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們四人聚在一起,將身上的兜都掏干凈了,才翻出來三十六快八,看了看售票窗口的票價:二百八十八,這,我們進去半個人也不夠??!
斷凡皺著眉頭說道:“江湖中人,行走江湖,連個盤纏都不帶嗎?”
我沒好氣的拿起那八毛錢,卷了起來,甩在了斷凡的臉上說道:“只帶八毛錢的人,還好意思,說我們不帶錢?”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是絕對沒有錢,進到這里面的!”莫芊芊問道。
我咬了咬牙,扭過頭賊兮兮的看了看正在售票窗中,打量我們的售票員,隨后小聲說道:“實在不行,咱們就翻墻進去!”
“也只能如此了!”莫芊芊點了點頭!
“嘿!”無束老道大喝一聲,扒住了售票窗旁邊的墻頭,邁腳就要上去!結(jié)果墻頭太高,無束老道的右腿往上劃拉了兩下,也沒有把腿抬上去,最后,雙手扒拉著墻頭,雙腿在半空中不停的亂蹬!
斷凡看在眼里,連忙跑了上去,雙手拖住無束老道的屁股,就將無束往墻頭上頂,兩人正使勁呢,那售票員,從座位地下抽出一把刀來,就沖了出來,指著無束和斷凡兩人說道:“怎么碴?想逃票是吧?給我下來,給我下來!”
無束和斷凡委屈的低著頭,默默的走到我身邊,無束老道對我說道:“看來你的主意不行??!”
我撇了一眼,見那售票員瞧我的眼神十分的不友善,心中不由大罵豬隊友,又你這么翻墻當人家面翻的嗎?我笑嘻嘻的看著售票員說道:“小妹妹!”
“別,咱倆指不定誰大呢!”售票員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連忙賠笑:“大姐!”
“誰大姐,誰大姐!”售票員搶白說道!
我搓著手,說道:“咱們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都是武宗的人,所謂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低頭不見抬頭見!”
“武宗的人?”那售票員睜著兩個圓圓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隨后又看了看無束,說道:“武宗的人,連墻都翻不過去?”
無束低頭喪氣的說道:“我給武宗丟人了!”
售票員將手中的鋼刀橫在胸前,說道:“別廢話,一口價,一個人二百八,有錢拿錢,沒錢滾蛋!”
莫芊芊上前哀求的說道:“姐姐,你看咱都是武宗的人,能打個折嗎?”
“你說多少?”
“五塊!”
“滾蛋!”售票員眼睛一瞥,看見莫芊芊手上的天蠶手套了,贊嘆的說道:“手套不錯??!”
“大姐,您要是高興,我們把手套給你!您就放我們進去吧!”我在旁邊連忙賠笑說道。
“這手套……”莫芊芊還要說什么,我忙沖莫芊芊使個眼色,莫芊芊不樂意的摘掉了手套,遞給了我!
售票員喜滋滋的從我手中接過手套,還沒打量呢,我接著說道:“大姐,這手套,是天蠶絲所造的,您看,我們這有點虧,您能不能再給我們個物件,算是彌補一下!”
“你想要什么?”售票員問道。
我看著售票員手中的鋼刀說道:“您手中這把鋼刀不錯,不如給我們怎么樣?到時候,我這妹子問起來了,也好有個交代!”
“拿去!拿去!”售票員隨手將鋼刀遞給了我,還沒來得及打量自己手中的天蠶手套呢,只覺的脖子一緊,一把鋼刀,已經(jīng)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了!
“干什么?”售票員,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少廢話,手套,票!”我惡狠狠的說道。
售票員快哭了:“你們剛才不是準備逃票嗎?”
“剛才是準備逃票,但我拿起鋼刀這一刻起,我就該搶劫的了!”
……
“這位,就是我們避世閣現(xiàn)代閣主,丘僻咖!”避世閣林長老,帶著十幾個人,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從門外簇擁而來!
正蹲在地上吃著炸醬面的丘僻咖,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些人,吸溜一口,將掛在嘴邊的面條吸了進去,隨后擦了擦嘴巴,問道:“林長老,這是……”
林長老輕輕的在丘僻咖耳邊說道:“丘掌門,這是華夏S市電視臺的,說是尋找海外消失的華夏功夫!正好給我們宣傳宣傳!”
丘僻咖點了點頭,對自己面前的美女主持人點了點頭:“你好!”
眾人落座,美女主持笑了笑,對丘僻咖說道:“丘先生你好,聽說您是避世閣的掌門!看起來真年輕呢!”
丘僻咖微微一笑說道:“是的,我今年二十三歲,當這避世閣的掌門,已經(jīng)有兩年了!不過主持人很厲害啊,我們避世閣遠離世間,既然可以找到這里來,經(jīng)歷了很多困難吧?”
美女主持哈哈一笑,從口袋中掏出一頁紙,放在了兩人中間的茶幾上說道:“困難到不是多困難,就是簽證不好辦!”
丘僻咖拿起那張紙看了看,只見上面寫著‘華夏最后的武術(shù)之島,避世閣,歡迎您的光臨,聯(lián)系地址:XXXXXX……’丘僻咖抬起頭,莫名其妙看著旁邊的林長老:“林長老……?”
林長老站在丘僻咖旁邊說道:“關(guān)于對外招商這方面,我們丘掌門是從來不過問的,還是說點別的吧!”
“好的!”美女主持說道:“聽說,丘掌門,在習武之前,是高考狀元?”
“那是絕對的!”丘僻咖說道:“不是,我給你吹,我高中沒畢業(yè)前,就已經(jīng)Y文八級了!我給你說一下!Hello,mynameisPiKaQiu……這Y文,是要把姓放倒最末尾,沒問題吧?”
林長老連忙攔住丘僻咖,對美女主持笑了一笑說道:“咱們還是說點別的吧!”隨后,林長老心中默默的想著,皮卡丘,我還杰尼龜呢……
美女主持干笑了一聲,又問道:“聽說,丘掌門對星相也有研究!”
“那是當然!”丘僻咖說道:“不是給你吹,紫薇天斗術(shù),七星神相學,我是信手拈來,我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不知道,丘掌門可以展示一下嗎?”美女主持問道。
丘僻咖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不知道主持人要我如何展示呢?”
“比如說,在我們來之前,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美女主持問道。
“哈哈哈!”丘僻咖閉上眼睛,掐指,口中默念,隨后眼睛一睜,看向美女主持說道:“在你們沒來之前,我在吃大碗炸醬面!我再免費送你們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在你們離開之后,我會接著吃大碗炸醬面……”
林長老連忙攔在兩人之間,笑著說道:“說點別的,說點別的!”
美女主持看了看林長老,又問道:“聽說,丘掌門武功比較厲害!”
“那是當然!”林長老說道:“習武之人,以避世閣為首,輪武功,天下武功出避世!”
“可是我聽說的是天下武功出少林??!”美女主持問道。
林長老臉色一紅,說道:“另一部分出避世,但是咱們現(xiàn)在并不說這個,而是丘掌門之所以能當上掌門,是因為他修習了避世閣最難的武功‘無’!”
“無?”美女主持睜大眼睛看著林長老!
林長老說道:“之所以叫‘無’是這武功太多繁瑣,招式太多,這‘無’分為一百零八式,天罡地煞之相,而每一式,分為一千三百二十四個變招,復雜之極!”
美女主持感嘆了一下,看向丘僻咖說道:“那么丘掌門,一定下了不少苦功夫了!”
“那當然,夏練三九,冬練……”林長老還沒有說完,丘僻咖就在旁邊說道:“當然下了不少苦功夫,我用了肢體記憶法!”
“哦!什么是肢體記憶法?”美女主持好奇的問道。
“其實很簡單!當時,我在學習X文,但X文,眾所周知,是除了華夏文之外,最難學習的語言,于是我就創(chuàng)造了這肢體記憶法,每當我記住一個單詞,就做一個動作,當我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就會記住這個單詞,于是‘無’有上萬招,我也記了上萬個單詞!”丘僻咖說道。
“哦!”美女主持好奇的敲著二郎腿說道:“那么丘掌門的X文一定很厲害了?”
“都忘完了……”丘僻咖慚愧的低下了頭說道:“結(jié)果,我動作是記得滾瓜爛熟,結(jié)果單詞,一個都沒有記住……”
“呵呵!”美女主持干笑了幾聲,岔開話題問道:“丘掌門能給我們展示一下功夫嗎?”
“隨我來!”丘僻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步走出了門外!
大門外,一片空地,眾人站在房檐下面,丘僻咖閉目養(yǎng)神,隨后雙手抬起,舞將起來,渾身虎虎生風!美女主持看在眼里,驚嘆的說道:“好快的速度,這就是林先生說的‘無’嗎?”
“不!”林長老搖了搖頭說道:“丘掌門所使得,是叫‘大破百拳’,這拳法,不要看虎虎生風,但是主要以防御為主,在施展這套拳法的時候,講究耳清目明,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同時,可以清楚的洞察到四面八方的動向,是我們避世閣一大防御拳法!”
林長老還沒有說完,只聽‘哎呦’一聲,無束老道飛起一腳,正踹在丘僻咖的背上,把丘僻咖踹的個狗吃屎,我,斷凡,莫芊芊三人跟了上去,對倒在地上的丘僻咖進行慘無人道的鞋底世界!丘僻咖也不是吃素的主兒,忙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腦袋,不由的大吼:“我錯了,我錯了!”
我們一邊踹,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要門票是吧?”“不讓我們進是吧?”
無束老道一邊踹一邊說道:“讓你不讓我翻墻,讓你不讓我翻墻!”
我在旁邊扒拉無束說道:“重點錯了哈,重點錯了哈!”
臺上一行人頓時石化了,沉默了半晌,美女主持淡淡的看了林長老一眼說道:“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哈?避世閣一大防御拳法哈?”
隨后,美女主持對站在旁邊的一個隨行人員說道:“回去,就這么寫,避世閣掌門,被四名路人進行慘無人道的毆打……”美女主持說完后,淡淡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丘掌門,又加了一句:“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