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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片露全身圖片 陸青瑤不免有些生氣司

    陸青瑤不免有些生氣,司馬祁祐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司馬,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陸青瑤毫不客氣地責備道,“你這樣會讓我后悔剛才浪費內力救你?!?br/>
    陸青瑤扶著司馬祁祐坐下,司馬祁祐喘了幾口氣才緩過來。

    “我聽說了剛才的事,謝謝你,在我有生之年只要你有需要,我定會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還有,我回去就將紫衣那丫頭打發(fā)了,你別生氣。”

    司馬祁祐一連說了一大串話,又開始喘了起來。

    陸青瑤猶豫了下,還是幫司馬祁祐拍背順了順氣,“唉,算啦,她們也是一心為你。我只是不喜歡別人擅自替我做主罷了?!?br/>
    “呶。”雪羽嘟著嘴,不情不愿地遞給司馬祁祐一顆藥丸。

    “這是什么?”陸青瑤問雪羽。

    雪羽很不甘愿地說道,“烏果,能補氣養(yǎng)血,安神醒腦,對氣血兩虧者是極好的補藥。要不是看在姐姐的份上,我才舍不得給他吃呢。”

    陸青瑤哭笑不得地看著雪羽那鼓鼓囊囊的零嘴包,懷疑地問道,“你確定不是你的小零食?”

    雪羽一挑眉,得意地說道,“這可是我谷中圣果,我怎么會搞錯。以前我窮的時候,都是吃它來祭奠五臟六腑的?,F在嘛,靠著青瑤姐姐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美味佳肴,自然就用不上它啦。就送給司馬老板吧,權當你今天中午請我們吃飯的飯錢了?!?br/>
    窮?

    陸青瑤無語,雪羽終年生活在往生谷,梁紹哪里有短缺了她,窮是假,衣食簡單才是真。

    “如此謝過雪羽姑娘了。”司馬祁祐沒有矯情,大大方方地接過烏果,一口吞了下去。..cop>雪羽眨著眼問司馬祁祐,“你不怕是毒藥?”

    司馬祁祐婉顏一笑,“我本就是個身中劇毒之人,又何懼再多一種毒。況且你是瑤瑤的朋友,我相信她,自然就相信你。”

    雪羽愣了愣,撇撇嘴走到一邊,嘀咕著說道,“那以后是不是問你借錢也可以呀。”

    司馬祁祐噗嗤一笑,說道,“自然,雪羽姑娘有何難處盡管開口便是,司馬祁祐絕不推諉?!?br/>
    “耶,太好了,又多了靠山?!?br/>
    小丫頭瞬間又高興了起來,陸青瑤羨慕雪羽的單純和無憂無慮,有人寵著才能這樣天真爛漫,梁紹將她保護得很好。

    如果她只是陸青瑤,如果爹和大哥都還在家,她也會是這般單純活潑吧。

    司馬祁祐發(fā)現陸青瑤看著雪羽有一瞬間的失神,想到她父兄如今的處境,心中起了絲心疼。又因吃了那烏果后,果然體內舒暢了許多,遂當即便換上了他慣有的嘻皮笑臉,故做夸張地說道,“靠山?怎么看也是我找了個大靠山呀。有美人武功高強保護我,還有冰雪可愛的小姑娘給我救命圣果吃,這筆買賣我是穩(wěn)賺不賠啊。”

    司馬祁祐輕松的調侃帶動了氣氛,陸青瑤收起了一時的感慨,哪來那么多如果,時間總是向前的,不會因為她的喜怒哀樂而停滯不前。她能做的只有快速使自己強大,快速去適應一次次的挑戰(zhàn),快速接受所有的變化,努力保護好所有她想保護的人。

    “我也只能暫時壓制住你體內的寒氣,你還是要盡快找到絕命才好。..co

    落春在聽到陸青瑤說到“絕命”時震驚地看向了他們,陸青瑤朝落春撇撇嘴,露出了個“如你所料”的表情。

    司馬祁祐呵呵一笑,說道,“隨緣,隨緣,不知瑤瑤師承何人?可是出自西甘的五大門派之一?”

    陸青瑤聞言差點崩不住臉上的平靜,心中將五大門派狠狠鄙夷了一番后,淡淡說道,“家?guī)熌艘辉朴嗡暮5碾[世高人,教了我一些皮毛功夫后便仙逝了。雪羽乃我一朋友之妹,自幼生活在山谷中,不通人情世故,不當之處你不要與她計較。”

    “怎會,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以后大家就都是自己人啦。”司馬祁祐敲著扇柄,突然又叫了起來,“哎呀,這船怎么往回走了?不對不對,快調頭快調頭?!?br/>
    陸青瑤被司馬祁祐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白了他一眼說道,“我讓船調頭的,你都這樣了還去湊什么熱鬧,趕緊回碧玉軒好好調理身體,我若有空便去看你?!?br/>
    豈料司馬祁祐驚慌失措地立刻命人停船,調頭繼續(xù)前行,然后一臉慶幸地拍著胸口說著,“還好沒靠岸?!?br/>
    看到一屋子人都不解地盯著他,司馬祁祐解釋道,“我……是趁人不備溜出來的,這會蘭姨和孟叔怕是早已知道了我發(fā)病的事。我要是這個點回去,不被蘭姨的眼淚淹死,也要被孟叔給念叨死,以后再想出門就更難了。那樣豈不是要與美人學那牛郎織女,一年才能見一次?不行不行,見不到美人,我悶都要被悶死了,更別提還要承受那相思之苦?!?br/>
    陸青瑤很想敲開司馬祁祐的腦袋看一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性命攸關的事情,他是怎么做到還能風輕云淡地開玩笑的。

    “司馬,你要明白,你的毒己入心,隨時都有可能會……我……沒辦法……”

    “我知道,我知道。有瑤瑤這么擔心我,我死而無憾。只是這十幾年來,我已無數次經歷這種生死一線間的事了。要是因為擔心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到來的死亡而整日提心吊膽地活著,那我寧愿最開始就不要活下來?!?br/>
    “司馬……”陸青瑤無力反駁,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司馬祁祐一揮手,帶著幾分痞氣地寬慰陸青瑤道,“安心啦,本公子如此豐神俊逸的一個人,老天是不會舍得輕易將我收了去的?,幀幠憧矗侨碎g最美四月天,糟蹋這大好時光是會遭天譴的。快快快,趁現在還早,咱們趕緊去搶個好位置,據說競爭今晚總花魁的都是各花樓中的佼佼者。去年的桂冠是被天香樓的婉玉所摘,不知今年會花落誰家呀?!?br/>
    婉玉?陸青瑤突然想起梁紹告訴過她,天香樓的兩大當家花旦之一的婉玉,是榮王的人??磥順s王的勢力遍布各處,這絕非是在一朝一夕間布下的。說不定榮王早在多年前就開始布局了,那就說明他身后定有一股勢力在支持他,否則他一殘缺之人,又哪來的底氣敢與其他三王相爭?

    “瑤瑤快看,那處位置極佳,正好可以看到整個舞臺,我們快過去。”司馬祁祐頗為興奮地走向甲板,陸青瑤興致一般,倒是難得雪羽和他趣味相投,兩人手舞足蹈地湊到外面去四處張望。

    陸青瑤見司馬祁祐衣著單薄,便跟在后面說道,“司馬,傍晚湖風大,我看你還是先去換套衣服再來吧?!?br/>
    司馬一拍腦門,“對對對,這衣衫不整的樣子太有損我的形象了,我去換套瀟灑點的,說不定晚上還能吸引如花美眷的注意。”

    司馬祁祐一說完,看到陸青瑤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立刻干巴巴地解釋道,“咳,我是說,吸引瑤瑤的注意?!?br/>
    陸青瑤白了司馬祁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司馬老板,勞煩您盡量穿得華麗些,最好能蓋過今日參賽的所有女子,一舉奪魁才好?!?br/>
    不想司馬祁祐居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拍著陸青瑤的肩膀就說道,“這主意甚好,甚好。我還從未當過花魁呢,好玩,好玩?!?br/>
    落春擦了擦汗,無聲地離司馬祁祐站遠了些,雪羽晃悠著脖子上的纓珞,不住地點頭表示贊同。

    這時,落春突然指了指一處說道,“咦,那里什么時候多了條烏蓬船?”

    大家隨著落春手指的方向看去,才發(fā)現他們之前想去的位置上已停了條不起眼的小船,因他們的船大,之前倒是沒有發(fā)現還有條烏蓬船在一側。

    走到一半的司馬祁祐不甚在意地說道,“無妨無妨,許是人家先到,那我們往湖中間靠點?!?br/>
    陸青瑤也沒當回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誰也沒有規(guī)定烏蓬船就不能來。

    傍晚的夕陽像灑了金粉似的照在陸青瑤身上,因剛才動了內力,此時陸青瑤覺得體內似冷似熱。即使不再暈船,卻渾身沒什么力氣。于是便打算進艙內小瞇一會,晚上也好看比賽。

    正欲彎腰進艙,忽聞對面有人似在叫她,“阿瑤?”

    陸青瑤一回頭,那滿天火紅的云彩下負手立于船頭的,卻是不久即將大婚的晉王朱靖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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