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還在床上的時候就聽到門外的聲音,我知道顧遠岑起來了,他說過今天要去我家找我父親問話,而我……還是別去的好!
昨夜,我也算是徹夜未眠,父親憤怒的樣子還歷歷在目般,如今事情已經(jīng)到了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居然還可以做到那么理直氣壯。
呵!
我自嘲的笑了一聲,門外的關(guān)門聲響起我才緩緩爬起床來。
當(dāng)我坐在沙發(fā)上思緒萬千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媽媽,不用多說我也能猜到媽媽這時候打電話來的目的,遲疑了一下,我還是果斷的將手機關(guān)機。
有些事不是我說不處理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我躺在沙發(fā)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睡著了,直到感覺有人給自己蓋被子才醒來。
顧遠岑竟然回來了。
“怎,怎么樣了?”我猛然的坐起身來。
顧遠岑坐在一邊,兩只手交叉在一起,面色沉重,沒有說話。
看來是進展得不太順利??!
“是不是我爸不配合?”不用想我也可以知道。
顧遠岑沉默了一下,淡然的開口,“伯父說,要你親自負責(zé)這個案件,他相信你不會徇私枉法?!?br/>
父親這是抱有最后的希望嗎?
我身子向后一仰,背貼在沙發(fā)上,有些無力,父親這是在賭養(yǎng)我這個女兒值不值得嗎?
“其實這件事也沒那么嚴重,你父親只是間接的,或許當(dāng)年的事情還另有隱情呢?”
另有隱情?
我抬頭看著顧遠岑,似乎想從對方眼里看出點什么,可最后都是無濟于事。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顧遠岑看了我一眼說著,“我去問的時候,發(fā)現(xiàn)伯父面色淡然,十分鎮(zhèn)靜,且知道是你委托我去的時候,他眼里似乎有著失望?!?br/>
律師都是學(xué)過心理學(xué)的,我知道顧遠岑不會騙我,那他的這些分析是想告訴我這件事或許真的另有隱情嗎?
“這件事或許不像我們想的這樣。”顧遠岑繼續(xù)說著。
那今天媽媽打電話給我到底是想說什么?一瞬間,我有點后悔自己沒接電話了。
“有些事,自己看到的,聽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顧遠岑繼續(xù)說著。
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回去一趟?
我的目光落在顧遠岑身上,對方似乎十分了解我一樣,一個眼神就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送你去吧!”顧遠岑說。
“不用了,我打車去比較好?!蔽揖芙^了對方的好意,大概也是害怕他跟我去了之后,我有些話說不出來。
顧遠岑沒有強迫我,只是點點頭。
有回家的路上我十分惆悵,一邊又害怕自己冤枉父親,傷了父親的心,另一方面又害怕那是事實。
當(dāng)我站在自己門外的時候,心里無味陳雜。
“你為什么不給北清說清楚?那也是你的女兒??!”
在我遲疑之際,媽媽的聲音傳來,這無非是給了我當(dāng)頭一棒,似乎當(dāng)年的事真的另有隱情。
“說什么,你看她回來質(zhì)問我的那個樣子,讓她別管,她還想著起訴我?!备赣H憤怒的聲音傳來。
果然還是我誤會了。
一瞬間,愧疚感浮上心頭。
“北清那也是一時間接受不了,你解釋清楚不就好了嗎?非要和自己女兒把關(guān)系整得那么僵硬。”媽媽繼續(xù)說著。
“當(dāng)年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不能翻出來嗎?這樣會牽扯多少人,林氏也會遭殃的?!卑植桓吲d的說著。
我在門外遲疑著自己要不要進去,按照父親這個一旦決定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脾氣,我知道自己的勸說也是無濟于事的。
于是我打車回到了顧遠岑家里。
我無力的坐在沙發(fā)上,這時,竟然有人來敲門!
本以為是顧遠岑落了什么,當(dāng)我打開門的時候,蕭思海竟然出現(xiàn)在我眼前,紅腫的眼睛,這時候淚水還在不停的滴落下來,見到是我立馬換了副模樣。
“遠岑呢?”
我就知道她是做給顧遠岑看的,雖然我很厭惡這一類人,但是礙于我父親對她們的虧欠,我還是決定笑臉相迎。
“他不在,估計去公司了。”
我自認為自己的語氣和面部表情都十分的有禮,對方卻一臉怒意的看著我,猝不及防之間狠狠地推了我一下,要不是身后有個架子,估計這時候我已經(jīng)摔倒在地了。
好!虧欠你,我忍!
“思海,你找顧遠岑有什么事嗎?”
“關(guān)你什么事!你這個殺人兇手!”蕭思海怒火沖天的看著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我活活撕碎一樣。
“思海,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繼續(xù)保持著自己端莊的態(tài)度。
“誤會?你父親要不是隱瞞那些事,顛倒黑白,我父親怎么會入獄?怎么會自殺?你個兇手現(xiàn)在還告訴我這是誤會!”對方因為哭了導(dǎo)致雙目通紅此時此刻卻似乎是因為憤怒導(dǎo)致的。
我緩緩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沒和對方繼續(xù)說下去,她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了。
我轉(zhuǎn)身坐在沙發(fā)上,不搭理對方,她也憤怒的坐在一旁,眼睛死死的盯著我,仿佛要把我活吞了一樣。
“你,你可不可以別用這種目光看著我?”實在是受不了對方的眼神,我不自在的開口說著。
誰知道,欲爆發(fā)的火山就在此刻一觸即發(fā)。
蕭思海狠狠的拍了一下沙發(fā),雖然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但還是可以從力度上感受到對方的憤怒。
“你還想讓我用什么語氣和你說話?殺人都不眨眼的劊子手?!?br/>
對方怒吼起來,嚇得我不得不吞了幾下口水,腦海中開始浮現(xiàn)出今天早上父親和母親的對話,想起這件事的另有隱情,我也不由得怒了。
“你在這里吼什么吼,所謂的殺人兇手不也是你母親的片面之詞嗎?你有足夠的證據(jù)指控我父親嗎?”
蕭思海被我突然的憤怒嚇到了,身子怔了一下,隨即用力的推了我一下,還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對方的手就向我侵襲了過來,這時候我想躲開已經(jīng)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