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就是說的我和徐安年啊,明明知道有記者,嘿,他就是親的這么明目張膽。我想了想,如果今晚的照片傳出去,韓子菲應該不能怪我吧?
雖是如此,我還是威脅了徐安年,
“徐安年,要是今晚上的照片傳出去,你在我爸媽那可是要減分的?!?br/>
“哦?”他摟著我的腰身往電梯口走去。
“你想啊,我們這還沒結(jié)婚呢,就,就,就這么……”
他拉著我進了電梯,順勢把我堵在了角落處,笑道,“繼續(xù)說?!?br/>
“那有攝像頭!”我指指他右上方,吐槽,“就你還禁欲系男神呢,你要是禁欲,那不禁欲的豈不是除了一日三餐都要在床上度……過……”
說到最后,我終于注意到了徐安年那能殺死人的眼神。
哦我的天……原諒我實在是剛才事情太多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否則這種話我只會在心里想想,打死都不可能說出來的,就算說也不可能當著這個流氓的面說!
“小柚。”
他笑出我一身冷汗來,我聽見他繼續(xù)說道,“我似乎,應該身體力行,證明你的話才對吧?”
?!?br/>
萬分感謝我的小電梯。
我挽上徐安年的胳膊,對著前方我那看過來的母上大人邊笑邊小聲和他說,“我媽在對面呢,你可正經(jīng)點啊?!?br/>
剛一走過去,我媽白愣了我一眼,沒好氣的問我,“你掉廁所里了?!?br/>
“媽媽……”我搖搖頭,頓時滿臉傷心,“您怎么能這么說我呢?!?br/>
“別給老娘彪演技?!蔽覌屩钢负蠓侥且欢延浾?,“注意點,今晚上也不知道干什么請了這么多記者。”
“那不是宗阿姨嗎?”我看看我媽,“她怎么跟記者混的這么熟啊。”
“我哪知道?!蔽覌屍财沧欤瑔栁?,“你剛?cè)ツ牧耍俊?br/>
“?。俊蔽已b傻。
“我問你去哪了,別跟我裝傻!”
果然是我媽,連我想干啥都一眼就能知道。
“哎呀媽媽!”我揚著聲調(diào),撒嬌著拍拍我媽,沖著徐安年使使眼色,害羞道,“你問他嘛!”
讓你強吻我,讓你咬我!我擋著臉對徐安年狂做了好幾個鬼臉,成功的看到了徐安年臉上的一絲尷尬。
“她干什么去了到底?!蔽覌尵谷徽娴霓D(zhuǎn)問到徐安年,繼續(xù)刨根問底。
徐安年尷尬的摸了摸鼻梁,猶豫道,“小柚她,突然來……我去給她買衛(wèi)生,衛(wèi)生用品了?!?br/>
……
我奸詐的笑意就這么僵在了臉上,不是!他怎么說瞎話能說的這么一本正經(jīng)!他不是不會說謊的嗎!他不是只會說什么不知道不清楚嗎!我的天,怎么這回編的這么溜!
“潛力無限啊……”我感嘆。
“你說什么?”我媽問我。
“哦,我說,錢我先欠著……”
“不用了。”他伸手抻了抻領(lǐng)口,沖我笑道。
我往后退了退,眼神忙瞄向了別處。這人,笑就笑唄,抻領(lǐng)帶干嘛!
“夏小姐,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宗先生?!蔽铱粗疫@邊走過來的宗煜翰,恨不得過去把他暴揍一頓。這人雖然衣冠楚楚,可簡直就是個斯文敗類。
他先是向我媽問了個好,接著看向我笑問,“可以的話,不知道夏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br/>
還借一步說話?得了吧,我怕我抑制不住我自己再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給你幾巴掌。
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用借一步了,我好像跟宗先生您,并不熟?”
“呵呵……”他滿含深意的對我點了點頭。
嘁,這么一副威脅我的嘴臉。還真當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又沒拍到我跟宗鄆辰怎么怎么樣,拿什么跟我談。
徐安年把我拉到身后,溫和的笑道,“宗先生有事,不妨和我談?!?br/>
我傻眼,徐安年這是要干什么啊。
“他沒事!”
我說著就要把徐安年拽回來,我媽拉著我呵斥,“夏柚你干嘛呢?!?br/>
“我……”
哎不是,我媽向著誰呢這是。
宗煜翰對我老媽禮貌的點了點頭,請走了徐安年。
我剛又要開口,又被我媽睨了一眼。我頓時就老實了,拿我爸出來擋箭,“媽……我爸說了,不讓我跟宗煜翰接觸?!?br/>
“那是不讓你?!?br/>
“那……”
“你以為人家安年跟你一樣傻啊?!?br/>
“我……”
親媽,這絕對是親媽。
我不知道宗煜翰和徐安年到底談了什么,只知道直到宴會結(jié)束,徐安年的臉陰沉的能擰出水來。可我又不好當著我爸我媽的面問。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里,等倆老人家都睡了,我才敢偷偷把電話給徐安年打過去。
他一秒接通,但聲音卻滿是困意的問我,“你晚上不睡覺嗎夏柚。”
我看了看表,這不才十一點半嗎。
我語重心長的解釋,“我就想問問宗煜翰跟你說了些什么。我跟你說啊,他這個人可壞了,今晚上還差點把我給算計了,他說什么你可千萬別信?!?br/>
“嗯?!?br/>
就一個嗯啊?我生氣,“哎你別睡了,到底跟你說什么了?”
“他說,宗鄆辰對你居心不良。”
“這是人家原話?”他個人精會這么直白的說話?
“我總結(jié)的?!?br/>
嘿,我就知道。哪里是人家這么說的,分明就是你自己編的。
“你可看見了,我可是絕對清白的啊。而且你還……對了,照片的事,你處理了沒有?。俊?br/>
他低低的笑了兩聲,問,“走廊里的那些?”
“你明知故問!”好氣啊這個人,真是的。
“放心夫人,我保證走廊里的那些一張也傳不出去?!?br/>
我嘿嘿笑了兩聲,翻了個身繼續(xù)問,“你既然沒信宗煜翰的那些話,今晚上沉著一張臉干什么!”
“誰說我沒信?!?br/>
他的聲音聽不出是什么語氣,我頓時急了起來,“徐安年你是不是傻,他的話也能信啊?!?br/>
“他的話我自然不信,不過是一點小手段罷了?!?br/>
剛松了一口氣,我便聽見他繼續(xù)說,“但是小柚,你確實應該離宗鄆辰遠一點?!?br/>
我愣了一愣,待明白過他這意思,滿心里委屈的沖他喊道,“徐安年,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說完我啪一聲把電話掛掉,心里直想哭。外人說的那些話,他口口聲聲說著不信,可這不還是在懷疑我嗎。
我都已經(jīng)做到這個程度了,甚至無數(shù)次的當著宗鄆辰的面跟他徐安年示好,又怕他不相信我,連帶著在父母的面前都表明了,我還能再怎么做。
離宗鄆辰遠一點,本質(zhì)上不過就是幾年前的那件事情,在他心里消失不了而已。無論我多么努力,無論我多么的小心,無論我多么直白的表示心意,他終究還是不信我。
徐安年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給我打過來,我索性關(guān)了機,蒙著被子眼淚一個勁的往外流。接了電話又如何,只要他不想相信,我的解釋有什么用!
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么害怕他誤會,我有多么害怕那件事成為我們永遠邁不過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