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連續(xù)四道聲響,顧云生手中的四支‘棒’‘棒’糖自手中掉落,砸在了地上。
看金魚……
尼瑪,我不是怪蜀黍??!
小姑娘的這句話直接給顧云生造成了嚴(yán)重的內(nèi)出血,目瞪口呆的望著小姑娘,顧云生就納悶兒了,這是誰家的極品孩子?。坑绕涫桥赃呥€有白素素的存在,顧云生就不用說那個尷尬勁兒了。
似乎是為了讓白素素不誤會,顧云生來了一句多余的解釋:“素素啊,這湖里沒金魚的!”
“……我知道!”
顧云生那略帶無措的解釋,讓白素素嘴角含笑,卻又不敢笑出來,喃喃道:“這湖里養(yǎng)的是鯽魚!”
“哈……”
輕笑了一聲,顧云生不再解釋,深吸了一口氣,顧云生矮下身將掉在地上的幾支‘棒’‘棒’糖撿了起來,再度遞給了對方,語重心長的說道:“放心,大哥哥是不會叫你去看金魚的!”
“唔……”
略一沉‘吟’,小姑娘那怯弱的模樣,似乎還是有點(diǎn)不敢接受顧云生遞給自己的‘棒’‘棒’糖,琢磨了半晌,小姑娘才抱著芭比娃娃,眨巴著美麗的大眼睛,望著顧云生,弱弱的說道:“是不是大姐姐不在的話,大哥哥就會要我去陪你看金魚呢?”
“咳……咳……”
顧云生被小姑娘的這個回答給嗆的咳嗽了好幾聲,口水直接進(jìn)了氣管,差點(diǎn)被嗆死。眉頭一陣‘亂’跳,嘴角更是在不斷的‘抽’搐,顧云生只覺得自己的‘胸’腔里充斥著火焰,小姑娘剛才的這句話更是在這火焰上灑滿了油,也幸好對方乃是十歲小姑娘,如果換個年紀(jì)的話,顧云生早就忍不住要教訓(xùn)人家了。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壓下心中的郁悶,說道:“不會!小妹妹,你拿著這些‘棒’‘棒’糖一邊玩去吧!”
靠!
要是知道了誰是這個小姑娘的父母了,我定要跑上‘門’去好好的訓(xùn)他們一頓,尼瑪你們有這樣教導(dǎo)自己的‘女’兒的嗎?
看金魚哎……非禮哎……這是對小孩子說的嗎?!
在心底,顧云生恨恨的想到。
“喔!”
見顧云生不是這樣,小姑娘的臉上的怯弱頓時換成了笑意,一張小臉上盡是笑容,樂呵呵的接過顧云生遞給自己的四支‘棒’‘棒’糖,抬起頭,笑瞇瞇的望著顧云生,確認(rèn)似的問道:“大哥哥,真的不要我陪你去看金魚?”
這是什么話?
顧云生總覺得聽起來很怪異,就好像……怎么說?不是怪蜀黍騙小蘿莉去看金魚,好像是小蘿莉‘誘’‘惑’怪蜀黍去看金魚,對,就是這么個味兒!
皺了皺眉,顧云生搖搖頭,認(rèn)真的說道:“不用!”
“真的?”
小姑娘仰著頭,大大的眼睛里閃爍著疑‘惑’。
“真的!”
顧云生狠狠的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自己的立場極為堅(jiān)定。
瞧這對話對的……一旁的白素貞已經(jīng)是徹底無語,乃是三分無奈、三分好笑、還有三分的惱怒以及最后一分的郁悶。
“噢!”
小姑娘這才放心大膽的點(diǎn)點(diǎn)頭,笑呵呵的說道:“那謝謝大哥哥了!”說完,便一手拿著她的芭比娃娃,一手拿著顧云生給的四支‘棒’‘棒’糖,轉(zhuǎn)身朝邊上去了。
終于搞定了!
顧云生望著小姑娘離去的背影,直到對方拐角不見了蹤跡后,顧云生這才不由的長呼了一口氣?;剡^頭,望向坐在一邊的白素素,如釋重負(fù)的笑道:“好了,素素,一切都搞定了……我們,繼續(xù)吧!”
“啊……”
白素素微微的張著小嘴,一張櫻桃小口不規(guī)則的張合著,面帶苦笑的望了一眼那小姑娘離去的方向,白素素這才撫額說道:“只怕不成了,她又來了!”
“……嗯???”
顧云生聞言一驚,剛剛放下去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連忙回過頭,顧云生便失望的發(fā)現(xiàn)那小姑娘吃著自己給的‘棒’‘棒’糖,抱著芭比娃娃晃晃悠悠的又走了回來,而小姑娘的視線所及處正是自己與白素素呆的這里。
一見對方晃‘蕩’回來,顧云生立即有了帶著白素素離開此地的心思,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但是還沒有等到顧云生將這心思化為現(xiàn)實(shí),那小姑娘已經(jīng)小跑著沖了過來,一邊跑一邊還咋咋呼呼的說道:“呀,大哥哥我忘記了一件事兒!”
見自己避不開,顧云生只得虎著臉,問道:“小妹妹,有什么事兒忘了?”
“哈!”
一聲輕斥,小姑娘左手抓著芭比娃娃叉著腰,右手則是一揚(yáng),食指遙遙指著顧云生,嬌喝道:“大流氓,我要見義勇為!”說到這里,小姑娘的頭還很酷的甩了那么一下,頭上的小辮子左右舞動著。
流氓?
見義勇為?
這是神馬情況?
顧云生徹底的‘蒙’了,這小姑娘剛剛才拿了自己四支‘棒’‘棒’糖,怎么轉(zhuǎn)眼間就不認(rèn)賬了?顧云生望著正擺著POSE,一手指著自己的小姑娘,哭笑不得的說道:“喂,我說小妹妹,我不是流氓,再說你剛剛才拿我四個‘棒’‘棒’糖……”
未等顧云生說完,小姑娘便惱怒的打斷了顧云生的話,清脆的嗓音如‘玉’珠落盤似的對顧云生斥道:“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才想起你剛剛竟然用了四支‘棒’‘棒’糖賄賂人家,那是罪加一等。幸好我立場堅(jiān)定,反應(yīng)了過來,這才沒有鑄成大錯!所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你快快跟我去公安局自首……”
這話說的……
這是過河拆橋嗎?賄賂收了,轉(zhuǎn)眼就……
“……”
顧云生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小姑娘是一根筋的嗎?還是她的腦子有問題?顧云生覺得這件事不能以和平的手法去解決了,想到這里,顧云生便虎著一張臉,瞪著那個小姑娘,說道:“該干嘛去干嘛去,不要在這里胡鬧好嗎?”雖是詢問,卻是肯定的意思。
但是……
小姑娘見顧云生唬自己,先是嚇的后退了一小步,隨后又反應(yīng)了過來,指著顧云生義正言辭的說道:“哼,可別威脅人家,我可是很厲害的。你在威脅我,我就……”小姑娘義正言辭的對顧云生進(jìn)行反威脅,只是琢磨了半天好像找不到好的威脅方法,在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左手上的芭比娃娃上,這才將芭比娃娃舉到顧云生的面前,一手拿著芭比娃娃的身子,一手抓著芭比娃啊的腦袋,開始用力扯了起來。
似乎是小姑娘的力量不大,也或者是芭比娃娃的質(zhì)量太好,扯了半天小姑娘也沒有將芭比娃娃的頭給拽下來,到最后倒是將芭比娃娃的脖子給拉的老長,整個腦袋耷拉在那里。瞧了一眼手中芭比娃娃的慘象,小姑娘這才滿意的對顧云生唬道:“我就將你這樣了!”
“……”
顧云生看了那被她用手拉的老長的芭比娃娃,終于徹底無語了。
“夠了!”
一旁的白素素更是看不過去,眉頭‘亂’跳中直接伸手抓在小姑娘的脖子處的衣服,接著一把將她給扔了出去。在顧云生驚愕的目光中,那小姑娘在半空劃過了一條好看的弧線,然后撲通一聲的掉進(jìn)了百米外的湖中央,濺起好大的一團(tuán)水‘花’。
“呃……”
不會吧!
開什么玩笑?!
見此情景,顧云生的一雙眼珠差點(diǎn)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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