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時間,好像也能改變很多事情!”
走了很久,就算是不看地圖,不通過尋找地圖上標明的那個所謂的特制風向標,云子仙也能夠確定,他距離小鎮(zhèn),已經沒有多少距離了,但是,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他卻覺得有些陌生。
明明,在小鎮(zhèn)生活了十多年的他,不止一次的到過如今所處的丘陵地帶。
“是說這一年時間里,小鎮(zhèn)方面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嗎?”云子仙猜測。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還有什么理由可以讓這個丘陵地帶發(fā)生改變,并讓他感到陌生,又不會是說他走錯了地方,這里并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丘陵地帶。
“?。 ?br/>
附近傳來的幾聲尖叫瞬間引起云子仙的注意,不等云子仙去分辨這尖叫聲是由女性還是男性傳出,尖叫聲就沒了,就像是被突然捂住了嘴巴,沒辦法再有什么言語。
雖說沒能確認是男是女,但是,聲音傳來的那個方向,云子仙還是聽出來了,稍微遲疑了一下,他并不是很想去管這種事情,要是處理不好,后續(xù)只會是一堆麻煩事,而他偏偏還有一點怕麻煩。
僅僅是遲疑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云子仙還是決定去看看到底是個什么事情。
原先就有的一條寬敞大道旁邊,一輛挺不錯的馬車被掀翻,拉車的馬匹不知去向,守衛(wèi)在馬車附近的一些人被人打殘在地,本應該在馬車中坐著的人因為馬車被破壞,連帶著一些沖擊,無奈地退到道路旁的一棵大樹旁邊。
也許是因為緊張,又或許是因為其他的什么原因,在還可以逃跑的時候,她沒有逃走,等到那個企圖通過尖叫聲引起四周可能存在的生物注意的仆人被殘忍殺害,這個地方也就只剩下她以及突然跳出來的三個穿著翠綠色衣服且?guī)еG色搞笑面具的人還可以活動。
在他們的身上,她還能看到鮮血的存在,同時,他們的嘴里還發(fā)出了十分得意的笑聲。
“你們……”不等她把話說完,三人中的一個看起來比較壯碩的人的聲音瞬間碾壓她,“不要企圖拖延什么時間了,在這種地方,沒人能救得了你,至于那些可能比我們還有強大的野獸,就更加不可能了!”
“姜家三小姐,實在不好意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正要用手中染血的橫刀將這個所謂的姜家三小姐殺害,他們突然聽到周圍有嘶嘶叫聲,暫時放下將她殺害的念頭,三人瞬間聚在一塊,分別盯著一個方向,不讓躲在暗處的不明蛇類將他們殺害。
然而,嘶嘶叫聲只是存在了一會,幾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就消失了,但是三人卻不覺得這條還沒有出現(xiàn)的蛇走遠了,如果可以,沒有誰會輕易放過獵物!
“除非不可以!”三人的腦海中馬上就有了猜想,會不會是這條還沒有出現(xiàn)的蛇在感覺到他們三個都是擁有二重天啟修為,其中更是有一人達到了二重天啟修為的極限,因為擔心傷不到他們,又害怕自身失去生命,所以這條蛇就走開了!
只可惜,如此荒誕的猜想,在出現(xiàn)后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被他們否決了,蛇怎么可能會放過獵物!
“真……”躲在暗處的云子仙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那三個穿著翠綠色衣服的家伙已經被小蛇的叫聲拖住了,這么好的機會,竟然沒有什么做為,哪怕是先躲到大樹的后面,都可以短時間不被他們殺害呀!
無奈搖頭,云子仙隨即拿出那個已經不再誘惑他的面具,重新戴在臉上,這才舍得從暗處走出,走出去的同時,他還為這三個翠綠色衣服的家伙鼓了一會兒的掌,稍微變了一點聲音,“真是不錯耶,只三個人,就干翻了十多個人,就是說,你們干嘛只是將他們打傷呢?”
“稍微來點藥物,再修養(yǎng)那么幾天的時間,他們可就恢復行動能力了!”
所謂的姜家三小姐十分驚恐地看著這個從一旁走出的面具人,三個人就已經是不行了,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聽起來,他們好像還是同伙,四個人的話,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同時三個穿著翠綠色衣服的家伙有些呆滯的看著已經戴上了面具的云子仙,他們可不記得他們有什么同伙啊,那個交代他們辦這件事的人不可能派什么人過來,也不會再安排什么人,一樣的活,卻是叫了兩波人,這多少是壞了規(guī)矩!
低語了一會兒,三人中的一個指著云子仙,質問道:“你小子混那邊的,不知道這個活已經被我們兄弟幾個攬了呀!”
云子仙笑而不語,并逐步走向這三個家伙,他現(xiàn)在的這個笑聲多少有些滲人,關于這一點,他并不想說什么,反正都是裝的,怎樣都無所謂了!
見戴著面具的云子仙正在靠近他們,三人立馬就有了想法,對方哪里是來跟他們搶活兒的呀,分明就是那個給他們安排活兒的人安排過來將他們殺害的呀!
誰讓,他們摻和到了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中!
“媽的,先把他放了!”比較壯碩的那個人有些受不了,直接就招呼起身邊的兩個兄弟對付云子仙。
然而,他們都忽略了一件事,先前發(fā)出叫聲的是一條蛇,而不是戴上了面具的云子仙,他們的注意力基本集中在了云子仙的身上,不正是其他的隱藏在暗處的家伙動手的時機嗎?
而隱藏在暗處的家伙,要么不動手,要么就是一擊必殺,這又不是什么隱秘,稍微有點想法的人都能夠想到?。?br/>
不等云子仙動手,事先就從云子仙身上下來的小蛇靜悄悄地繞到三人身后,并給其中一個注射了她自身的毒素,不是很大的慘叫聲響起,瞬間就引起了其他兩人的注意,可就算是如此,這兩人中,也只有一人躲過了小蛇的攻擊。
見小蛇已經咬了兩人,毒素什么的也差不多注射進入他們身體里,云子仙光明正大地招呼小蛇回到他這邊。
雖然可以將剩下的那個也咬了,但云子仙都已經招呼了,她也就放棄了再咬一個的想法。
乖乖回到云子仙的手上,一點沒有什么惡毒的意思,反而有點向云子仙邀功的意思。
選擇性地忽略小蛇的眼神,也忽略了已經被小蛇咬了的兩人,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還沒有被咬的家伙身上,“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
聲音很輕,但在剩余的這個人眼里,戴著面具的云子仙就像是一個沒有什么感情的惡魔,就算做什么,也沒辦法阻止這個惡魔對他的迫害,都不用等云子仙將兩個選擇說出口,他就已經用手上的橫刀抹了正在遭受折磨的兩個兄弟的脖子,而后又抹了他自己的脖子。
“我都還沒有說完呢!”云子仙有些無奈,對方想抹脖子,不想活下去,他也沒有什么辦法,他們之間的距離畢竟不是很短!
稍微搖頭,云子仙隨即將目光放在大樹底下的那個不懂得跑路的女孩的身上,黑發(fā)的頭發(fā),黑色的眼眸,長著一張可愛的臉,目測不是很高,但應該也差不多。
“你可不能學著這個家伙,連話都不讓人說完,就自己抹了脖子,相信我,我是準備給你們留一條活路的?!痹谱酉蓭е┰S的笑聲說道。
臉上戴著的面具,讓云子仙就算是擺出什么笑臉,別人也看不到,但他又不會將面具拿開,哪怕只是為了減少麻煩,他都不會將面具拿開,以真實面貌進入其他人的視野,他可能要不了多久便被模擬清楚了身份。
相比之下,戴著面具起碼能免去部分麻煩,大不了,在需要的時候,把臉上戴著的面具換一下,就又可以肆意活動了。
見女孩點了下頭,他隨即問道:“你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辦法聯(lián)系你的家人?”
女孩還沒有表示什么,一開始就被打殘的十多個人中,有人以他那無比虛弱的聲音說道:“別妄想了,無論你有什么目的,都是不可能得逞的。”
恰好說完最后一個字,這個說話的家伙就倒了下去,有了開頭,其他的那些一開始就被打殘的家伙紛紛開口,但基本在差不多說完一句話的時候倒了下去,簡直是不要太巧合。
“我是給了你們什么好臉色了嗎?”云子仙都懶得拆穿他們,有些時候,巧合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起碼從這些一開始就被打殘的家伙身上,刻意如此的痕跡簡直不要太明顯。
他都敢肯定,這些看起來已經被打殘的家伙,在他走后可以在短時間內站起來,并很快恢復身上存在的什么傷痕。
也許是看到了云子仙表現(xiàn)出來的怒意,女孩連忙搖頭,表示她現(xiàn)在沒辦法聯(lián)系什么人,又指了指旁邊已經倒在血泊里的仆人,也不知道是要表示的什么意思。
“難道就不能說話的嗎?”
云子仙算是有些無語了,他哪里看得懂女孩表示的那些東西,他最多就是看懂了女孩一開始表示的她沒辦法聯(lián)系上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