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嘆了一口氣說道:“想我門玄冥二老,竟然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哎,假如再遇到姓蕭的,我要讓他好看。”
原來二人就是當初在太陽系,導致白澤到達天藍星的罪魁禍首。
寒冥眼神暗淡一下,隨后抬起頭說道:“就我們現(xiàn)在,和咸魚有什么區(qū)別,要不是我們當初,舍棄了肉身,凝聚全身血肉假裝玉石俱焚。一絲殘魂僥幸奪舍成功,恐怕我們就不在人世了,我們以前在黑塔,就算再次,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現(xiàn)在要啥沒啥,我們拿什么和他斗?”
玄冥眼神一片兇狠,咬牙切齒的說道:“雖然姓蕭的我們打不過,但是在太陽系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姓蕭的對那小子多么在乎?!?br/>
寒冥突然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說道:“莫非你想……,哈哈有意思,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就破罐子破摔,到時候姓蕭的,嘿嘿,我看他怎么下的去手?!?br/>
寒冥停止了笑聲,有些疑問的說道:“那我們怎么找到那小子?”
玄冥冷笑一聲說道:“莫非大哥忘了,我們所傳送那小子的方位只能是天藍星,姓蕭的可能現(xiàn)在還在懊惱吧。天藍星只能有一個傳送陣,就是我們黑塔秘密運輸囚徒的那一個,其他的傳送陣,不是太過久遠荒廢了,就是被人為破壞了。”
寒冥眼前一亮發(fā)出陰沉沉的笑聲,如同黑夜里的魔鬼在驚聲尖叫,又仿佛是黑夜里寂靜的草原傳來了鬼哭狼嚎。
二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白澤的神念悄無聲息的離開。
一道紫光閃過,白澤眼神一片冰冷,顯然他記起了這二人是誰,怪不得容貌完全改變,唯一不變的是氣息,和他們獨一無二的身材。
白澤聽到二人的長篇大論,眼神里一道寒芒一閃而過,默默把二人拉進了黑名單,假如有機會,一定收拾了他們。
白澤嘆了一口氣,就憑現(xiàn)在的自己,除了神識強大,完全就是廢人一個,可能也就比普通人體魄強那么一丟丟。
他腦補著拍拍胸口,好危險,還好自己沒有被矮冬瓜認出來,這要歸功于,身體化了那次身高體魄各個方面都有了改變,雖然相貌還有保留。
白族兵丁一腳一個,把三人踢進了一個坑洞里,三人如同做滑滑梯一樣溜了下去。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三人結(jié)結(jié)實實的落在了地面上,屁股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大坑,下面站著的一排人目瞪口呆,這個時候傳來了吵鬧聲。
幾個跟班樣子的人物叫喊著:“讓開,讓開,你們眼瞎嗎,沒看到大老爺來了,還不麻溜兒的讓開?!?br/>
白澤心底里很無奈,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強權啊,白澤打量著對面這個漢子。
對面這個漢子也在打量著白澤,二人眼神交鋒,似乎無形之間,一場沒有硝煙的的戰(zhàn)斗開始了。
白澤對面的漢子,眼睛睜得比牛的都大,對面漢子首先敗下陣來,對著白澤說道:“你很不錯,要不要跟著我,我罩著你?!?br/>
一個長相猥瑣的跟班說道:“大老爺,干嘛問他,直接削他,打的他的媽都不認識他,他不就服了嗎?”
后面一群人一起起哄吶喊到:“削他,打的他的媽都不認識他?!?br/>
漢子搖搖頭,伸出手,氛圍頓時安靜了,可以看出來,這個漢子在這里還是挺有威望的。
漢子有些疑惑的說道:“我也不確定我能不能打過他,他很強!”
猥瑣的小跟班驚訝的說道:“不是吧,大老爺,你沒說笑吧?”
漢子不說話,眼神注視著白澤,白澤哈哈一笑說道:“這位大老爺謬贊了,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不過對付你,一只手足夠了。”
漢子饒有興趣的看著白澤說道:“小子,你很狂,我喜歡,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在我的的地盤是龍你得給我趴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猛龍來了我都讓他變蟲。記住了,大老爺我叫黑圖,別到時候一不小心下了地獄,閻王爺問起,你都不知道是誰?!?br/>
后面一群人跟著起哄說到:“大老爺,加油,大老爺加油?!边@一群漢子,居然充當起了拉拉隊。
黑圖壞笑著說道:“小子,看到了吧?害怕了吧?絕望了吧?想哭就哭吧!”
白澤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丫的廢話真多。”說完這句話,只見他身體如同閃電一般,瞬間來到黑圖的身邊,一只手把黑圖撂倒在地。
黑圖哎呦一聲,摸著老腰,猥瑣跟班上去問到:“大老爺,沒事吧?”
黑圖怒吼一句:“你看我這樣像有事的樣子嗎?愣著干啥,還不扶我起來。”
猥瑣跟班“嗷”了一聲,把黑圖從地上拉起來,黑圖看著白澤說道:“哎呦,你小子可以呀,居然出手偷襲,剛才不算,我要從新來過。”
白澤搖搖頭,暗自嘆了一口氣,心想:“這小子傻得有些可愛,是怎么坐上老大這個位置的?。?!”
白澤注視著黑圖正準備說什么,大鐵錘有點按耐不住了,白澤一個眼神過去,大鐵錘乖的和小白兔,白又白一樣。
白澤繼續(xù)說道:“好呀,這一次,你先出手。”
黑圖壞笑著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來了。”
白澤點點頭,看著傻站著的黑圖,不過一分鐘功夫,黑圖突然出手,一記重拳,直接沖擊白澤的胸口位置。
黑圖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拳頭不知道被什么時候伸出來的手擋住了,再一看手的主人,正是白澤。
圍觀者驚奇的看著這一幕,假如剛才那是沒有反應過來的話,現(xiàn)在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白澤的不同尋常。
尤其是那個猥瑣的小跟班,莫名其妙感覺自己有點冷,一張嘴巴張的,可以吞下一個鴨蛋了。
黑圖后背驚出一身冷汗,這個時候才感覺到,這個叫白澤的年輕人,簡直不是人。
白澤收回手掌,黑圖看著自己的拳頭傻傻的發(fā)呆,回過神看著背著一只手的白澤。
黑圖想也沒想的“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他說道:“大哥,收我為徒吧?”
白澤翻翻白眼,怎么到哪都有磕頭蟲呀,白澤無奈的說道:“徒弟就算了,不過你可以暫時的跟著我,有朝一日,我會再問你是否愿意跟著我的!”
黑圖嘻嘻哈哈的站起身子說道:“嘿嘿,大哥好?!?br/>
白澤問到:“這個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
黑圖看著剛才那個猥瑣的小跟班說道:“韋鎖,你來說?!?br/>
韋鎖看著黑圖嘻嘻哈哈說道:“是的大老爺。”
黑圖不樂意的拍了猥瑣一腦門說道:“你瞎呀,這才是大老爺?!焙趫D努努嘴,表示的方位正是白澤。
白澤看著猥瑣說道:“你叫韋鎖,那你來講講吧!”
黑圖插嘴說道:“嘿嘿,老大,這小子不光叫猥瑣,人也挺猥瑣的,在一次去大戶人家偷竊的時候,無意中看見那戶人家的姨太太洗澡,隨后被人發(fā)現(xiàn),不知怎么滴就來這里了?!?br/>
白澤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小子,心底里想:“這小子是個人才。”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