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扯了安全帶,開了車門下車。繞過車頭來到副駕位子,給夜霧開門,彎腰給她解了安全帶,拉著她的手下車。
“這是要做什么啊”夜霧此時很迷茫。
祁墨沒有回答,牽著她的手便朝前方走去,走了一會兒,來到一個店面前。
“鬼手、刺青”夜霧眨巴眨巴眼睛,扭頭看著祁墨,“你要刺青”
回頭又看了一眼,門口此時著兩排保鏢。
在祁墨帶著夜霧走過去時,保鏢齊聲彎腰,“祁先生,祁太太?!?br/>
夜霧更不明白了。
排場弄這么大做什么
“祁先生,祁太太,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剛走入店鋪,一名和祁墨年紀(jì)差不多的男人便恭敬的道,雖然年紀(jì)和祁墨相反,但那張臉完全沒辦法跟祁墨那盛世美顏相比。
以及祁墨那一身尊貴氣場,按照夜霧的話語來,就是帝王相貌,帝王氣場。
在她的東盛王朝,那是妥妥的皇帝啊
“祁先生?!蹦腥诵χ焓指钅帐?,“我一接到您的電話,馬上就安排了。”
那人一邊,一邊帶著祁墨往里屋走。
面對老板的恭敬熱情,祁墨只是冷淡的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夜霧,“想刺什么”
“啊”夜霧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她是真沒想到,祁墨會玩這么大,她剛才只是想畫到身上而已。
誰知道他會直接帶她來刺青了。
“我”
夜霧還沒有回答,祁墨便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還是,你想讓我紋什么”
此時的夜霧,什么都不出來。
“去畫那些,傷皮膚又不持久,干脆直接刺上去,洗不掉,紀(jì)念一輩子?!?br/>
似乎很難得,他會這么耐心的跟她解釋這么多。
今天一整天對于夜霧來,都是超級難得。
她沒想到,祁墨會帶她逛街,會耐心的坐在沙發(fā)上,看她挑選包包飾品。
她更沒想到的是,到最后她給祁墨選衣服的時候,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嫌棄,也沒有反對。
連她去攤位,他一句話都沒有,還帶她來刺青。
今天的一切,如果非要用詞來形容夜霧的心情,那只有“受寵若驚”這四個字才能完全表達的出來了。
夜霧拉了拉祁墨的手,“要不,我們走吧,其實也不是非要紋。”
她當(dāng)時只是腦袋一熱,想想要一個紀(jì)念,僅此而已。
“沒的后悔。”祁墨搖頭,把夜霧推到了老板的面前,“給她紋一個墨?!?br/>
夜霧一聽,立馬炸毛了,趕緊拔腿就跑,躲到了祁墨的背后,“我不要,好疼好疼?!?br/>
她抱著自己的身體,還沒紋,就感覺疼了。
祁墨挑眉的看著她,“所以,退縮了”
“我沒要紋啊?!币轨F反駁,“只是想畫而已?!?br/>
祁墨勾唇,俯身,捧起夜霧的臉和他對視,“不好意思,你沒反悔的機會了。”
他強行的拽著夜霧到里屋去。
老板從始至終都在旁邊,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畢竟人家可是祁先生啊,如此大人物,能夠來這里紋身已經(jīng)是超級難得的事情,他還敢什么。福利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