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嘯,這里可是外宗的地盤,你究竟想干什么?”朱大富在陣內(nèi)嘶吼道。
“我什么也沒干?。 鄙蛱靽[攤了攤手,“宗門規(guī)矩,除了斗武場外,不得隨意毆斗,又沒說不能布置陣法?!?br/>
“就是……”一旁的王越冷笑道,“況且我們也是好心送給你們一個陣盤來保護你們,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沈夜白回來,不會放過你們的。”朱大富怒吼道。
“那你就讓他回來啊,只要他回來了,你們也就脫身了?!鄙蛱靽[說道。
“你們這些雜碎……”
朱大富的話讓沈天嘯的眼睛閃過了一道冷光。
不過很快他將這一抹殺機隱藏了下去。
朱大富雖然只是個外宗弟子。
但他身后的能量太大。
他們對朱大富自然不敢做的太過分。
“朱……朱大富,我……我的病……發(fā)作了……要……”
忽然,屋內(nèi)傳來蕭彩兒痛苦的聲音,朱大富轉(zhuǎn)身沖進屋內(nèi)。
當(dāng)他看到屋內(nèi)的蕭彩兒的時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刻的蕭彩兒蜷縮在地,整個身體就仿佛被冰凍了一樣。
從頭到腳出現(xiàn)了一層淡灰色的冰霜。
而且這冰霜越來越厚,蕭彩兒身體哆嗦的也是越來越厲害。
“臥槽,什么情況,我該怎么辦?”
朱大富也差點兒失去了方寸,他俯身想把蕭彩兒抱到床上。
但雙手在碰到蕭彩兒的一剎那,他如同觸電般的給彈開了。
“這……這是什么力量,究竟怎么回事啊?!”
朱大夫的手在碰到蕭彩兒的時候,渾身就仿佛觸電了一樣。
五重后天的修為根本沒辦法抵擋蕭彩兒體內(nèi)散發(fā)出的極陰之力。
“藥……給我……藥……”
“藥在哪里,告訴我在哪里?!”
“在……在我哥哥……手上!”
“你……你哥哥……”
朱大富愣了一下,隨后面色也跟著變得慘白。
沈夜白并沒有給他藥,而朱大富也不知道沈夜白多會兒回來。
“該死的,該死的,沈夜白,你究竟行不行??!你快回來??!”
當(dāng)時遇到花小茹之后情況危急,沈夜白顯然也沒想到現(xiàn)在的情況。
現(xiàn)在沈夜白生死未卜,蕭彩兒看樣子也在死亡的邊緣掙扎,朱大富也在這一刻感到了一種無力。
自沈夜白說他要單獨引開花小茹,而給他和古月曦爭取逃走的時間。
那一刻朱大富就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了過命的兄弟,至少在朱大富活了這十幾年里,還沒有任何一個外人為他做過這樣的事。
而他答應(yīng)了要照顧好蕭彩兒,若沈夜白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蕭彩兒出了事,會不會對他這個朋友很失望?
內(nèi)心的劇烈掙扎,最終讓朱大富狠下了心!
他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枚類似布偶一樣的符咒。
“這可是我爹給我保命用的凝魂咒,就算你肉身壞死,至少還能讓你靈魂不壞?!?br/>
朱大富雙手結(jié)印催動這枚符咒,但就在下一秒,一道破空聲呼嘯而來,沈夜白輕巧的落到了這座大陣之外。
“喲,沈夜白,你可算是回來了?!?br/>
沈夜白看著這座陣法,他大概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
這并非陣法師布置的陣法,而是一種專門儲存陣法的陣盤所布。
陣法師事先將布置的陣法存入陣盤,這樣即使一個完全不會布陣的人,拿到陣盤之后也可以搞出一座大陣出來。
據(jù)說內(nèi)宗的那幾座陣法,就是品階很高的陣盤串聯(lián)布置而成。
“你們要干什么,想在乾天峰撒野?!”沈夜白冷冷的說道。
“不敢,宗門有令,斗武場外不得隨意毆斗,我們怎敢觸犯宗規(guī)。”
說話的是王越,他看著沈夜白的那雙眼睛,閃爍著一種要吃人的光芒。
“老弟,聽說蕭乾蕭長老暫時離開了,我是過來給你布個陣法,這樣保證你和乾天峰的安全啊?!?br/>
一旁的沈天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沈夜白,就仿佛在看個死人一樣。
“用不著你來關(guān)心,你……”
“老沈你可算回來了,你妹妹出事了,你快來看看啊。”
朱大富心急如焚的聲音傳來,沈夜白面色狂變。
幾乎沒做任何猶豫,直接飛一般沖進了陣法之內(nèi)。
看到這一幕的沈天嘯他們堆滿了一臉的笑容。
“本來還以為要費點勁才能把他弄進去,沒想到比想象的要容易很多?!蓖踉缴灰恍Φ馈?br/>
“陣法開啟,直接廢了他!”王越怒吼道。
沈天嘯的手上出現(xiàn)了一個菱形的銀色金屬扣。
他將其一捏,半透明的琉璃色大陣瞬間變換徹底隔絕內(nèi)外。
此刻的沈夜白已經(jīng)沖進屋內(nèi),看著渾身被極陰之力纏繞的蕭彩兒,他臉上出現(xiàn)無比自責(zé)的表情。
“對不起,哥來晚了,哥來晚了!”
此時的蕭彩兒幾乎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冰雕。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我的凝魂咒竟然完全不起作用?!?br/>
剛剛朱大富的確打算用凝魂咒來保住蕭彩兒的靈魂,但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沈夜白目光凝重,此刻任何外力對蕭彩兒都是無用的,因為環(huán)繞在她身體四周的可不是冰。
那狂暴的極陰之力由氣體化液態(tài),然后又由液態(tài)凝結(jié)而成的極陰之冰。
此刻的蕭彩兒已經(jīng)完全被極陰之力環(huán)繞,正在生死邊緣游離。
“這是極陰之力,而且這些極陰之力已經(jīng)凝聚成固態(tài),藥都沒辦法給她喂下去,必須要融化極陰之力才行?!鄙蛞拱准t著眼嘶吼道。
“你……你說她身上的,是極陰之力?!”
朱大富的臉上閃過一絲駭然,很顯然他也是知道極陰之力這種力量的。
“是!”
“我的天,就算神嬰境被這種極陰之力纏繞都必死無疑,她一個三重后天,這就是……必死無疑??!”
朱大富的臉上閃過一道慘白,臉上充滿絕望。
“她氣息還在,關(guān)鍵是這狂暴的極陰之力,你能想到辦法融化它嗎?”沈夜白看向朱大富。
“融化極陰之力……”朱大富思考了一下,隨后說道,“這世上能夠融化如此狂暴極陰之力的恐怕也只有天地靈火了,可惜我爹拍賣的那一縷靈火被天尸宗那畜牲拍走了,早知道我就……”
不等朱大富說完,沈夜白的眼睛閃爍出一道光芒。
“靈火能融化這極陰之力?!”
話音落下,他掌心內(nèi)靈火浮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