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蕭聽到了石瑤的這番回應(yīng)之后,又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陳銘朔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似乎并沒有因為石瑤堅持留在桑德蘭而感到難過;南蕭是知道陳銘朔對石瑤的感情的,所以他也很清楚雖然陳銘朔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是當(dāng)他聽到石瑤的這番話的時候心中一定是有些傷感的。
“石瑤,桑德蘭這個地方畢竟還是太小了,所以以后有機會的話你應(yīng)該還是會到大城市發(fā)展的是吧?”南蕭說得這番話表面上雖然聽起來沒什么特別的地方,但是陳銘朔聽得出來這句話實際上就是幫他在問的。
“那是當(dāng)然的了,你們都知道去大城市發(fā)展,我怎么會不懂得這個道理?!笔幬⑿χ卮鸬?。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蹦鲜捯猜冻鲂δ槨?br/>
“什么夠了?”石瑤一臉霧水地問道。
“嘿嘿,沒什么,就隨便一說?!蹦鲜拰W(xué)著沈超的樣子說道。
這是本賽季南蕭第三次來到了曼徹斯特這座城市,不過這一次他卻不是來打比賽的,而是純粹帶著看戲的心情來觀賞比賽的,同時這次和他一起前來的也不是俱樂部的球員以及工作人員,而是和他一起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朋友們。
“現(xiàn)在是正好8點鐘,咱們是直接回訂好的酒店還是先在外面耍一耍?”沈超靠著自己的車門說道。
“當(dāng)然是先耍一耍嘍!”呂縈搶著說道。
“你們有意見么?”南蕭這句話是對陳銘朔和石瑤問的。
“我沒有意見。”石瑤搖了搖頭說。
“我也沒意見?!标愩懰芬彩峭瑯与S和地說道。
“既然都沒意見的話你們兩個就給個建議吧,要玩點什么?”南蕭又把目光轉(zhuǎn)回到了沈超和呂縈的身上。
“不然我們?nèi)パ虐钏前???br/>
“雅邦塔樓是哪里?”沈超一臉茫然地問道。
“就是在千禧廣場啊,我記得上面有一個好像叫做lemont的餐廳以和一個現(xiàn)代城市生活博物館,特別好玩?!眳慰M興奮地和大家介紹道。
“千禧廣場我倒是聽說過?!蹦鲜捖勓暂p點著頭說道。
“那笛子你領(lǐng)路,我在后面跟著你?”沈超擺著胳膊對南蕭說道。
“我只是說我聽過,又沒說我知道在哪兒?”南蕭哭笑不得地說。
“那你就把導(dǎo)航開開?!?br/>
南蕭一行人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將近半夜十二點了,但是這伙人的興致卻正高著,誰都不愿意現(xiàn)在就睡覺;于是又在一番短暫的商討之后大家決定一起看一場電影,但是嫌麻煩就不去電影院看了,而是選擇在南蕭三個人的房間用電視看。
五個人進到了房間之后南蕭也從冰箱里拿出了五瓶飲料,然后一人分了一袋剛剛在樓下超市買的爆米花。
“咱就看恐怖片吧,比較有氣氛,你們覺得咋樣?”沈超一邊連接著電腦和電視的設(shè)備,一邊對大家伙兒問道。
“我一點兒問題沒有,就是不知道瑤瑤姐行么?”
“縈縈,你這話就問的外行了,我讀書那會兒可少被璐璐拽著看恐怖片,早就對這些東西有免疫力了?!笔幵捯徽f完大家都讓她逗笑了。
“那這樣就好了?!鄙虺雍昧司€,轉(zhuǎn)過身子對南蕭說道,“笛子,你是恐怖片的行家,就給大家推薦一部好看的吧?”
“我什么時候就成了恐怖片的行家了?”南蕭一邊擰著瓶蓋一邊問道。
“你就別謙虛了,趕緊麻溜地給大家介紹一下。”
“那你們想看什么級別的?”南蕭一臉無奈地說道。
“還什么級別的……午夜兇鈴算哪個級別的?”沈超撓著頭對南蕭問道。
“這個基本算是很嚇人的級別了?!?br/>
“那電鋸驚魂呢?”呂縈也問道。
“這個和午夜兇鈴差不多一個等級吧!”南蕭回到道。
“那就這種的就行,看著過癮點兒?!眳慰M笑嘻嘻地說道。
“平時真看不出來你是個膽子這么大的女孩兒?!标愩懰纷谝慌詫慰M說道。
“多謝夸獎?!眳慰M得意地說道。
“給你推薦一部我個人比較喜歡的電影吧!”南蕭想了一想之后說道,“超人,搜一下,名字叫《它在身后》?!?br/>
“ok!稍等一會兒?!?br/>
南蕭給他們推薦的這部電影和其他的恐怖片有著很大的差別,在這部電影中你幾乎很少會看到那些一驚一乍的恐怖鏡頭,也幾乎沒有歐美恐怖片一貫會出現(xiàn)的血腥鏡頭,這部電影可以說是通過一個非常不一樣的角度來重新去定義“恐怖”這個詞語,當(dāng)然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也可以自己去看一看。
“好了,大家可以觀賞了,銘朔,你去把燈關(guān)一下?!鄙虺局x開關(guān)最近的陳銘朔。
由于南蕭自己已經(jīng)看過至少兩邊這部電影了,所以就坐的很靠后,這樣在沒事兒玩手機的時候也不至于影響到另幾個人;沈超和呂縈坐的離電視機很近,而陳銘朔和石瑤則坐的也稍微遠一點。
雖然這部電影不像傳統(tǒng)意義上的恐怖片那樣有著強烈的視覺沖擊,但是它的恐怖更多地是深入心靈,所以在看完了電影之后呂縈和石瑤甚至都不敢一個人回房間,而且在走廊看到每一個人時心中都似乎感到有些顫抖。
“笛子,這部電影確實不太一樣,而且感覺也挺冷門的?!鄙虺趨慰M和石瑤離開之后對南蕭說道。
“沒錯,這部電影確實不出名,要不是我,估計你們永遠也不會知道有這么一部恐怖片。”
“看剛才呂縈和石瑤的那個樣子似乎是有些害怕了。”陳銘朔一邊用手機看著這部電影的影評,一邊對兩人說道。
“我看著也像,女生就是女生,膽子再大也是有限的。”沈超評價道。
“只要你倆不害怕就行?!蹦鲜捵呦碌貙z人笑著說。
“開玩笑,這種程度能嚇到我?”沈超以一副不屑地語氣說道。
“哎呦臥槽,什么情況!笛子?”
沈超的上句話剛說完,房間里的燈就突然間不知為何熄滅了,緊接著沈超凄厲的叫聲就響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