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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賣淫女脫衣服務(wù)全過程 唉張笑笑長嘆了一口氣神情

    “唉……”

    張笑笑長嘆了一口氣,神情分外認(rèn)真,又帶著幾分苦惱,似乎為自己的肥肉發(fā)愁,“看來該減肥了?!?br/>
    林浩然聽了后,輕笑了一聲,打趣道,“看來我不回家的日子,你飯量都見漲,怎么,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吃不下飯?”

    張笑笑一聽,急忙解釋,“哪有?你這就是污蔑我了,是我最近心情好,吃嘛嘛香,跟你不在家里有什么關(guān)系。”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張笑笑故意頓了頓,眉尾微微揚起。

    “最重要的一點是什么?”林浩然順著接著話題問道。

    “最重要的是,你不在家里,王媽就不用做你喜歡的菜品了,做的都是我愛吃的!我當(dāng)然吃得多了!”

    張笑笑笑得一臉開心,活脫脫的一個吃貨,吃到了自己喜歡的食物,那種開心溢于言表。

    張笑笑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沒有出聲提醒林浩然,就任由他陷入深深的回憶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浩然這才回神,收斂了臉上和眸子里的所有情緒,恢復(fù)了淡漠疏離。

    “香河灣的項目就交給你了,你晚上和那邊的項目負(fù)責(zé)人見個面,一起吃頓飯,熟悉一下。”

    林浩然淡淡說道,轉(zhuǎn)身朝著辦公桌走了過去。

    “啊?這就交給我了?”張笑笑愣了愣,她沒想到林浩然竟然會真的交給她。

    香河灣的項目對林氏集團下半年的發(fā)展來說,很是重要,甚至直接影響著后幾年的效益。

    這么重要的項目,林浩然竟然會就這樣直接交給張笑笑,倒是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這個項目一開始就是你負(fù)責(zé)的,那邊的項目負(fù)責(zé)人也很是肯定你的工作能力和態(tài)度,也希望我們這邊的負(fù)責(zé)人是你。”

    林浩然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了下來,雙手交叉在一起,大拇指環(huán)繞著。

    “其他人我不放心,所以只好你去了?!?br/>
    林浩然目光落在了張笑笑身上,淡淡挑眉,輕笑了一聲,“怎么,你對自己沒信心?”

    “你不放心別人,就放心我?”

    張笑笑倒是不慌不忙,瞥了林浩然一眼,“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前不久你還把我的男朋友打得半死不活,后來成了植物人?!?br/>
    林浩然聽到張笑笑提起傅情,原本溫和的眸子瞬間瞇了起來,臉色微微冷了幾分,但是嘴角卻勾起一絲絲細(xì)微的弧度。

    仿佛嘲笑,又仿佛警告。

    “糾正一下,是你的前男友,不是男友。”

    張笑笑贊同的點了點頭,“對,是前男友,我口誤了?!?br/>
    “那林總要不要給我介紹新的男朋友?”張笑笑看向了林浩然,笑得一臉明媚,沒心沒肺。

    林浩然看著眼前笑顏如花的女人,和之前跟他要死要活,歇斯底里的人,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不過心里也開心,張笑笑這么快就將上官凌霄從心里放下了,并且似乎要開始新的感情。

    當(dāng)然,他不會允許她再談戀愛。

    “新的男朋友沒有,新的工作倒是有,別忘了,晚上和那邊的香河灣項目負(fù)責(zé)人一起去皇庭吃飯。”林浩然提醒道。

    “我能拒絕嗎?”張笑笑弱弱的舉起了自己的小手。

    “怎么了?”林浩然眉頭輕蹙,眸子里染上了幾分疑惑。

    “我怕自己能力不夠,做不來,而且也是第一次做項目負(fù)責(zé)人,有點緊張,這么大的一個項目,我心里有點虛,怕自己德不配位?!?br/>
    張笑笑做出一副緊張擔(dān)憂的樣子。

    她其實并不是擔(dān)心這些工作上的事情,她擔(dān)心的,是她肚子里的小生命。

    她還懷著孕,吳院長叮囑過了,讓她不要操勞,雖然現(xiàn)在胎兒發(fā)育良好,基本上算穩(wěn)了的,但是還是要好好注意下的。

    要是做了香河灣項目的負(fù)責(zé)人,那肯定是基本上天天要跑去項目工程基地的,自然比坐在辦公室累多了。

    “你不相信自己沒關(guān)系,我相信你就行了。”

    林浩然的語氣微微沉了沉,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張笑笑見沒辦法推脫,只好先答應(yīng)了下來,等以后再想辦法。

    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張笑笑繼續(xù)問道,“那晚上你會跟我一起去嗎?”

    “不去,你自己去,我還有事?!绷趾迫粨u了搖頭,看張笑笑這副樣子,眸子微瞇,“怎么,怯場?”

    張笑笑抿了抿唇,隨后重重的點了點頭,“恩,怕對面灌我酒?!?br/>
    說罷,張笑笑眨巴著眼睛,眸子里帶著幾分真誠的懇求和忐忑。

    “所以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一來給我壯壯膽子,二來你在的話,他們也不會灌我酒。”

    這種生意場的飯局,酒局,要是擱在以前,張笑笑怕都不帶怕的。

    喝起酒來,眼睛都不帶紅的。

    可是現(xiàn)在……不行了。

    她懷孕了,肚子里孕育著一個新的生命,這是她和上官凌霄的愛情結(jié)晶。

    說什么,她都要保護好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所以酒,這種東西,她自然是一滴都不能碰。

    可是這種場合,她要是不喝酒的話,肯定會影響大家的興致。

    嚴(yán)重點的話,甚至?xí)寣Ψ诺暮献骰锇橛X得你很沒有誠意,一杯酒都不愿意喝,擺明是看不起他們。

    “他們不會灌你的,放心吧!”

    林浩然解釋道,“應(yīng)該會碰上幾杯,大家開心一下,意思一下就好了,不會往醉了灌你的?!?br/>
    張笑笑的眉頭擰了擰,很是為難的樣子,她是想滴酒不沾,可是必須找個好點的理由。

    看到張笑笑這副樣子,林浩然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你一杯都不想喝?”

    “嗯……”張笑笑點了點頭,隨后可憐巴巴的看向了林浩然,捂住了自己的小肚子,帶著幾分為難。

    “親戚拜訪,不方便?!?br/>
    林浩然的眼角抽了抽,有些尷尬的咳了咳,思忖過后,點了點頭。

    “那我晚上跟你一起去,不過中途我要離開,還有別的事?!绷趾迫蛔龀隽俗尣?。

    畢竟香河灣的項目很是重要,吃飯的話,喝酒是必不可少的。

    商場自然也存在,誠意都在酒里的規(guī)則。

    要是張笑笑去了,滴酒不沾,倒還真的是不給對面負(fù)責(zé)人面子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張笑笑激動不已,眸子里閃著興奮,同時心里竊喜,不用喝酒了。

    這樣的話,她的寶寶就不會受到影響了。

    “好了,沒事了,你忙去吧!”林浩然淡淡說道,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又補充了一句,“你想讓誰做你的助理,直接去找她說一聲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張笑笑點了點頭,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出了林浩然的辦公室。

    從林浩然辦公室出來,張笑笑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fù)。

    在辦公室里,和林浩然同處在一個空間,的確是蠻緊張蠻壓抑和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個舉動,一句話,不知道哪里就出了紕漏了,真的是防不勝防,如履薄冰。

    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張笑笑接了一杯溫水,慢慢的喝著,緩解著剛才的緊張。

    還好林浩然暫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但是這樣瞞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

    就算她瞞得住,可是她的肚子瞞不住啊,這肚子眼看著越來越大了,她現(xiàn)在只好穿一些寬松的,不那么顯身材的衣服。

    剛好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遮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堪稱完美,外面根本看不出來。

    只是這份完美,堅持不了多長的時間。

    要是再過一個月,就真的再遮擋都沒有用了。

    只希望,蘇溫暖和墨云深他們,盡快找到林浩然的證據(jù),這樣她才算真的自由和解脫了。

    想到這里,張笑笑重重嘆了口氣。

    接下來的問題是,她該怎么向林浩然辭去香河灣負(fù)責(zé)人的工作?

    蘇溫暖坐在張笑笑的辦公室,看到張笑笑回來,急忙詢問。

    “林浩然把你留在他辦公室說什么了?”

    蘇溫暖見張笑笑好一會兒才從林浩然的辦公室走了出來,擔(dān)心不已。

    “他想讓我做香河灣項目的負(fù)責(zé)人?!睆埿π⑦@件事情如實告訴了蘇溫暖。

    “讓你負(fù)責(zé)?”蘇溫暖聽了后,滿臉疑惑,眉頭微微皺起。

    “負(fù)責(zé)人的事情,不是一般都是項目部的人去接洽嗎,怎么會讓你去?林浩然這是抽什么風(fēng)?”蘇溫暖看向了張笑笑,很是不理解林浩然的這個行為。

    張笑笑攤開手,聳了聳肩,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香河灣那邊的負(fù)責(zé)人比較看好我,希望我們這邊的負(fù)責(zé)人是我?!睆埿πθ嗔巳啾亲?,覺得鼻尖有些癢。

    “你?”蘇溫暖的眉頭蹙得更緊。

    “對,我。”張笑笑指了指她自己。

    “我問他為什么不相信你,還要讓你隨便在林氏集團晃悠?!睆埿π^續(xù)開口,將她和林浩然的對話內(nèi)容都告訴了蘇溫暖。

    “哦?”蘇溫暖挑眉,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張笑笑竟然會問林浩然這個問題。

    “那他怎么說的?”蘇溫暖也有些好奇,林浩然到底會給出一個什么樣的答案。

    “他說,你對他而言,對整個林氏集團而言,不是一個不定時炸藥,而是護身符?!睆埿π従徴f道。

    “護身符?”蘇溫暖聽了后,更加疑惑不解了,“這是什么意思?”

    張笑笑聳了聳肩,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我也沒有繼續(xù)追問,免得被他懷疑什么?!?br/>
    蘇溫暖點了點頭,“那倒也是,還是謹(jǐn)慎一些比較好?!?br/>
    “不過,林浩然雖然不相信我,但是他現(xiàn)在信任你啊,香河灣這么重大的項目,他都全權(quán)交給你負(fù)責(zé),讓你做項目負(fù)責(zé)人,可見他對你很是放心??!”

    蘇溫暖說到這里,語氣有些興奮。

    “可別說了,我正想著怎么辭掉了,我只是暫時答應(yīng)下來?!?br/>
    張笑笑一臉的苦惱,搖著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就我這情況,怎么可能做項目負(fù)責(zé)人,操那么多的心,憂思憂慮的,工作強度也那么大,我一個孕婦,受不了的。”

    說罷,張笑笑重重嘆了口氣。

    蘇溫暖剛才只顧著替張笑笑高興,終于取得了林浩然的信任,倒是真的忽略了張笑笑懷孕的事情。

    畢竟,懷孕的事實就擺在那里,張笑笑是個孕婦,胎兒雖然發(fā)育良好,但是她也不能勞累過度,憂思憂慮的,不然孩子可能還會繼續(xù)出問題。

    “那確實得找個辦法推辭掉了?!碧K溫暖微微瞇了瞇眼睛,腦子飛快運轉(zhuǎn),想著辦法。

    “而且今晚還要和香河灣那邊的負(fù)責(zé)人在皇庭酒店一起吃飯?!睆埿π@了口氣。

    “和那邊的項目負(fù)責(zé)人吃飯?”

    蘇溫暖聽了后,當(dāng)即緊張起來,聲音都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分,“這種飯局,肯定是要喝酒的,你現(xiàn)在可是一滴酒都不能碰?。 ?br/>
    說罷,蘇溫暖的目光落在了張笑笑的小腹上,神色緊張又擔(dān)憂無比。

    張笑笑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容易胎穩(wěn)了,可不能瞎折騰,不然很容易就沒了的。

    “我和林浩然說了,說我生理期,不能喝酒。”張笑笑說道。

    “那他怎么說?”蘇溫暖急忙問道,“不過他那種利益當(dāng)前的人,應(yīng)該不會在乎你這些吧?”

    張笑笑搖了搖頭,“他說他陪我一起去,應(yīng)該是幫我和那邊的負(fù)責(zé)人喝幾杯,意思一下,然后他就說有事,要中途就走,不能全程陪我。”

    聽張笑笑這么說,蘇溫暖很是驚訝,眸子都瞪大了幾分,“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很詫異啊!”

    “我也覺得,他好像有點好說話,可能是因為我跟他撒嬌的緣故吧!”

    張笑笑攤了攤手,覺得好像一切都很簡單,簡單到一切都不可思議。

    “什么?撒嬌!”蘇溫暖聽了后,頓時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點微微失控,蘇溫暖立馬捂住了嘴巴,朝著辦公室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還跟他撒嬌,笑笑你什么時候會這一套了?”蘇溫暖壓低了聲音,目光緊緊盯著張笑笑。

    張笑笑也降低了聲音,得意的挑了挑眉,“我果然太機智了,這招果然奏效,林浩然本來一開始說不陪我去的,說他有事情要辦,我央求他一起,并說自己生理期,不能喝酒,他這才答應(yīng)我一起去的?!?br/>
    蘇溫暖聽到這里,有些敏銳,“他有事情要辦,跟你說了是什么事情嗎?”

    張笑笑搖了搖頭,“沒有跟我說,但是我也挺好奇的,可是不能問那么多,免得他懷疑什么?!?br/>
    蘇溫暖點了點頭,“嗯,我們現(xiàn)在要時時刻刻小心,尤其是你,絕對不能讓他起疑,不能讓他看出什么來,不然我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功虧一簣了?!?br/>
    張笑笑聽了后,嘴唇抿了抿,認(rèn)真點了點頭,滿臉嚴(yán)肅,“我知道的,會小心的?!?br/>
    “倒是你,計劃怎么偷到林浩然的鑰匙?”張笑笑想起來這件事情,詢問道。

    “去他辦公室找唄,還能怎么樣?!碧K溫暖微微嘆了口氣,現(xiàn)在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其他的什么辦法了。

    “好,那你也要小心點。”張笑笑叮囑道。

    “知道啦,你不用操心我這邊啦,照顧好你自己還有肚子里的孩子?!?br/>
    蘇溫暖輕輕的拍了拍張笑笑的肩膀,“再堅持一陣子,很快的?!?br/>
    張笑笑點了點頭,摸著自己的小腹,滿臉的溫柔,渾身散發(fā)著母愛的光輝。

    蘇溫暖離開了張笑笑的辦公室,確認(rèn)林浩然離開了,蘇溫暖走了進去。

    到了林浩然辦公室后,蘇溫暖將門帶上,隨后立馬走到了辦公桌前。

    尋找的目光從辦公桌桌面上略過,沒有看到鑰匙串的影子。

    又急忙拉開抽屜,還有辦公桌下的柜子里,都沒有看到鑰匙。

    不過有個最底層的抽屜打不開,蘇溫暖猜著這個抽屜里,一定有著什么重要的東西。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林浩然為什么要將這個抽屜鎖起來?

    畢竟這張辦公桌帶了八個抽屜,偏偏最底層的那個抽屜,上了鎖。

    可是抽屜的鑰匙,又在那里呢?

    現(xiàn)在她不僅僅是要找鳳凰老公寓的那扇電子門鎖的鑰匙了,也要找這個最底層抽屜的鑰匙。

    蘇溫暖離開了辦公桌,又走到了茶幾前,拉來茶幾的抽屜,在里面翻找著。

    恰好這個時候,愛麗絲抱著文件夾走進了林浩然的辦公室。

    看到蘇溫暖在茶幾的抽屜里翻來翻去,似乎是在找著什么東西,于是眉頭輕輕蹙了起來,染上幾分不悅。

    “你在做什么?”

    秘書愛麗絲出聲問道,語氣里帶著質(zhì)疑。

    蘇溫暖被嚇了一跳,許是她剛才找鑰匙找的太認(rèn)真了,所以才會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沒什么?!碧K溫暖壓下心里的緊張,故作鎮(zhèn)定,隨后將茶幾的抽屜合上了,起身準(zhǔn)備離開,卻被愛麗絲拽住了手腕。

    “沒什么你是在做什么?我明明看到你在翻茶幾的抽屜!”

    愛麗絲的聲音突然拔高,變得尖銳,又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架勢。

    蘇溫暖知道這個愛麗絲本來就看她不順眼,所以也不想糾纏搭理下去。

    “你看見的就是真的?說不定是你眼睛花了看錯了?!?br/>
    蘇溫暖淡淡回應(yīng)道,擺了擺手,將自己的手腕從愛麗絲的手里掙脫了出來。

    “那你鬼鬼祟祟的是在干嘛,想偷東西嗎?”

    愛麗絲不依不饒的,繼續(xù)糾纏了上來,抓住了蘇溫暖的胳膊。

    蘇溫暖的眉頭微微擰了擰,臉上露出幾分不悅來。

    “你還真的是喜歡無中生有,顛倒黑白???說我鬼鬼祟祟,想偷東西?你有什么證據(jù)嗎?”

    蘇溫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愛麗絲緊緊抓著她胳膊的手上,臉上的不悅更甚。

    “那你在林總的辦公室在做什么?”愛麗絲不依不饒的追問,看向蘇溫暖的神情皆是不屑和鄙視。

    對于愛麗絲的敵意,蘇溫暖也很是莫名其妙。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愛麗絲了,這個愛麗絲就經(jīng)??此豁樠邸?br/>
    反正蘇溫暖就是很是不解,不知道這個愛麗絲就是這樣一個挑三揀四的事兒精,還是就只是故意針對她。

    “我在林總的辦公室做什么需要跟你匯報嗎?”

    蘇溫暖神情清冷,語氣也帶著幾分不耐煩。

    “需要!”愛麗絲立馬回答道。

    蘇溫暖一聽,笑了,目光朝著愛麗絲衣服上的員工名牌上看去。

    “你一個文秘,管的著我?我還需要向你匯報我在做什么?搞笑呢?”

    蘇溫暖倒不是說有鄙視職位高低的意思,只是愛麗絲這種趾高氣揚的態(tài)度,讓她很是不爽。

    愛麗絲這副樣子,就好像她自己是副總裁一樣,真的是搞笑,像個小丑一樣。

    “蘇溫暖!你!”愛麗絲氣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指著蘇溫暖,一臉的怒氣,帶著幾分猙獰和氣急敗壞。

    “我怎么了?”蘇溫暖用力甩了甩她的胳膊,甩開了愛麗絲的手,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愛麗絲氣得整個身子都在抖。

    蘇溫暖冷笑了一聲,朝著門口繼續(xù)走去,一個眼神都沒留給愛麗絲。

    “蘇溫暖!你不要以為你和林總睡過了,在公司就可以為所欲為!誰知道這是不是你老公和你使出的美人計,讓你來故意迷惑勾引我們林總的!”

    愛麗絲被氣昏了頭,不管不顧的什么都往外說,這些話她憋在心里好久了。

    蘇溫暖本來是不把愛麗絲的話放在心里,可是當(dāng)她聽到這些莫須有的事情,就被安排在她的身上,還當(dāng)著她的面說出來,頓時忍不住了。

    蘇溫暖頓住了腳步,轉(zhuǎn)身,冷冷的目光盯著愛麗絲,帶著嚴(yán)重的警告意味。

    “造謠,誹謗,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管好你那張嘴?!?br/>
    “呵!”愛麗絲全然不將蘇溫暖的話放在心里,冷笑了一聲,語氣更加鄙棄。

    “我難道說得不對嗎?你這人說的還挺像那么一回事兒,怎么,當(dāng)了標(biāo)子還想要立牌坊嗎?真是搞笑?!?br/>
    愛麗絲的目光上下掃著蘇溫暖,滿是嘲諷,“還有你和林總之間的事情,整個總裁辦有誰不知道的?最近林總冷落了你,怎么樣,心里不舒服,不平衡吧?”

    愛麗絲越說越覺得解氣,看到蘇溫暖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她就高興了。

    “還要告我造謠,誹謗?真是開什么國際玩笑?”

    愛麗絲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

    蘇溫暖的眸子危險的瞇了起來,快步走到愛麗絲的面前,臉色陰沉,抬起胳膊。

    “啪!”的一聲,響亮又清脆無比。

    與此同時,愛麗絲的笑聲戛然而止,接著是一聲銳利刺耳的尖叫聲。

    “?。√K溫暖你竟然敢打我!”

    愛麗絲捂著自己的左臉,抬起胳膊就朝著蘇溫暖的臉扇去。

    蘇溫暖準(zhǔn)準(zhǔn)的握住了愛麗絲的手腕,控住住,隨后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你竟然打我,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愛麗絲氣急敗壞,臉上迅速浮現(xiàn)兩個清晰的巴掌印。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林浩然助理走了進來,看到眼前這副場景,微微一愣,隨后迅速走了過去。

    “怎么了?”林浩然助理問向了蘇溫暖,看到蘇溫暖似乎沒有受傷,也就放心了。

    “她打我!”愛麗絲告狀,說著就哭了起來,用力掙扎著,想要掙脫蘇溫暖對她的束縛。

    “誰讓你滿口胡言,你要是管不好你自己的嘴巴,以后你胡說一句,我打你一次!”

    蘇溫暖臉色沉了又沉,聲音也冷到了極點,用力的一推,松開了自己的手。

    愛麗絲一時不備,就被蘇溫暖推得連連后退,高跟細(xì)一個不穩(wěn),腳一崴,整個人朝著后面跌去,摔倒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啊!你竟然還敢推我!別以為有林總給你撐腰,你就可以這么欺負(fù)人,是你先動手的!”

    愛麗絲的眼里劃過恨意,想要站起來去打蘇溫暖,一定要還手,她決不能就任人這樣平白無故的欺負(fù)!

    恰好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再次推開,林浩然走了進來。

    看到辦公室里的三個女人,愛麗絲還躺在地上,林浩然的眉頭微微擰了擰,聲音清冷的質(zhì)問道,“什么情況?”

    愛麗絲看到林浩然,原本準(zhǔn)備站起來打蘇溫暖的,立馬又重新躺在了地上,哀嚎著,甚至是哭了起來。

    “林總,您可一定要為我作主??!蘇溫暖扇我巴掌,還把我推在了地上?!?br/>
    林浩然一聽,看向了一旁的蘇溫暖,看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樣子是在生氣。

    “她為什么打你?!绷趾迫粵]有去問蘇溫暖,而是繼續(xù)問愛麗絲。

    “我看到她在您辦公室里鬼鬼祟祟,在翻茶幾的抽屜,似乎在找什么東西,或者是偷什么東西,我就問她,還說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您?!?br/>
    愛麗絲捂住自己的臉就開始哭了起來,哭得好不委屈,好不可憐。

    “結(jié)果……結(jié)果她惱羞成怒,就打我,還威脅我……讓我不準(zhǔn)告訴您?!睈埯惤z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林浩然的眉頭蹙了起來,又看向了蘇溫暖。

    “我沒有?!碧K溫暖面容清冷的回答。

    “人是你打的?”林浩然問道。

    “是。誰讓她嘴巴賤,胡言亂語?!碧K溫暖垂眸,冷冷的看著哭得梨花帶雨演戲的愛麗絲。

    “她說什么了?”林浩然的目光緊緊盯著蘇溫暖的臉,看得出來,她真的生氣。

    “你自己問她。”蘇溫暖冷冷回了句。

    林浩然的目光移到了愛麗絲的身上,眸子微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不悅和質(zhì)問。

    “你說什么了?!?br/>
    “我……我什么都沒說??!”

    愛麗絲捂住自己已經(jīng)明顯紅腫起來的臉頰,哭得梨花帶雨,辯解著。

    “我就是來給您送文件,結(jié)果走進辦公室就看到她在偷東西,我就問她在干嘛,結(jié)果她……她就打人,還扇我巴掌,把我推在地上?!?br/>
    愛麗絲一邊說,一邊放下了自己的手,用手指指著自己紅腫起來的臉頰,向林浩然告狀。

    “林總您看,您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樣了,要不是您及時回來,不知道我要被她打成什么樣子呢!”

    說罷,愛麗絲又捂住了臉頰,哭得泣不成聲,要多委屈又多委屈,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欺負(fù)和冤枉。

    “看見我偷東西?你說,我偷什么了?”蘇溫暖垂眸,冷漠地看著還躺在地上不起來,頗有耍賴意思的愛麗絲。

    “我怎么知道你要偷什么東西,只是你鬼鬼祟祟的在翻找抽屜。”

    愛麗絲辯解道,畢竟她走進林浩然的辦公室的時候,的確是看見蘇溫暖是在找什么東西,還一臉焦急的樣子。

    “呵!”蘇溫暖冷笑了一聲,眸子里皆是冷意,只要沒有被抓住現(xiàn)行,那她就死不承認(rèn)。

    她還就不信了,她確實是來偷鑰匙的,但是沒有偷到,甚至鑰匙的影子都沒有看到,更別說摸到。

    就算被愛麗絲意外看到了她鬼鬼祟祟的,但是沒有實際性的證據(jù),不管愛麗絲說什么,蘇溫暖都不會承認(rèn)的。

    “我不過是在茶幾抽屜里,找小夾子,因為辦公桌上沒有了?!碧K溫暖迅速找著說辭。

    “你這是借口!”愛麗絲用手指指著蘇溫暖,隨后看向了林浩然,“林總,她在說謊,蘇溫暖絕對在說謊,我進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她的陰謀,她就很慌張,不然也不會打我了。”

    “她打我,就是想要我閉嘴,不讓我把發(fā)現(xiàn)她鬼鬼祟祟的事情告訴您,是真的,林總,您相信我!”

    愛麗絲一邊說,一邊想要從地上站起來。

    可是剛才她被蘇溫暖推倒在地上的時候,腳踝不小心崴了下,現(xiàn)在想要站起來,腳踝處就傳來鉆心的痛。

    “啊……”

    愛麗絲吃痛,叫了一聲,又重新跌落在地上,模樣更加狼狽。

    “林總,您看她剛才推我,我的腳崴了。”愛麗絲可憐兮兮的看向了林浩然,眸子里還晃著淚。

    她本就有幾分姿色,這般模樣,倒真是有楚楚可憐,讓人心疼。

    林浩然仿佛看不見她似的,而是看向了蘇溫暖,問道,“所以,她到底說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