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爹地同樣也給他其他屬下下毒一樣,那種毒幾乎無藥可解,爹地后來是悔的啊腸子都青了,愣是無法解毒,還因此害的娘親承受了數(shù)次毒法之痛。
師傅說,那種毒一旦發(fā)作,會令人生不如死!聽到這里,我立時恨死了爹地!后來爹地竟然懷疑娘親對他的愛,無法解毒的情況下愣是改變毒性,將毒蠱變作情蠱。
自此一變,娘親便更加危險,甚至還威脅到了我的生命。師傅說,毒性在人體內改變,對人體傷害極大,而后娘親懷了我,也直接影響到了我。
我只要一想到自己差點胎死娘親腹中,便越發(fā)的恨起了爹地。之后娘親的毒便是由那個叫做百里澤熙的大恩人給解掉的,我第一次聽到時,立刻拍手叫絕~。
但我高興之余并未忽略師傅那滄桑的雙眸一下子覆滿的悲傷,突然間變得無神的樣子。師傅本來不愿說,后來在我?guī)状稳膿v亂威逼加利誘,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終于逼得師傅開了尊口。
師傅要我答應保密,尤其是對娘親保密,我立時便答應了!但我怎的都沒有想到會是那樣的結果……
當日:
薔薇再一次帶著濃濃的疑惑昏睡過去……
百里澤熙依舊溫柔的笑著,望向窗外的天空,笑的苦澀……
“徒兒,你真的決定這樣做了?”木門悄無聲息的開合,地上的落葉竟無一顫動,如此輕柔,仿若無物,只是屋中卻平白多了一位道骨仙風白發(fā)白須的老人。
“師傅,徒兒不孝,勞煩師傅來此?!卑倮餄晌醯拿嫒萸謇?,雖然恭敬,卻再無一絲笑意。
“孽緣啊,孽緣……”老者無奈頓足,神情悲凄。
“徒兒學藝不精,別無他法,只得請師傅前來?!卑倮餄晌醯脑捳Z堅定,不容妥協(xié)。
“蠱蟲深種,無藥可醫(yī)。”老者搖頭嘆息。
“那便請師父……幫我……”百里眸中堅定,決然。
“你并不欠她?!?br/>
“不、師傅,若沒有她,徒兒早已不存于世。”
“那你也不能將命給她。”
“徒兒的命是她所救,如今還她也算善了。”
“那你的命還是我救的呢!”
“師傅大恩,徒兒不孝只得來世再報?!?br/>
“哎……你……帶她來吧……”
“多謝師傅。”
百里澤熙輕柔的抱起薔薇來到地下溫泉之中,隱老將隨身攜帶的各種藥材一一放入池中,百里將薔薇浸在藥池,手指輕柔的撫著愛人的臉頰,眸中是濃濃的不舍。
“熙兒,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彪[老嘆息的再次詢問,他多希望徒弟能夠改變主意?
“不,師傅,熙兒不后悔?!卑倮餄晌鯃远ǖ膿u頭,眸中滿是決絕。
“哎……真是孽緣……”
隱老不再多說,抬手數(shù)根銀針飛過,封住了薔薇周身大穴,而薔薇體內的蠱毒早已在百里連日來的不懈努力下,自全身血液,逼近了薔薇的心房。
而隱老也用銀針將其固定,隨后,他走進百里,而百里早已平躺在池邊,靜靜的望著池中之人,毫無懼意,只有無盡的愛戀與滿足。
隱老手指微顫,竟不忍下手。
“師傅,動手吧……這對我與她,或許是最好的結局?!卑倮镄Φ脑桨l(fā)燦爛,仿若已經得到了世間最極致的珍寶。
隱老終還是照做了……
隱老將失去心臟的百里抱起,輕輕的投入死亡野樹屋外的沼澤之中,那是他徒兒的遺愿,他只得照做。
而床上,之前病怏怏的薔薇正在迅速的恢復這,她的胸膛之中跳動的是他這一生唯一的徒弟的心臟……
“哎……癡兒,你也該醒了?!彪[老望著床上的人,感受著薔薇的氣息,輕輕的說。
“木屋?是……死亡野?”薔薇睜開眼,朦朧的打量著四周,輕輕吐出。
“孩子,你終于醒了?!彼K于完成了徒弟生前所求之事。熙兒,你的付出有了回報,她終于醒了……
“你,是誰?”薔薇疑惑的問。
“我是百里的師傅,你也可以叫我隱老?!彼降姿闶裁磶煾担烤谷挥H手割下了自己徒兒的心臟……隱老轉過頭,強忍住眼中的酸澀。
“天山隱老?”
“是?!?br/>
“熙熙呢?”
“他……在你心里。”是啊,在你心里,他的心在你的胸膛跳動。
“在、我、心里?我、不懂……”
“哎……孽緣啊,孽緣……這是他留給你的信。我也該走了?!?br/>
隱老再也無法待下去,他轉身離開,一滴晶瑩滴落……或許就像熙兒所說,這是他們最好的結果。
薔薇即便失去記憶,仍舊不斷探尋著她所愛之人,即便百里時時相陪在側,關懷備至,依舊無法走入她的心。百里的愛自始至終都無法得到回報。
與其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愛人痛苦,倒不如……此時,百里的心就在心愛之人的胸膛跳動,既救了愛人的性命,讓她可以與自己心愛的人白頭偕老,獲得幸福,而他也與愛人永遠的合為一體,倒也是他最好的結局了……
小熙澤聽過了恩人的故事,這才知道爹地種下的毒,差一點害死了我與娘親,而百里叔叔用命換取了我們的生存。
而我自小體弱多病,多虧了師傅的照顧,用各種名貴的藥草這才讓我健康的活到今日。當下我便對那個與我名字相似的恩人產生了強烈的好感。
雖然師傅總說,娘親害得他失去了唯一的徒弟,所以要用我來彌補,但我很清楚,其實是百里叔叔生前交代師傅要好好照顧娘親與我。
師傅傳我輕功,隱匿功法和各種機關陣法。而爹地則傳我各種拳法,劍法,刀法,娘親則不時的給我講各種各樣的故事,以此來教我各種知識。
但我對爹爹的恨卻始終都難以根除,但他到底是我爹地,是娘親所愛,是百里叔叔用生命救回娘親而后托福之人。
所以,我能做的也只是時常和爹地唱唱反調,借著娘親疼愛之便,多多欺負欺負爹地。以解我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