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到出租房,安文傲拉上窗簾,一臉嚴肅的看著孫希雅說:
“對不住,蠢徒弟,可能把你拖下水了?!?br/>
孫希雅眨巴著眼睛聽了半天,才明白師父的意思是說,沒有給自己取消定位,如果推測實屬,她很容易被躲在暗處的敵人盯梢,這樣會增加很多的麻煩。
“可是,如果你現(xiàn)在給我解除定位,對方不就知道我們發(fā)現(xiàn)他們了嗎?”孫希雅終于嚴肅了起來,她想了想,問師父。
“好像也有道理?!卑参陌撩嗣掳停骸斑@該如何是好呢……”
安文傲再次開始打坐,孫希雅于是也就不去打擾他,她靜靜的坐在旁邊,也開始梳理這些事情。
梳理來梳理去,都是沒有實錘。
就在她覺得腦子不太夠用的時候,安文傲睜開了眼睛,他笑著說:“是了,既然你的定位沒取消,我們就可以試一試引蛇出洞?!?br/>
“怎么引?”孫希雅坐直了身子,心里狂跳起來。
“去靈寶塔借書。”安文傲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就和童子說,你個人覺得總有被跟蹤的感覺,想借一些法術(shù)的書來防身,靈寶塔是斷不會讓你進去的,你這樣一做,你這條信息會傳達到兩個地方,對方和牙仙婆婆那里?!?br/>
孫希雅睜大眼睛認真的聽著。
“童子會告訴你,書可以去積分商店兌,那么在去積分商店的路上,就可能會有危險跟上你,我會躲在積分商店內(nèi),伺機為你化解?!卑参陌梁苷J真的說。
孫希雅從來沒有想到過,愛管閑事有一天真的會把可怕的事情管到自己頭上來。怪只能怪自己當(dāng)初手欠,非要偷拿牙仙婆婆的牙,要不然也不會遇到這些事情了。
但是一日為師,終生為師,師父陷入的危機,孫希雅不會坐視不管,她還是很鄭重的點了點頭,說:
“好的,我們什么時候行動?!?br/>
“待我晚上把牙仙界環(huán)境先勘查一遍,再實施。”安文傲臉上寫滿了謹慎。
“好?!睂O希雅說完,靠在了椅背上,為了不讓師父看出自己太緊張,她掏出包里沒吃完的麥當(dāng)勞雞塊,起身去熱微波爐:
“師父你中午吃飽沒有?我這還有雞塊。”
“你吃吧,我暫時不餓?!卑参陌磷诘貕|上,輕輕拍了拍地墊說:“希雅啊,你吃完趕緊過來,我說過,今天要教你一個法術(shù)的?!?br/>
孫希雅聽起來的時候微波爐正好也叮的一聲響,她趕緊取出吃的,樂呵呵的說:
“好啊好??!我馬上就吃完啦!”
安文傲這一回要教孫希雅的,是一個比較大的法術(shù),孫希雅聽完他的講解以后覺得,如果不是為了給自己接下來防身,師父可能是不太會在現(xiàn)在這個階段就教給自己。
其實安文傲本來覺得孫希雅說瞎話從來不打草稿,所以是想教她一招“蓋臉信任法”的,但是目前處于安考慮,還是覺得“千鈞一發(fā)沖擊波”比較合適。
可是對于孫希雅來說,她沒有學(xué)過武術(shù),沖擊波這種需要功底的法術(shù),不是一下就能學(xué)成的,這不,孫希雅剛有樣學(xué)樣的伸出手臂哈!的一聲打出去,就因為錯估距離拍在了面前的大白墻上,手掌火辣辣的疼,胳膊這一個頓挫,感覺也像要折了似的。
“嘶?!睂O希雅疼的直甩手。
“對不住?!卑参陌琳f:“讓你現(xiàn)學(xué)這個太難了,但是你必須學(xué)會,加油吧。”
孫希雅只好又重新來一遍。
默念咒語。
吸氣,深吸一口氣。
手從腹部仿佛兜住氣一般,向上抬,再向上抬,抬到心口的位置。
一個反手,推出去!
這次還好,沒有打在墻上,就是胳膊依然磴得慌。
“很好,穩(wěn)住,力道再大一點?!卑参陌羾烂C的板著臉。
“好。”孫希雅喘了口氣,又繼續(xù)練了起來。
“哈!”這一次聲音大了不少。
“哈!”這一次胳膊穩(wěn)扎了不少。
“哈!”這一次用力過猛,差點整個人撞到墻上。
孫希雅抱歉的吐了吐舌頭。
“沒事,加油?!?br/>
見安文傲依然很嚴厲的看著自己,孫希雅理了一下額頭的劉海,很快就投入到了繼續(xù)練習(xí)中。
“加油,保持穩(wěn)固,練熟以后,就可以快速出手了?!碑?dāng)再一次出現(xiàn)失誤以后,安文傲拍了拍孫希雅沮喪的小腦袋:“不容易了,蠢徒弟,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br/>
孫希雅精疲力盡的坐在了床上,她有點打退堂鼓了,要不要問問師父,有沒有便捷的其他方法呢?
“繼續(xù)練,加油,熟能生巧?!卑参陌僚牧伺乃谋炒叽俚溃骸按劳降?,你功底雖然沒有,但是學(xué)的還算快的,你也許有武術(shù)的天賦。”
孫希雅干脆整個人躺了下來,武術(shù)的天賦,師父可千萬不要這樣給人帶高帽子了。
“沒有沒有,師父你想多了?!睂O希雅有氣無力的說:“小時候還曾經(jīng)有雜技團的人追著我媽,讓她把我送去學(xué)雜技,說我有雜技的天賦。”
“哦?完沒看出來?!卑参陌烈娝€想休息,于是也回到地墊上躺了下來。
“當(dāng)然啦,因為我媽根本沒信,她當(dāng)時抱著我就回家了,生怕我被老拐子拐走了?!睂O希雅說:“我哪有這些運動天賦啊,我根本就是一個四肢不協(xié)調(diào)的人,我不會側(cè)空翻,做不好仰臥起坐,連踢毽子都踢不了三個以上?!?br/>
“......”安文傲無語了,他想了半天,才幽幽的說:“可是你現(xiàn)在出拳學(xué)的真的很有樣?!?br/>
“可能因為我小時候喜歡看武俠。”孫希雅想了想說:“我小時候就特別喜歡看俠女十三妹,幻想自己是一個女俠,四處行俠仗義。經(jīng)常帶著我的兵器打的鄰居小伙伴樓上樓下亂跑?!?br/>
“喲,你還有兵器?”安文傲覺得很有意思了。
“對呀。”孫希雅脫口而出以后突然又臉紅了,想了半天她才說:“我特別喜歡少林棍類的兵器,所以我的兵器是一根竹杖。”
竹杖?安文傲突然笑了,他從衣兜里突然摸出一個不銹鋼的細棍子,對孫希雅說:
“蠢徒弟,這不銹鋼伸縮手杖,你看你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