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拒絕我,是心虛了嗎?我爸爸他根本就不是所謂的操勞過度去世的對不對?”沈雪瑤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眼神幾乎能噴出火。
她直直的看著余芬,緊緊地捕捉著余芬臉上所有微小的神態(tài)變化。
余芬被沈雪瑤這么一逼問,顯然有些招架不住,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也難免會有些緊張。
這時候沈雪縵急忙插了上來,擋在了余芬的面前,對著沈雪瑤就是破口大罵:“沈雪瑤,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從美國巴巴的跑回來就是為了鬧葬禮,讓爸爸走的都不能安心嗎?”
“爸爸生前好面子,現(xiàn)在這么多人看著,你連讓他體面的走都不愿意,你怎么就這么狠心?”
沈雪縵的聲音很大,仿佛是故意要讓大家都聽見她說了什么,讓大家都知道沈雪瑤有多過分。
果然,一個中年男人終于看不下去,出聲說道:“雪瑤,雪縵說得對,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比雪縵要懂事一些,可是你今天的舉動未免也太過分了。”
“我知道你爸爸去世的事情讓你很難過,但是人都走了,你現(xiàn)在在這里鬧未免太不合適了。”
語氣嚴厲,儼然是一副長輩的姿態(tài)在訓斥沈雪瑤。
沈雪瑤知道他,他是沈父生前一個還算要好的朋友,也來過沈家很多次。
他一向很喜歡自己,每次來都會記得給自己帶禮物,這也是她比較喜歡的叔叔。
“叔叔,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我才一定要知道爸爸去世的真正原因?!?br/>
“爸爸的身體一向很不錯,你難道不知道嗎?你會相信他真的是操勞過度猝死的嗎?”即便如此,沈雪瑤還是不依不饒。
余芬顯然怒了,她指著沈雪瑤破口大罵道:“沈雪瑤,你想怎么驗尸?你爸爸已經走了,你還要讓人破壞他的遺體是嗎?”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為了知道真相,純粹就是借由這件事要報復我們沈家!我知道你對我們很不滿,也知道你一直在怪你爸爸??墒侨硕家呀涀吡耍銥槭裁催€要抓著不放?”
“死者為重,我們沈家怎么就養(yǎng)出了你這么個東西?”
余芬似乎越說越傷心,居然抹起了眼淚來,哭天喊地。
“大家來評評理啊,人都走了,哪還有非要把人從棺材里拖出來驗尸的??!”
“沈家養(yǎng)了她這么多年,她就是這么回報她爸爸的!她怎么忍心?。 ?br/>
余芬一邊說一邊哭喊著,聲音凄厲無比。
這么一來,周圍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他們都冷眼看著沈雪瑤,紛紛指責道:“生前就算做了一些對不起她的事,可是人都死了,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
“老沈要是還在,不知道會有多心寒,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就是這么個東西。”
“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特地從美國趕回來鬧,嘖嘖。”
眾人毫不顧忌地說著,臉上都帶著憤怒和鄙夷。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捂著臉的余芬微微勾起了唇角,眸中滿是得逞的神色。
“沈雪瑤,你還不快滾?”一道女聲響起,是沈家一個表姑姑。
說著她就將手中的花籃朝著沈雪瑤砸了下來。
沈雪瑤臉色一白,一時之間忘了躲避。
齊皓抬手將花籃擋下,目光冰冷地看著她,幾乎能將她殺死。
表姑有些害怕,隨即大聲說道:“怪不得有恃無恐,原來是有齊家的人給你撐腰!”
“齊皓,這里是沈家,你真當我們會怕了你不成?”
“這么多人看著,你們齊家要是對我們動手,我們也不會害怕!”
這句話火藥味滿滿,頓時所有人都將視線轉向了齊皓。
估計如果齊皓真的用齊家的勢力對沈家出手的話,一定會引起公憤的。
齊皓的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但是他周圍的氣場更加冷,顯然慢慢生氣了。
她可以被別人質疑,但是齊皓不能因為這些沈家的事情受到眾人排擠。
此時眾人都對齊皓怒目而視,沈雪瑤咬了咬牙,一把拽住了齊皓說道:“我們先走?!?br/>
“怎么,你是心虛了吧?!”沈雪縵見狀,得意地出聲說道。
沈雪瑤回頭,遞給沈雪縵一個冰冷的眼神:“沈雪縵,這件事情我遲早會查清楚。”
仿佛沒有溫度的冷刀狠狠的扎了過來,沈雪縵哆嗦了一陣,仿佛被人從頭潑下了一盆冷水,囂張的氣焰再也不復存在。
說罷,沈雪瑤拉著齊皓離開了殯儀館。
剛走出殯儀館,沈雪瑤的手機震動了兩下,顯示有消息。
沈雪瑤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個國內的號碼,然而里面卻用英文寫了一句話:
我是安妮,我拿到了一個來中國學習設計交流的機會,正好珍妮有些想念小寶,我們就一起過來了。
安妮居然來中國了,沈雪瑤的精神難得振奮了一些。
對于她來說,安妮是唯一一個她承認的,并且是真心對她好的好閨蜜了。
在美國的日子,如果不是她,她一個人肯定是舉步維艱的。
“我要去一趟機場?!鄙蜓┈幏畔率謾C,對齊皓說道。
然而齊皓的眼神還落在某處,眸中露出了一絲溫柔。
沈雪瑤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兩個人交握著的手。
臉上一燙,沈雪瑤有些慌亂地松開了手,急急地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只是不想讓你因為我受牽連。”
“我是你去?!饼R皓倒也不介意,臉上露出了柔和的笑意,宛如春來乍暖,冰雪消融一般。
沈雪瑤不由得看待了。
回過神
來,她立即搖頭說道:“我自己可以去。”
不是說了已經離婚了不應該再有什么瓜葛了么,他怎么就是不聽?沈雪瑤有一些懊惱。
然而齊皓不給她拒絕的余地,反手拉過她將她塞進了車的副駕駛座內。
“不要讓別人等急了?!?br/>
他看到了嗎?沈雪瑤只好有些干巴巴地說了一句:“謝謝。”
車子一路平穩(wěn)行駛,很快就抵達了機場。
沈雪瑤探出頭,她一眼就看到了拉著小珍妮的安妮,偏高偏瘦的身材,穿著一雙到膝蓋的長筒靴,短款的夾克修飾出她修長的腿型,臉上戴了一副墨鏡。
“安妮!”沈雪瑤下車,幾乎是小跑著過去,臉上帶著激動。
倒是小珍妮先發(fā)現(xiàn)了她,第一個撲過來被沈雪瑤抱在了懷里。
安妮笑罵道:“真是個第三者。”
齊皓緩緩走過來,站定在沈雪瑤身后。
安妮眼睛一亮,細細地打量著齊皓的臉,她拉過沈雪瑤聞到:“小寶的爸爸?長得還真是一模一樣,這樣的男人你都不喜歡啊,眼光還真是高!”
打趣了沈雪瑤一句,沈雪瑤的臉頓時紅到了耳后根。
她有些嗔怪地瞪了安妮一眼,忍不住埋下頭。
“我們已經離婚了。”她小聲說道。
“我隨時都等你復婚。”齊皓在她身后,語氣認真地說道。
安妮頓時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沈雪瑤咬了咬下唇,她的心因為齊皓的話忍不住顫動了起來。
“好了,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突然急急忙忙的回國,只是臨時通知了我一聲。”安妮將小珍妮拉了回去,臉色嚴肅地對沈雪瑤說道。
“我們是朋友吧,居然這么不講義氣?!?br/>
沈雪瑤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她看了看齊皓,對安妮說道:“我爸爸去世了?!?br/>
她的眸中忍不住露出了一絲黯淡的神色,畢竟逝去的那個人跟自己有著深深的血緣關系。
聞言,安妮的臉上露出了歉意,拉著沈雪瑤的手說道:“我不知道......怎么事發(fā)這么突然?”
在美國的時候沈雪瑤跟安妮幾乎無話不談,她將自己在沈家的情況都告訴了安妮,所以安妮可以理解沈雪瑤現(xiàn)在的處境。
“我也不知道,我爸爸的身體一向很好,我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鄙蜓┈帗u搖頭,說道。
“如果不是齊皓,我甚至連今天是我爸爸的葬禮這件事都不知道?!?br/>
安妮臉色一變:“你的繼母和繼妹為什么不告訴你?你好歹也是沈家的人,她們居然這么不將你放在眼里!”
“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我懷疑我爸爸的死有蹊蹺。就在剛剛,我被她們從殯儀館趕出來了。”
沈雪瑤想到這里,眸中忍不住露出了些許戾
氣。
她覺得不對勁,余芬的態(tài)度顯然是有鬼,她不想讓自己查到真相。
安妮同樣皺起了眉毛,她轉了轉眼珠子,說道:“我在這里也算是有些人脈,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或許我可以查到些什么?!?br/>
“當然,我肯定沒有齊氏的人厲害。”安妮說著對沈雪瑤擠了擠眼色。
沈雪瑤倒是急忙點了點頭,說道:“你愿意幫我,我當然很感激。”
“對了,我這次過來還有一件事情要通知你?!?br/>
安妮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封精美的邀請函遞給沈雪瑤。
“寄到美國來了,我特地帶過來給你的?!?br/>
沈雪瑤揭開一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是一個時裝個人展的邀請函,而邀請方署名是麗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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