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端起茶杯,他口正有點渴了,正欲仰起脖子將茶水一飲而盡。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從口袋里掏出帶來的七彩絲絳。
“對了,這是我最近做的一塊絲絳,帶上它能趨利辟邪,是我特意給小茹準備的,既然她現(xiàn)在不在,等她回來你再幫我轉交給她吧?!?br/>
說著他將那七彩絲絳向金鳳凰遞了過去。
金鳳凰伸出雙手接過絲絳,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看的出來,她正在做極其復雜的思想斗爭,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原來,小茹失蹤了。
就在昨天,她帶小茹去公園玩,是知就在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小茹突然不見了。
恍惚間只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小木屋的包租婆?
金鳳凰并沒有眼花,果然如此,自己沒有多久,小木屋的王婆扭著肥胖的身子臉上帶著惡心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向金鳳凰走來。
王婆遞給金鳳凰一個紙封和一個藥包。
“想要小茹活命,就照著里面的話做,否則你就永遠也別想見到你女兒了?!?br/>
金鳳凰當場就傻眼了。
王婆走好,金鳳凰打開紙封。
里面的大致內容就是,小茹已經在他的手里,要想小茹平安無事的回到自己身邊,必須聽命于他,按照他吩咐的去做,否則就將小茹拿去練丹。
原來那藥包里面,是劇毒無比的穿腸散,無色無味,只要沾上一丁點,當場腸胃腐爛而死,神仙都救不了。
而他讓金鳳凰殺的人竟然是林安。
她身為淮北金氏家族的人,自然對煉丹一事知之甚篤。
有些人為了丹藥的效果,特意去找一些活物放人丹爐,美其名曰藥引。
有些邪派的煉丹人士極其殘忍,專門選擇妙齡女童作為煉丹的引子,將女童放進幾千攝氏度的丹爐,活活給烤死。
只要自己不按照他們所說的去做,那么小茹就將被丟進煉丹爐。
光想一想,金鳳凰就感到汗毛直立。
為了小茹,她可以毫不猶豫的去殺掉這世間的任何一個人。
可是偏偏讓她去殺的是林安。
這讓她簡直是痛不欲生。
林安是她和小茹的救命恩人,她怎么能恩將仇報?
如果可以,她寧愿死的是自己。
但是她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茹被別人拿去當做藥引。
因此這一整天,金鳳凰都活在無比的煎熬當中。
兩個聲音在她腦海里不斷的糾纏。
“救小茹?!?br/>
“不能恩將仇報?!?br/>
最后還是天生的母性占了上風。
“對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林安再次端起茶杯,望著金鳳凰問道。
“是的?!?br/>
金鳳凰點了點頭。
看到茶杯幾乎已經快要沾上林安的嘴唇。
“不要啊,水中有毒。”
金鳳凰突然不顧一切的朝著林安撲了過去。
她雖然不知道那藥丸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肯定是劇毒的毒藥,就算林安醫(yī)術超絕,也未必能治的好。
如果不是林安,恐怕自己此刻和小茹命喪在魯大海之手了。
自己絕不能做這么忘恩負義的事情。
再加上林安對自己絲毫沒有防備,剛才還讓自己給小茹轉送七彩絲絳。
就在這一刻,她頭腦里的善良占據了上風。
于是金鳳凰不顧一切的朝著林安撲了過去,想要奪取他手中的茶杯。
林安倒是神色如常,端起茶杯在鼻尖略微聞了聞,然后伸手將它放在旁邊的茶幾之上。
真正讓林安感到尷尬的是,金鳳凰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按理說林安有一百種方法躲過這一撲,但是他的身子坐在單人沙發(fā)上,前后左右都避無可避。
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金鳳凰給推開。
但是金鳳凰這蓄滿勢頭的一撲,如果自己強行推開的話,那么剛剛大病初愈的金鳳凰畢將身負重傷,這是林安不愿意看到的。
就在林安猶豫的瞬間,金鳳凰已經飛了過來,與林安撞了個滿懷。
金鳳凰去勢不減,直接將沙發(fā)撞翻在地。
這下尷尬了,金鳳凰柔軟的身子整個壓在林安的身上,令林安幾乎要窒息。
其實就在金鳳凰將藥粉放進茶杯的時候,林安就已經注意到了。
區(qū)區(qū)斷腸散,豈能瞞過他不死神醫(yī)的鼻子,這種藥草在地球上雖然是極其劇毒的藥草,但是在異域大陸,只不過是入門級別的毒藥而已。
親嘗百草的他,雖然不說百毒不侵,但是比這厲害的多的毒草都奈何不了他。
況且就這點分量,就算他不泡茶完全吃進去,一點事都不會有。
只是他不明白為何金鳳凰為何要突然對他下手。
從金鳳凰的表情看出,她應該是有什么說不出口的苦衷。
好半天,金鳳凰才尷尬的從林安身上爬起來,臉上羞的一片通紅,頭低的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根本不敢看林安一眼。
“怎么回事?”
林安馬上問道,他的內心也是有如五馬奔騰,久久不能平靜,鼻子尖還遺留著金鳳凰身上迷人的體香。
還真是溫香暖玉啊,這是林安頭腦里想到的唯一個詞。
這個形容詞真是貼切。
“這?!?br/>
金鳳凰從耳根直接紅到脖子。
“林先生,我也是被逼迫的,小茹,小茹在他們手上,他們要我殺了你?!?br/>
金鳳凰一邊說,已經泣不成聲了。
“快告訴我怎么回事?”
林安焦急的問道。
他知道金鳳凰肯定有她的苦衷,但是沒想到竟然這么嚴重。
小茹失蹤了?怪不得金鳳凰會這么做。
金鳳凰仿佛下定決心似得,突然轉過身去,將本來很低的衣領拉的很低,露出如皎玉般光滑的酥背。
“林先生,只要你答應我救救小茹,我什么都聽你的?!?br/>
她覺得自己已經欠林安太多,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回報,作為女人,這時她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林安先是一陣血氣上涌,雖然他才是一個高中生,但是也已經是青春萌動期。
像金鳳凰這樣的女人對男人實在是有太大的殺傷力。
他雙眼直勾勾的注視著金鳳凰的后背,完全被吸引住了。
令林安失神的并非是金鳳凰的美若羊脂玉般的肌膚,而是她的后背上竟然赫然刻著一個“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