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愣了一下,曖昧如期降臨,這該怎么辦?
對于張靜此刻的風韻,李曉打心底并不排斥,甚至有點小小的喜歡,還有一點做為男人的驕傲。
莫名地,李曉腦海中就記起了妻子梁曉怡和莊長杰小尹的之間一些曖昧的畫面,心頭涌起幾絲怨氣。
我還是有女人喜歡的,下意識地李曉伸出了手,從張靜身后抱了過去,察覺張靜的手搖握自己的手,李曉還是退縮了一下,雙手最終落放在她的小腹上。
男人的懷抱真好!張靜身軀一震,背后傳來的溫暖讓她心頭有了依靠,長長地出了口氣,很舒服地后仰起頭,閉眼緊緊靠在男人懷里。
幾縷發(fā)絲隨風飄起,拂過李曉的臉龐,癢癢的,讓他心頭悸動不已。張靜的姿勢很慵懶,也沒有一絲的顧忌,仿佛把自己完全交給了身后的男人。
時間仿佛都不存在了,一切美好和溫暖的感覺漸漸添了些尷尬。
李曉懷抱著溫香軟玉的身子,張靜挺翹的臀部緊貼著自己的下部,他的身子很快有了反應。心中一驚,紅著臉只得悄悄躬起身子,向后拉開一起距離。
張靜的身子很敏感,身后的反應如此清晰,她的氣息粗重了許多,感覺到李曉的躲閃。紅著臉想了想,抿起嘴拱起身子向后抵緊。
“嘻嘻,你也不老實??!”
李曉被點破,臉刷地紅透了,惶恐之下想抽回手退開,卻被張靜伸手緊緊抓著。他不敢強來,只得溫聲軟語求饒:“別,你放手呀!”
張靜迷著眼,捉黠地翹起嘴角,對此時的追逃游戲樂此不疲:“小壞蛋,你就是嘴硬,我比你大三個月,你想一想該叫什么?”
李曉無奈之下,只好小聲叫了聲姐,張靜心滿意足地笑了:“這才乖,又不是第一次抱我,那天在車禍現(xiàn)場不是抱得很起勁?”
“嗯?你都知道了,那天你不是昏迷著?”
“呵呵,想當大俠啊,救了我還送了花卻悄悄溜走了,我是昏迷著,別忘了現(xiàn)場和醫(yī)院都有監(jiān)控?!?br/>
李曉無奈地一笑,張靜翻了個白眼,捉弄夠了才松開了手。李曉忙站到她身旁,心頭松了一口氣,拉開有一個人的身位。
張靜玩味地一笑,依偎過去抱住李曉的一條胳膊,杏眼一瞪:“姐吃不了你!”
李曉不好意思地笑笑,任由張靜挽著自己,想了想,還是想起了自己心頭牽掛的事情:“姐,真愛會所是酒店經(jīng)營的?”
“不是,一年前那三層樓被人租賃經(jīng)營,設施和裝修是酒店按客戶要求做的,具體經(jīng)營酒店一般不插手?!?br/>
“會所的老板是誰?”李曉的語氣有點緊。
“馬輝輝!”
李曉怔了一下:“馬建國的兒子?”
張靜點了點頭:“正是,還是市里有領導出面打了招呼,我才他簽了合同?!?br/>
李曉想了想,還是擔憂地說道:“會所還是太敏感了,馬輝輝這個人你要警惕,你也清楚會所里面都是一些什么服務,萬一今后出事,恐怕會牽連到你?!?br/>
“不會吧,我們在合同上寫清楚的,會所的經(jīng)營和法律責任與酒店無關,再說了,馬輝輝可是有背景的,你們內(nèi)地都講關系,誰會查他?!?br/>
李曉嘆了口氣,張靜說的都有道理,但是他還是覺得有必要提醒張靜,“法律上是有規(guī)定的,萬一出事,你還是會吃虧的?!?br/>
“嗯,你說的有道理。酒店里都有監(jiān)控,就是會所的三層里外我們也暗中監(jiān)控著,一切影像資料我都保留著,有麻煩也說得清?!?br/>
李曉心不由跳了一下,想了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wěn),“我能看一看會所的監(jiān)控嗎?”
嗯?張靜有點意外,卻想歪了,“會所里就那些爛事,你怎么有興趣?”
李曉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相信我,我還沒有那些特殊愛好,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搞清楚。”
李曉執(zhí)意要看,張靜也無所謂,“好吧,我們回房間,我讓一樓負責監(jiān)控室的尤主任上來,幫你調(diào)出來?!?br/>
兩人下了天臺,回到張靜的房間,張靜打了內(nèi)部電話叫了尤主任上來。
尤主任三十出頭,戴著近視鏡,一看就是很專業(yè)的人員。他在張靜辦公桌上的電腦上操作了一番,然后在屏幕上調(diào)出了許多視頻資料,成九宮格狀鋪滿界面。
“張總,這些視頻是十九樓到二十一樓所有的資料存檔,您要查看哪一時間段的,我負責調(diào)出來。”
張靜看了看李曉,李曉想了想,還是肯定地說道:“全部?!?br/>
頓了頓,李曉又說道:“尤主任,你演示一番操作流程,我自己一個人查看就行。”
尤主任點點頭,給李曉演示了一段查看視頻的程序,其實也不太復雜,李曉看了一眼就領會了。
等尤主任退出房間,李曉戴上耳麥,精神完全沉浸在電腦上了。張靜端了杯咖啡拿了包煙過來悄悄放在李曉手邊,看李曉聚精會神的樣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張靜有點明白過來,其它視頻李曉都是一掃而過,當屏幕上出現(xiàn)一個旗袍裝戴著蝴蝶面具的女人時,李曉看得分外仔細。
這個女人雖然面具遮面,但是張靜不難看出,這是一個相貌和身材都很出眾的靚麗尤物,這這個女人才是李曉關注的重點。
她和李曉是什么關系?雖然八卦之心大起,可是張靜想了想,還是選擇悄悄退開,朋友的隱私自己還是不問的好。
會所的監(jiān)控視頻很多,燈光有時還有點暗。在視頻里簇擁的紅男綠女中,李曉最終一眼就找到了曉怡的蹤跡。即使她都著戴面具,心頭熟悉的感覺還是逃不過李曉的法眼,畢竟他對曉怡太熟悉了,哪怕是一個背影,他一眼過去也認不錯。
足足進四個小時過去,窗外的光線都暗了下去。李曉在龐大的視屏海洋中,搜尋完和妻子有關的幾段視頻,他的心頭五味雜陳,不知該是怎樣的感覺。
在會所里,曉怡都是和莊總一起跳舞,也沒有去過另外兩層,這讓他稍稍松了口氣??墒牵瑫遭蛲淼奶拱走€是和眼前的事實有些出入。
看著視頻里熟悉的倩影,風韻迷人的舞姿,李曉心里酸酸的,因為陪著曉怡的人,是李曉那天在酒店門口遠遠看到的莊總,而不是自己這個名正言順的丈夫。
兩人不論是在舞池還是在旁邊的小隔斷休息,莊總始終是攬著妻子的腰身,而妻子似乎并不大排斥。兩人親呢的程度大大超過了同事的關系,甚至超出了朋友的界線。
這讓李曉心里涌起了莫名的怒火,妻子到底是為了應付自己的上司,還是甘之如飴,心底實際上是喜歡這個富有男人魅力的海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