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旁兩個氣勢洶洶的魚人守衛(wèi),秦飛并沒有急著突現(xiàn)鋒芒,而是笑著說道。
“兩位大哥,我是被別人強行帶到這的,我現(xiàn)在也很迷茫啊?”
“被帶到這的?誰會把一個人類帶到這?別和我扯犢子!”
見他們不信,秦飛只好再次放低姿態(tài)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兩位大哥,你們得信我啊!”
“我之前一直在海上航行,但突然遇到海嘯,然后便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給拽到了這里...”
“兩位大哥你們?nèi)绻梢缘脑?,能幫忙把我送回岸上嗎?你們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們!”
“真的?”兩個魚人將信將疑的對視了一眼,隨即笑著說道?!拔覀冞@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人類了,所以我不太相信你的話!”
“但看你小子挺真誠的,那我們就勉為其難陪你玩會好了!”
“只要你能給我們找找樂子,我們就考慮考慮要不要幫你好了!”
“可以!你們想找什么樂子?”
見秦飛一口答應(yīng)下來,兩個魚人頓時又是相視一笑。
“小子,很簡單,看你細皮嫩肉的,只要你能脫光了衣服,讓我們搞一會,那我們就把你送回岸上去如何?”
聽到他們的話,秦飛愣了幾秒,隨后便露出了一抹苦笑。
“兩位大哥,你們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嘛?”
“我們都是男人,你們居然想要玩我?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點?”
“開玩笑?我們可沒有開玩笑!”魚人守衛(wèi)笑著說道。“魚人族本來女性就少,而且基本上都被圈養(yǎng)在前三層,后幾層根本就見不著女人,我們自然要用男人來代替...”
“那些奴隸我們已經(jīng)玩膩了,今天碰到一個人類,我們自然不會放過!”
說完,他們便沒有再給秦飛說話的機會,提著三叉戟便圍了上來,將他逼到了死角。
“小子,別不識好歹,如果放棄抵抗,你還有一絲生機,不然的話,別怪我們搞完你,還把你扔到后??永?,喂那些祭品!”
眼看著他們兩個體型壯碩的魚人慢慢靠近,秦飛沒有任何慌張,只是靜靜的看著它們,同時心里盤算著對抗辦法。
這些有意識的人魚,和那錘頭鯊還不太相同,如果想對付他們,就得想辦法一擊斃命,不然有可能就會陷入麻煩。
這些在海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魚人,可不會像那只錘頭鯊一樣和自己周旋,如果不能一擊斃命的話,那他可能真的會有危險。
秦飛緩緩閉上眼睛,隨即再次睜開,本來清晰的前方,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并且,前方頓時變成了慢動作視野,他甚至能看到那兩個魚人的利爪慢慢朝著自己這邊伸來,那上面的魚鱗甚至都顆顆分明。
對于這種情況,秦飛也算是比較熟悉,在其中一個魚人逐漸靠近時,他立刻化出利爪,瞬間插進了它的喉嚨。
迸出的鮮血,瞬間讓秦飛進入了嗜血狀態(tài),眼前也突然被鮮紅色填滿。
這魚人頓時被秦飛騎在了身下,那本就被捅穿的喉嚨,又再次被秦飛長出的利齒咬住,鮮血四濺。
瘋狂的撕咬,讓它瞬間死掉,這也讓另一旁的魚人守衛(wèi)嚇得頓時愣在了原地。
要知道,秦飛剛剛還是一個人類的模樣,突然間變成了一個渾身鱗片,雙爪利齒的怪物,任憑誰也沒辦法很快接受。
而且這家伙的攻擊力一下子提高了太多,他感覺只過了一秒,自己的隊友就被瞬間干掉。
并且這家伙在干掉目標后,還如此殘暴的對那尸體進行啃食,這和他們魚人族傳說中最懼怕的那個怪物簡直如出一轍。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秦飛已經(jīng)慢慢站了起來,身前已經(jīng)被血紅色填滿,顯得詭異且恐怖。
不仔細看,就像是披了一身血紅色的鎧甲一樣...
“你...你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面對魚人守衛(wèi)的質(zhì)問,秦飛沒有多說,只是身形猛的一頓,朝著他沖了過去。
又是沒過幾秒,它也被直接打倒,瞬間被咬破喉嚨,倒在了血泊之中,失去了生命體征。
秦飛幾乎是忘記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等到他恢復(fù)意識時,面前就只有兩具已經(jīng)血淋淋的魚人尸體。
好在這個時候,街上沒什么人,并沒有其他人看到他干了什么,他正好可以把他們的尸體處理一下。
拉著他們來到后方的水草地,將尸體扔到那里后,瞬間便有好幾只不知名的生物從各個方位沖了出來,將它們分食殆盡。
看著那漸漸飄向空中的血霧,秦飛沒有在這里繼續(xù)待著,只是用力的拿手擦著身上的血跡。
但這血跡仿佛已經(jīng)暈到了他的鱗片之中,使其那黑色的鱗片已經(jīng)變成了暗紅色。
秦飛嘗試了好一會,直到自己的雙手已經(jīng)都磨破了皮,他這才無奈的停了下來。
明明是在水下,怎么可能連這些血跡都擦不掉?
“算了,無所謂了?!鼻仫w搖了搖頭?!胺凑椰F(xiàn)在也是孤身一人,在乎那些外觀有什么用?”
一時間,無盡的孤獨感再次涌上心頭。
他實在是很擔心那些人的安危,尤其是李麗麗和秦中秋,如果她們能成功回到華夏內(nèi)陸,那其實還好,他也就徹底安心了。
就算自己再也回不去,他也無怨無悔。
他其實已經(jīng)不抱能夠回去的希望了,就算是自己能長出魚尾,回到岸上,那血月短時間內(nèi)也不會出現(xiàn)。
血月不出現(xiàn),那就代表著他沒法離開這片海域,也就沒法回到華夏。
一百年,已經(jīng)超出了一個普通人的承受范圍。
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算是普通人,算作半個魚人,但讓他在這里孤獨的待一百年,也屬實難熬。
等到他能回去的時候,其他人可能都已經(jīng)成了墳堆里的一盒骨灰。
一想到這,他便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觸犯了神明?以至于他現(xiàn)在才會背井離鄉(xiāng),被困在這個鬼地方!
“海神,把我留在這,如你所愿了吧?”秦飛抬頭看向不遠處高塔上的水晶,沉聲說道?!澳悄憔筒灰治?,把這里搞個天翻地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