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一聲“不死不休”,整個大廳之內(nèi)便是一陣嘩然,至于四周那些搭子們卻好似提前就知道了這一切,所以此時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吃驚反應(yīng)。
只是從那些搭子們的面部表情可以發(fā)現(xiàn),有些人明顯有著不情愿的情緒寫在臉上,而還有一些人則是滿臉的興奮,好像對于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事情更為期待與激動。
對于大廳之內(nèi)眾人的嘩然,康呻好似一點兒也不在乎,此刻繼續(xù)講解著臨時規(guī)則。
“搭子們動手的事情只要記住不死不休就可以了。另外請諸位再用十分鐘的時間跟賭石人商量一下,咱們這一次每個人只能選一塊原石,也就是說諸位在同時擁有兩名賭石人的情況下只能選入兩塊原石。畢竟現(xiàn)場這么多的原石,要是沒個封頂,哪位實在錢多燒的慌買個百八十塊,我實在是沒時間也沒耐性坐在這里等待解石完成?!?br/>
“我不同意,這…唔…唔!”
康呻又一個臨時新規(guī)則剛講完,橢圓長桌之上某一位大佬就再也忍不住的站起來抗議。只是他的話連一半都沒講完便被人用胳膊一把勒緊脖子,更直接往地面壓按而去。
“恩…好了,分歧已經(jīng)處理協(xié)商完畢,不知道還有哪位對我的臨時新規(guī)則有意見嗎?”康呻仍舊一臉和顏輕笑的說道。
“康老板,現(xiàn)在都到了這種地步,你痛快點兒把所有事情都講完吧,咱們再沒有一個不識趣的了。”
正如此一位站起來的大佬所言一般,現(xiàn)如今每一個人心中都十分的清楚此時此刻的話語權(quán)以及事物甚至生死決定權(quán)在誰的手上,他們可不想十幾甚至幾十年的打拼就這么毀在了一聲沖動言語之上。
見到這些人終于妥協(xié)之后,康呻的笑容就更盛了,而后說道:“好,說的太好了。那我也爽快點兒,也許到現(xiàn)在大家心里對我這次的行為都很不滿意。不過沒關(guān)系,我單方面再給諸位貢獻一件好事兒,誰今天若拿了總價第一,那就送他一座至今為止柬埔寨發(fā)掘出來的最大礦脈的開采權(quán)!”
如果說先前的一切所引起的是在場之人的嘩然,那么現(xiàn)在康呻所言就是掀起了軒然大波,更有一名大佬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康呻問道:“康老板說話算話?!”
康呻:“我康呻向來一言九鼎!”
而后又有一人出言問道:“康老板形容的這么明確,想來是說前段時間官方發(fā)掘出來的那塊礦脈了,但是我聽說這一次官方可沒有出售開采權(quán)的意思,如此這么大的事情,康老板一人之言能算數(shù)嗎?”
“我一個人當然做不了主,但不是還有諾羅將軍嘛?!笨瞪雰墒謸沃砬白烂嬗朴普f道。
“康老板這話意思就太多了,你這是得到諾羅將軍的支持了嗎?”
這個問題一經(jīng)提出馬上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原因則是諾羅將軍的背后支持實在太至關(guān)重要。完全不僅僅是單在今天這件事情最終結(jié)果的影響上,甚至在整個柬埔寨之中,此位將軍都是一句話便能將某一個勢力打入深淵亦或者扶持沖天的存在。
而面對這個問題康呻并沒有說話,反而又微微撤身站直了身子,抬手緩緩拉開胸前衣襟,旋即便見一個半手掌大小類似太陽般的印記烙在康呻的左胸側(cè)之上。
“你,你是諾羅將軍的親信!”
在場那些柬埔寨的大佬們一個個都是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此時此刻他們終于明白了康呻為什么能在短短的一年之內(nèi)就從籍籍無名躥升到一方霸主的地位,更明白他為什么在今天被官方圍守著現(xiàn)場的情況下還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殺人所持。
至于那一句礦脈開采權(quán)的相送更是不再有人懷疑,諾羅將軍雖然鐵血,但卻如同剛才康呻的自喻一般,絕對一言九鼎之人。
眼前突然降臨下來這么大的肥肉,每一個人都不由的激動起來,甚至感覺有些口干舌燥。
但是他們卻也沒有被餡餅給砸暈,諾羅將軍甚至康呻根本不可能平白無故的送出如此大的蛋糕來給別人分。
“那不知道將軍以及康老板在開出這般條件之后的對等籌碼又是什么?”這一次發(fā)問的是請來李龍以及邢星的陳濟!他的勢力已經(jīng)在如今階段停滯發(fā)展太久了,所以比起在場的任何一位,陳濟對于礦脈的渴求程度絕對是只高不低。
發(fā)現(xiàn)提問人是陳濟之后,康呻就把視線轉(zhuǎn)移了過來,只是并未多看陳濟,反而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李龍,那一雙厲目之中充滿了凌厲殺氣。
若是康呻這一眼看向別人,恐怕心理上就會即刻產(chǎn)生出巨大壓力,甚至還會影響到精神情緒,因為這般噬血好戰(zhàn)常年摸爬滾打于生死中人的眼神威懾力實在駭人。
可如此東西對于李龍而言卻是最沒有威脅與影響的,甚至如果李龍愿意,圣陽渡厄功運轉(zhuǎn)之下,他的目光縱然殺不死人,但也是能震退猛獸,攝人心魄的!
“有意思?!卑l(fā)現(xiàn)李龍在自己的厲目注視之下居然一點兒影響都不受之后,康呻輕輕如此自語了一句。而后才正聲回答陳濟所問。
“這位是陳濟先生吧,問題問的不錯,我也一句話幫諸位寬下心思。將軍要你們拿出的籌碼很簡單,如果我贏了,你們所有人必須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統(tǒng)一,從此以后柬埔寨之內(nèi)再沒有什么各方大佬,不論是明面上還是地下,就只有將軍一人!”
“那要是有人贏了你呢?就只拿到你說的什么礦脈開采權(quán)嗎?哦對了,你先前還說了可以獨攬什么整批的龍源石料。不過先前我也聽說了,那龍源石料本身就是賭石大會用來讓大家選入任意購買的一種高級原石而已。這買賣有些不公平呀,一座“死”礦換來這么多勢力的歸順,傾斜的太離譜了。”
李龍半靠著座椅,如此言語好似在說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兒。但是四周之人包括陳濟與邢星在內(nèi),則都是滿眼的驚恐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