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窗簾,宓婧歡吸了吸鼻子。她從包裹里抽出了帕子,捂著臉,忍不住地打了個噴嚏,“啊湫……”
“著涼了?真是活該,再過幾天就要轉冬天了,這北方可比我們那冷上許多的,你昨夜倒是好興致,穿著這么薄的袍子就坐在那草地上看星星看月亮的!”方玄子話里帶刺地挖苦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那時還沒睡?”宓婧歡忽視了他的挖苦,倒是聽出了一信息。她瞪著水靈靈的丹鳳眼,有些甕里甕氣吃驚道。
方玄子赫地有種被人識破的尷尬,他瞪了帶著愕然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宓婧歡一樣,轉頭撇向了另一側,感受到楊文明疑惑的目光,他莫名有些不自然。
“我本來是睡得很安穩(wěn)的,誰知道你下個馬車都弄得那么大聲??!嘖嘖,看起來倒是矮小瘦弱的,沒想到深藏不露啊,跳下馬車都能搞得像地動山搖一樣?!狈叫訜o視了宓婧歡越來越黑的臉色,轉頭傾身推開一側車門,對趕車的車夫道,“趙伯,停一下車?!?br/>
“好咧?!壁w家仲聽見自家公子的吩咐,立馬停個馬車。
待馬車停了下來后,方玄子利索地跳下了馬車,朝后方也跟著停了下來的最后一輛馬車走去。
他邊走邊對另外兩輛馬車中探出身子的人說道,“我要拿點東西,沒什么事情?!?br/>
跳上馬車,推開馬車門,拿起一個包裹,再跳下馬車,回到了原來的馬車,動作干脆利落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趙伯,可以走了。”坐上了自己的馬車,對著趕車的趙伯笑道。
他關上了車門,低頭打開包裹,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繡著精致暗紋的深藍色披風,將披風抖開,披在了宓婧歡的肩上。
宓婧歡忍不住發(fā)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她發(fā)現(xiàn)方玄子除了頭腦聰明了些外,還是有點優(yōu)點的,不是那般不堪忍受的。
“……”
“……”
宓婧歡感受到了兩道目光,抬頭看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兩個人,笑聲赫然而止,疑惑道,“為何這么看著我?”
“咳咳?!睏钗拿麟p手握拳置于唇前,咳嗽了聲。他羞愧地在心中唾棄著自己。
方玄子揉了揉宓婧歡縮在披風中的小腦袋,莫名其妙地說了句:“我說阿靖啊,你怎么這般沾花惹草啊,到了京城可不能隨便對人笑知道??!”
“凈胡說八道,虧你還是清河省的謝元,這般隨便亂用成語,且不說‘沾花惹草’怎可用在我堂堂七尺男兒身上,而且我可什么事情都沒做過?!卞垫簹g拍掉了頭頂上的作妖的手掌,鄙視方玄子道。
“這……”
方玄子還沒開口,便感覺馬車緩緩地停了下來。
“公子,到京城了?!避囕浲獾内w伯在外面提醒了聲。
宓婧歡和方玄子等人坐在馬車內,待士兵登記放行。
“里面坐著的,可有宓家公子?”
聽見馬車外傳來的聲音,宓婧歡頓了一下,撩起了窗簾,探頭看向了外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