余笙沒有想到,谷傾然竟然會將方方和許時蔓安排在同一家醫(yī)院。
她剛到醫(yī)院,刀子就打了電話給谷傾然,他出了許時蔓的病房,直接拐去了方方的病房。
等他到的時候,余笙和床上的方方正抱在一起,小東西好幾天沒見到媽媽了,現(xiàn)在格外高興,在床上蹦來跳去的,摟著媽媽的脖子不肯撒手,和她親昵地說著話,母子兩人抱在一起的溫馨畫面,簡直就像一幅畫。
谷傾然就站在門口,透過玻璃窗口往里看,人沒有進去。
他討厭余笙,也不喜歡方方,為什么要進去看他們?
谷傾然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走了,不遠處露出許時蔓的半張臉來,目光陰沉。
她也走了過去,從玻璃窗外望里看進去,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女人笑著轉過臉來,許時蔓登時瞳孔一陣收縮。
就是這個女人七年前和傾然睡在一起,害得她失控出了車禍,她怎么可能不記得這張臉?
王媽感覺到許時蔓全身僵硬,將她帶回了病房。
許時蔓坐在床邊,目光呆滯,“王媽,那個女人和孩子,是什么人?為什么傾然他……”
王媽嘆了口氣,“小姐,你還是別問了。”
她猛地掀掉了桌上的水杯,水杯頃刻在地上碎成幾塊。
“有什么不能說的?你給我說!”
王媽唯唯諾諾地點點頭,只能老實告訴她:“那個女人叫余笙,現(xiàn)在是谷先生的太太,至于那個小孩子,是谷先生和那個女人生的兒子,現(xiàn)在已經六歲了。”
六歲?
那豈不是就是七年前她出事前埋下的種?
許時蔓感覺整顆心都像被人扔進了油鍋里,煎炒烹炸,全身一點知覺都沒有,只能感覺都,心口那個地方,火辣辣的疼。
那個女人毀了她的青春,又奪走了她的男人,這口氣,她怎么可能咽得下?
余笙帶方方回家三天后,才第一次見到谷傾然。
他就站在門口,剛剛脫了外套,方方坐在沙發(fā)上,見他進來,立馬站起來,訥訥地叫了一聲“爸爸”。他很愛他的爸爸,可也很害怕爸爸。
谷傾然沒有應聲,他朝前走了兩步,對他招了招手,“過來?!?br/>
方方聽話地過來了,乖巧地站在他眼前。
谷傾然沒有碰他,只是全身上下仔細打量了他一圈,兩個人一大一小對峙了半分鐘后,他又一聲不吭地轉身走掉了。
這時候,剛好余笙從樓上下來了,兩個人打了個照面。
她想了想,還是準備和谷傾然打一聲招呼,可他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谷傾然接了電話,登時臉色大變。他狠狠剜了毫不知情的余笙一眼,然后拿上外套又急忙出去了。
余笙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凌晨兩點左右,谷傾然才回來,一進門就直奔余笙和方方睡的臥房。
床上的女人睡得很安穩(wěn),卻在睡夢中猛地被人捂住了口鼻,身子也被人按住了,她掙扎著睜開眼睛,眸底一片驚懼,眼瞳里映出來的男人,卻是晚上才碰過面的谷傾然。
此時此刻,他正掐著她的脖子,面色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