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雷電劃開了烏云,整個時候大家才注意到這個烏云離他們有多近。雷電沖開烏云之后,直接撞上了結界。
強大的力量直接擊碎了結界,與此同時王鼎帶在脖子上用于操控結界的神器也在結界破碎的那一刻起成了碎渣。那一刻王鼎意識到拓跋霖的力量已經(jīng)強大到足以破壞神器的地步。
在結界瓦解的同時,天空如綻放煙花一般往下墜落許多雷電火花。落下的火花不偏不倚全部擊中了王鼎帶領的魅影組織里所有的人,速度之快就連王鼎自己都沒有能夠避開。這些火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完美的避開了百族以及站在百族這邊的人。
拓跋霖的這一擊不僅擊碎了王鼎布施在池煉城外的結界,還一次性給了魅影組織沉重的打擊。百族的人趁勝追擊,用盡最后一口氣,一舉拿下了所有魅影組織的成員。
云夜看到勝局已定便示意自己的人趁亂撤退,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被百族的人拿下。本來這次會出手也是殿下的意思。
不過回過神的云月還是注意到了云夜的存在,情緒激動的追了上去?!澳氵@個叛徒,給我站??!”
云夜停下了腳步,示意其他人先走一步。而后冷漠的回過頭看了一眼云月,云夜什么話都沒有說,他只是做了一件和五年前一模一樣的事情。
云月再一次被云夜踢飛了很遠,云月這五年一直都沒有懈怠過提升自己的力量,甚至也破了限,她知道自己變強了,原本以為自己和云夜的差距已經(jīng)變小了,可是卻在云夜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差別。
“傻妹妹,想要殺我之前,就讓你變得更強!”云夜留下這句話就追上前面的人,很快就離開了池煉城,既然結界都已經(jīng)破了,勝負也已經(jīng)注定了,他們也沒有理由和必要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被留下的云月只能留下不甘心的眼淚,無論差距有多大,她一定要親手殺了云夜,絕對要殺了他!絕對!
比閃電滯后出現(xiàn)的是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這個雷鳴聲不禁讓池煉城外很遠的人都聽到了,甚至也驚動了天界正在開神族會議的人。雖然傳到他們這里的聲音并不是很大,卻能聽的很清楚,在那一瞬間,十二元老都默契的停止了話題的討論。
“哈克曼,出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作為首席的米卡爾命令道。
“明白,首席大人。”作為主持人的哈克曼領命走出神殿去看看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按照聲音判斷絕對不是在天界發(fā)生的事情,倒像是人族發(fā)生的事情。如果要想知道人族的事情,還是要親自下界去看看情況。
雷聲結束后,百族的這場危機也算是結束了。拓跋霖也在雷電的包括下回到了地面上。他也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皺紋,連膚色也恢復成原本正常的顏色。
戰(zhàn)斗結束后,所有百族的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拓跋霖,他們沒有忘記拓跋霖剛才在半空中說的話“奧義――雷鳴之判”!
盡管只是課本上傳說中的知識,他們都還是知道的,能被稱為奧義的絕招是氏族曾經(jīng)存在最頂級的秘術。
可是這些能被稱為奧義的絕招全部都在第四次世界混戰(zhàn)中消失了,沒有人知道該怎么煉成這些秘術,而這些秘術就變成了傳說中的存在,而這些秘術便有了失落秘術的統(tǒng)稱。而且能夠使用奧義的人本身能力就需要達到一定的高度,畢竟秘術需要消耗大量的異能。
一般來說,拓跋霖剛剛消耗大量的異能施展完秘術,整個人應該陷入極度疲憊的狀態(tài),可是拓跋霖卻像是完全沒事人一樣,一點都沒有應該有的虛弱感,反而就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兩樣。這哪里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這也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對于一個四歲就破限,七歲就把所有能學的全學會的拓跋霖來說,最令在難忘的就是跟在師父身邊的那段時間。
師父教授自己的東西從來都只是展示一遍,然后講幾句關鍵要主句的地方。拓跋霖想要真正的掌握那些東西,那不是單靠才能和天賦可以學得會的,那必須賭上自己的性命。用師父的話說,只有真正遇到危機直面絕望的時候,人才能發(fā)揮出自己最大的潛能。
拓跋霖作為一個學成的人的感受,破限的難度比起掌握失落秘術的難度連千分之一都沒有。為了掌握失落秘術,拓跋霖真的不記得自己到底遇到過多少次命懸一線的絕境了。
“霖兒,決斗死在你手上的魔族已經(jīng)有多少人?”諾若有所思的問道。
“回師父的話,從你七年前收我為徒那一天開始算,到今天已經(jīng)有73人。最近一個月創(chuàng)造了單月最高記錄三個人!”十四歲的拓跋霖將自己的成果稟告給諾。
“這個月三個的話,你的消耗也很大,”諾托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之后繼續(xù)說道,“你跟在我身邊學習也有七年了,明天是我要求的最后一次挑戰(zhàn),贏了,你就真的只能靠自己了,我也沒什么可以教你的了。要是輸了我就只有承認自己白白浪費了七年的時間?!?br/>
“師父要我挑戰(zhàn)的是誰?”拓跋霖猶豫了一下,表情嚴肅的問道。
“剛剛獲得末位男爵貴族身份的人!”諾輕吐道。
諾的這句話真的讓拓跋霖愣住了一瞬間,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一次師父讓他挑戰(zhàn)的竟然是魔族的貴族,盡管是排名最后的貴族,可是既然是貴族,就不是一般魔族。拓跋霖也很清楚這一次就算是賭上性命,也沒有什么勝算。
拓跋霖自己也不記得那場戰(zhàn)斗到底持續(xù)了多長的時間,也不記得自己到底受了多重的傷,只記得在那一次拓跋霖完全掌握了失落秘術,最后抓住對方大意的瞬間反轉了局勢活了下來。
戰(zhàn)斗結束的拓跋霖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他靠著最后殘存的意識支撐著自己,而諾嘴角帶著很滿意的笑容走到拓跋霖身邊。(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