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葉荒海扛不住辮子老頭的震山拳,傷勢嚴重而倒下。
還是辮子老頭先靈氣不足,而后繼無力的被葉荒海所打敗。
這場戰(zhàn)斗精彩至極,看臺上的觀眾們都直呼過癮,押了大注的人都緊張得盼著各自支持得人取得勝利。
謎霧隱者也是默默得觀察著。
他年復(fù)一年得舉辦這場紫荊之戰(zhàn)也是有特殊目的,為此他必須仔細得觀察。
觀眾席上希爾瓦娜斯等人興高采烈得看著葉荒海突然的爆發(fā),詩霜也是雙眼閃過異彩。
場上兩人得對決已經(jīng)是白熱化得狀態(tài)了。
老實說,葉荒海頭一次打的如此得酣暢淋漓。
以往雖然修為境界一樣,但卻一直被霍格壓著打,那簡直不能算是對打,而是挑戰(zhàn)了。
三國聯(lián)軍得戰(zhàn)場上也是被凌水玄追殺,那屬于逃亡。
不管敵人是弱還是強,都有手下來替他戰(zhàn)斗,他都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這輩子都不用戰(zhàn)斗了。
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但是每次看到希爾瓦娜斯等人沖鋒陷陣,葉荒海就知道,這樣是不行的。
戰(zhàn)斗!
這是個以武為尊的世界,沒有不能夠戰(zhàn)斗的王者!
現(xiàn)在,謎霧隱者的幻術(shù),抹除了辮子老頭和葉荒海的修為差距。
嗜血術(shù)的加持,抹除了葉荒海較之辮子老頭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技巧上的不足。
等于是兩人真正的站在了一條水平線上,這是一場對等的戰(zhàn)斗。
所以才會有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著,歡呼著。
葉荒海覺得自己體內(nèi)仿佛涌出了無限的力量,越是戰(zhàn)斗就越是有力。
辮子老頭也覺得打的很是痛快,但是漸漸的他就感到吃力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葉荒海好像越戰(zhàn)越強!
“震山拳!”辮子老頭再次使出絕技,強大的震蕩之力傳遍葉荒海的全身。
咬咬牙,忍住身上的各種不適。
“白銀之手近身搏擊術(shù)!”葉荒海也不甘示弱的展開進攻。
“加油!還差一口氣!”
“好,就是那里!”
“加把勁,馬上就能打倒他了!”
“......”
兩人拳拳到肉的戰(zhàn)斗,也時刻的牽動著臺上觀眾們的情緒。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注視著他們。
每當葉荒??瓷先フ剂松巷L(fēng),就會有相應(yīng)的人支持著為他加油助威。
同樣的,每當辮子老頭扳回一局,也會有支持他的人為其加油助威。
就連詩霜也是如此,盡管細微,但希爾瓦娜斯還是聽到了她為葉荒海加油的聲音。
“看來她也不像表面那樣的冷漠啊?!毕柾吣人剐牡?。
兩人的戰(zhàn)斗某種程度上已經(jīng)不再是屬于兩人的戰(zhàn)斗。
謎霧隱者那隱藏在頭盔下面的雙眼露出興奮的色彩。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我想要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戰(zhàn)斗,不是這樣的戰(zhàn)斗中勝出的人都不符合要求!”
“他們使出渾身解數(shù),打出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br/>
“舉手投足觀眾們都給予了回應(yīng),每一次的轉(zhuǎn)折都牽動了所有人的心神。從而讓他們和觀眾在心靈上相互接觸。”
謎霧隱者握緊了拳頭,多少年沒有看到這樣的戰(zhàn)斗了,這才是真正的競技。
這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
他創(chuàng)辦這個紫荊斗技場就是追求著這樣的戰(zhàn)斗。
“競技的精彩之處,就在于戰(zhàn)士和觀眾情投意合。競技不只是在擂臺之上?!?br/>
“連身為裁判的我,為他們聲援的親朋好友和本是陌生人的觀眾們。大家融為一體,都真正的成為了這場競技的一部分。”
“決定了,我就選擇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者!”
場上膠著的戰(zhàn)斗也終于是漸漸的迎來了尾聲。
辮子老頭已經(jīng)氣喘吁吁,一副很是疲憊的樣子。
另一邊,葉荒海也是同樣如此,但卻也有著不一樣的地方,要顯得更加有活力一些。
葉荒海感到身上有一種桎梏存在,每一次受到辮子老頭的震山拳后,那強烈的震蕩之力在對他身體造成傷害的同時。
也讓葉荒海感到這種桎梏變得更加的薄弱。
渾身上下燃燒著一樣的細胞,也讓葉荒海有了無盡了力量。
在于辮子老頭的戰(zhàn)斗中,也同時在沖擊著這桎梏。
“白銀之手近身搏擊術(shù)!”
葉荒海有一種預(yù)感,只要沖破了這層桎梏,那么就能夠打倒辮子老頭。
不吐不快,不將這層桎梏打破,那么久不能夠感受到最極致的痛快。
“年輕人,真是后生可畏??!”辮子老頭已經(jīng)感受到自己的極限了。
“震山拳!”
帶著比起之前都要更加強大震蕩之力的拳頭打出,看來辮子老頭也是打算拼了,放手一搏。
雙手架在身前,感受到強烈的震蕩之力,葉荒海直覺機會來了。
噴出一口鮮血。
“?。 比~荒海發(fā)出怒吼。
聲勢震天,帶著仿佛要吼破天穹的氣勢。
觀眾們也都被這股氣勢所感染,也紛紛怒吼助威“?。 ?br/>
心臟強勁而有力的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會流出一絲奇特的能量細流。
順著血液,在全身流轉(zhuǎn)。
越積越多,葉荒海的身體也越來越熱。
漸漸的,整個人都像是火爐一樣滾燙。
還不夠,還不夠!
再來點,再來點!
“??!”葉荒海怒吼。
“年輕人,謝謝你讓老夫也仿佛找回了青春,這是老夫的最后一拳了!”
辮子老頭將渾身所有的力量全部灌輸在拳頭上。
“震山拳!”
使出順身解數(shù)不斷戰(zhàn)斗的兩人,也在戰(zhàn)斗之中不斷地熟悉了彼此,產(chǎn)生了一種奇特的感覺,仿佛心有靈犀。
那是一種棋逢對手,彼此惺惺相惜的感覺。
葉荒海知道這是辮子老頭在幫自己。
“好,就讓我全數(shù)接下!”
不擋不避。
葉荒海擺好架勢,任由辮子老頭一拳擊中他的胸口。
正好是他的心臟部位。
這并不是老頭想要害他,而是葉荒海擺出架勢,辮子老頭就知道了葉荒海想要自己打到哪里去。
強大的震蕩之力集中了自己最為要害的地方之一。
劇痛從胸口處傳來,在震蕩之力的作用下,心臟也受到了更為強烈的刺激。
更高頻率的跳動起來,仿佛都有可能炸裂。
一種極限的感覺燃遍了全身。
細胞被震蕩之力破壞,很快又被心臟處流出來的奇特力量所重組。
變得更加強韌。
仿佛有火在渾身上下燃燒,一種沸騰的感覺從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傳來。
葉荒海憋緊了全身的力量。
仰天怒吼!
“啊!”
滿是繁星的天穹仿佛都被這一聲驚天怒吼給震住了。
啪!
細小的龜裂聲從天空傳來。
“這怎么可能!”謎霧隱者再次震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和他有著相同舉動的還有詩霜,“這怎么可能!”
啪!
裂開的聲音越來越大,夜空的龜裂也越來越明顯。
雖然謎霧隱者能夠輕易的將其修復(fù),但是他沒有這么做。
因為他很想看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辮子老頭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滿頭的辮子也都垂了下來,跌坐在地。
看臺上的烏瑟爾驚訝的喃喃道:“難道......”
沖!
沖!沖!
葉荒海覺得自己就像是奔跑在強烈的逆風(fēng)中的人,為了到達終點,必須穿過強烈的逆風(fēng)。
燃燒!燃燒!再燃燒!
燃盡身上所有的能量,讓火燒的更旺!
葉荒海渾身的皮膚都已經(jīng)發(fā)紅,甚至白色的煙霧從他身上冒出,這是高溫帶來的蒸氣。
葉荒海再次,憋緊了全身的力量。
憋住,憋住,憋住!
最后,爆發(fā)!
最后一擊!
仰天怒吼!
“啊?。?!”
這一聲驚天怒吼,該過了全場的聲音,甚至傳遍了整個紫荊鎮(zhèn)。
啪!
啪!啪!
一股勇往直前絕不回頭的力量,沖破了體內(nèi)的桎梏!
兩道金黃色的圣光碎裂了布滿繁星的夜空,從天而降,落在葉荒海的幻術(shù)替身和本尊上!
圣光的照耀下。
無與倫比的爽快感從頭涌到腳,又從腳涌到頭。
一種溫暖的力量將自己包裹,身上所有的傷勢都在這道圣光之下恢復(fù)了。
除此之外還有消耗的靈氣,長時間作戰(zhàn)消耗的精神力。
握緊了拳頭,感受到全身電流一般強勁的力量。
現(xiàn)在葉荒海的狀態(tài)比起之前都要更加好,好得不得了!
全場的人都震驚的站了起來,目瞪口呆。
“太棒了!太棒了!這么多年來我等的一定就是他了!”謎霧隱者興奮的難以復(fù)加。
“主人竟然突破了!”希爾瓦娜斯震驚的說道。
烏瑟爾和加文拉德還要更加驚駭:“主人竟然用白銀之手近身搏擊術(shù)修煉出了圣光,果然,主人就是圣光的在人間行走的代理人!”
兩人虔誠的單膝下跪,“愿圣光庇佑!”
“區(qū)區(qū)老荒,竟然...”詩霜喃喃道,聲音里透著些許的不甘。
朱殤和唐黎對視了一眼,“以前說陛下是廢物太子的人到底有多蠢啊。”
“主人不愧是我們效忠的主人!”凱爾薩斯和洛克汗笑道。
“叮!恭喜宿主自主學(xué)會新技能,圣光庇佑!”
看到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狀態(tài),甚至更勝往昔的葉荒海。
辮子老頭露出欣慰又無奈,復(fù)雜的微笑:“真是,后生可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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