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隨便抓了兩下頭發(fā),因為她的發(fā)質(zhì)很柔軟,所以很好打理,都不需要梳子。
至于化妝,她基本上都用純天然的保養(yǎng)品,化妝品她向來不用,然后涂個唇彩,就用了一分鐘就弄好了。
就是她涂唇彩的時候陸禹舟微微蹙了一下眉梢。
沒有男人愛吃女人化妝品的。
加長版的林肯已經(jīng)在外面等候多時了,看見這車時,伊念忍不住腹誹,從哪里租的,又土又豪的車。
伊念拿出名媛該有的舉動,挽著陸禹舟,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淺笑。
大廳里來自各國的人,黃白黑三種膚色,看起來氣氛很融洽,燈光、音樂、美酒,這些人看起來也不全是有良好涵養(yǎng)的紳士。
有一杯連一杯端著紅酒喝完咂嘴的,還有下/流老頭摸著女服務(wù)員的胸的。
伊念眉頭皺著,“這是哪兒?”
“沒有比這里,更能買到廉價翡翠的地方?!?br/>
陸禹舟話音剛落,臺上的主持人對著麥克風(fēng)喊話,“請各位先生女士入座,賭石開始?!?br/>
伊念轉(zhuǎn)動著眼睛,四處打量著,這里是賭石場口?
她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只是聽過關(guān)于賭石,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傾家蕩產(chǎn),這算是賭博的一種。
“我不懂這個,我只對設(shè)計珠寶有研究,對珠寶的真假,有時候都辨別不出來。賭石,我真的不行?!标P(guān)于賭石,想想她都覺得夠怕的了,哪有膽量去賭,更何況,她拿什么賭?
陸禹舟帶著她走到看臺席,眼神示意她坐下,“不會可以學(xué),我們先看看?!?br/>
賭石開始,一塊標價一萬五的毛石,一刀切下去,臺下的人紛紛舉牌喊價,最后最高價是兩千萬。
伊念小聲的在陸禹舟耳邊嘀咕著:“你覺得這個人喊兩千萬會虧么?”
她是看不懂,只是聽著喊價就心驚肉跳的,全部的家當(dāng),就動動嘴皮子,喊幾次價,說不定就全沒了。
“你仔細看看那塊毛石,你覺得呢?”
“出綠了,應(yīng)該還行吧?”伊念不懂,遲疑的回了一句,也不敢確定。
陸禹舟看著伊念,薄唇開合,一字一頓,音節(jié)輕吐,“從今天開始,你坐在邊上看著,不懂可以問我,直到買對了,有翡翠了,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你不是開玩笑吧?”伊念瞠目結(jié)舌,簡直不敢相信。
她什么時候能買對不知道,怕是在買對之前,輸光了錢,到時候說不定賣腎才能回去。
陸禹舟微微挑著眉梢,勾著鳳眼睨著她,“你說呢?”
“我們還是花錢買翡翠吧,若真賭石,你知道的,我沒錢的,我這是在為你考慮?!彼鎿吹难凵窨粗?,希望他不要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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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好忐忑,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