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羅拉的行禮很少,看那包包的大小,恐怕就幾件換洗衣物。
雷云的包一直背著,也不需要額外準備,兩人徑直就往小鎮(zhèn)東邊去了。
出小鎮(zhèn)的時候,雷云才發(fā)現(xiàn)他沒注意到小鎮(zhèn)是沒有城墻的,做為現(xiàn)代人的他本不覺得應該有城墻,可現(xiàn)里面的人明顯處于中世紀的生活水平,城墻就變成了比較重要了,至少可以不讓周圍的野獸跑進鎮(zhèn)里吧。這一點,從側面反應了該地區(qū)是很平靜的。
兩人找到小馬屋。雷云一看,嘿,還真是小馬屋,里面就是他昨天進城是看到的那兩個小個子架的那種小馬,比一條大型犬都大不了多少。
阿弗羅拉在后面看著雷云:他對環(huán)境很好奇,脾氣似乎并不壞,能力仍然不明,他能和維卡互相喜歡,力量卻比狂戰(zhàn)士的相差不多,手上還有塊那么小的盾牌,會是一種什么樣的職業(yè)呢?
兩人等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四人組也到了,后面還跟著一輛裝滿貨物的馬車,看來他們采購了不少東西。
狂戰(zhàn)士兄妹與阿弗羅拉說了幾句,一行人就上路了。
馬車在后面跟著,所有人都是步行,累了的上馬車休息。
雷云經(jīng)過血統(tǒng)資料的補充,對上次任務使用過的能力已經(jīng)可以控制了,尤其變‘成’人形后,他的某些部分和人類相似度更高,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以人類形態(tài)避開灼熱擴散的自動‘激’活,因此,一路上也沒有人發(fā)覺他的異常。
行進持續(xù)到了天黑之后,接著四人組在森林邊找了塊干地,生起火開始烤‘肉’喝酒,他們似乎根本沒有招呼雷云和阿弗羅拉的意思。
雷云靠到一顆樹邊,從衣服口袋里掏出盒飯膠囊,吃了兩顆,把盒子丟給阿弗羅拉:“吃一顆吧。”
阿弗羅拉眉‘毛’挑了挑,猶豫了一下還是吃了一顆,將盒子還回去不久就出現(xiàn)了飽腹感。實在讓她很吃驚,她早知道臨時組合的隊伍很難在一起進食休息,她故意沒提醒雷云就是為了看他怎么打獵,怎么會想到有這么神奇的食物,或者是煉金產(chǎn)品?
雷云對四人組的行為是有些失望的,對于對他不好的人,他從不會熱臉貼回去。從背包里翻出有一個鞋盒大小的自動充氣帳篷,放到地上展開,眼睛掃了一圈找到一個小嘴兒,把塞子拔掉,帳篷就開始了自動充氣的過程。
對于生活在中世紀的人們來說,帳篷自己逐漸長大的過程就跟魔法一樣,是他們無法理解的事情。在阿弗羅拉的心里,雷云的職業(yè)開始偏向法師類了。
帳篷長大了,雷云把頭放進去看了眼,問阿弗羅拉:“要不要進去休息,里面很大的,我保證不碰你?!币浴`那不大的行禮,估計要有個帳篷是不可能的了。至于四人組,讓他們自己玩自己去吧。
阿弗羅拉微笑著搖頭:“我喜歡在樹上休息。”
雷云抬頭看了頭上的大樹,覺得還是尊重她的選擇:“那么,晚安吧?!?br/>
雷云到帳篷里把東西翻出來看了看,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下次回去要‘弄’臺筆記本電腦才行,最低也要臺掌上游戲機,不然每天睡覺的時間和活動時間差不多,實在太郁悶了,他又沒有帶個妞能用來打發(fā)夜里的時間。而且如果有電腦,他可以利用電腦制作身體模型來做一些參數(shù)型的理論研究。
對了,筆記本電腦,這個要記錄下來。雷云掏出手機,突然想起上次任務完結的時候,似乎有提示,源空間是不回收1000點以下的生活用品和消耗品的,那該如何解決才行?難道每次都要記住要買這么個東西,然后用臨時點數(shù)購買?
還是先記下吧。一個筆記本所需的錢,應該是和碳纖維‘褲’沒的比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游戲包軟件包之類的打包型數(shù)據(jù)或硬盤,不然很可能臨時點數(shù)的購物時間會不夠誒。
雷云實在不明白,中的豬腳們,為什么可以跑去一個世界好多年,回去后還能清楚的記得他們要干什么,難道他們的大腦結構和人類不同?不是用回形溝來記憶,而是通過電子芯片?要是能有那能力該多好!
野外的第一夜,雷云睡的一般,上半夜四人組的聲音實在不小,完全是不考慮他人的類型。
由于不習慣早睡,雷云第一個起‘床’,掏出手機確認了時間,也不管外面天還黑著,拿出手搖式電筒給帳篷放氣。他對于收拾東西不在行,一個鞋盒大小的帳篷被他收拾好以后,變成了兩個鞋盒那么大,雷云使勁按了按,里面還有氣,根本‘弄’不小了,想想自己的背包也不滿,他干脆偷懶的直接把帳篷塞進背包里了。
雷云做了個早‘操’后,四人組也起來了,他們沒有帳篷,把用來蓋的毯子和烤‘肉’架子一收就準備走人,也沒招呼雷云和阿弗羅拉。
雷云皺了皺眉頭,抬頭看樹上,決定等阿弗羅拉,否則言語不通,上去理論看來也是要開打,對方的力氣不小,想打贏很可能要變回去才行。
等了還沒幾秒,阿弗羅拉就從樹上下來了,她并非像超人般無視十多米的高度跳下,而是以一種很輕盈的動作爬下來的,說的不好聽點,像猴子般靈敏。
“走吧。”阿弗羅拉的心情似乎不錯,一大早就帶著笑容。
枯燥的行進持續(xù)了一整天,第三天上午,四人組把馬車拴在路邊不遠的空地上,隨便拿了點水和食物,率先進了林子。
阿弗羅拉在樹梢仍然輕盈的跟著行動,而雷云就有些不爽了。若不是有人在附近,他甚至想變回原型放火把林子燒了。
還好他的‘褲’子是碳纖維,擁有足夠的強度,荊棘劃過也留不下任何痕跡,他要做的只是把風衣抬起到足夠的高度以免掛住。否則只能掏出開山刀,緩慢前行,也不知前面四人組是怎么會不怕荊棘類植物的。
如此行進了三個小時,一行人來到了地‘洞’的入口。
入口呈方形,有著明顯的人工痕跡,這就是傳說中的地下‘迷’宮了吧!
幾人用來照明的東西是抹了什么東西的火把,另外,小胖子維卡也能提供額外的亮度,它活潑的個‘性’讓雷云和阿弗羅拉周圍亮度也并不算低,在雷云能接受的范圍內。
幾人進入‘迷’宮后都拿出了武器,六個人中有三個都是雙手劍,兩個使用手弩,雷云手里拿的暫時還是開山刀,不過右手沒離開過腰間的沖鋒槍。
‘迷’宮的里面的讓雷云有些失望,或者說這樣的‘迷’宮才比較正常。比起游戲中,‘迷’宮沒有干凈可言,到處都是腐爛的泥土、雜草以及菌類,石質的地面幾乎沒辦法找出面積超過一平方米的完整區(qū)域,也不知道到底經(jīng)過了幾千甚至幾萬年的洗刷。偶爾,還能碰到幾具被‘弄’的四分五裂的骨架甚至沒有完全腐爛的尸體。
這讓雷云有些無法適應,他的確是已經(jīng)殺過不少異形,但異形死亡后由于外骨骼的存在,除了流出一些綠‘色’,甚至帶有白‘色’的粘液,在他看來并不算太惡心。
雷云用人類的身體,強忍著才沒嘔吐出來,幾乎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他已經(jīng)掏出了UZI沖鋒槍。經(jīng)過了上個任務幾天的淬煉,他也逐漸開始學會先用槍開搞,不行再‘肉’搏了。
阿弗羅拉對雷云的武器很好奇,相比半身人發(fā)明的火槍,雷云的武器更短,看起來也更加‘精’密,不知道威力是不是和火槍差不多呢。她仍然保持沉默,以觀察為主。而且,偶然的情況下,她注意到雷云的眼球中,同心圓以內的部分變成了火焰般的紅‘色’,她有些擔心起來,他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類。
四人組在一條通道的盡頭停了下來,‘女’‘性’用不小的聲音喊:“后面就是死亡騎士,你們的死活可要自己當心??!”
阿弗羅拉知道雷云聽不懂,半是諷刺半是真誠的回答:“你們自己小心才是。”
雷云雖然是聽不懂,可也知道可能要開打了,因為四人組中兩個個子較小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他把開山刀放回去,手持沖鋒槍,拉開槍托,打開保險,參照老兵的經(jīng)驗拉動了一下槍栓退出一顆沒有發(fā)‘射’的子彈,為了保證發(fā)‘射’的流暢‘性’。
“大塊頭,你用的是火槍嗎?”狂戰(zhàn)士‘女’‘性’問起來直接的多。
聽不懂,雷云沒有任何回應,阿弗羅拉幫她翻譯了一下,雷云點頭:“算是吧?!?br/>
阿弗羅拉回復‘女’‘性’:“是的。”
“切?!彼穆曇羲坪跤行┛床簧嫌没饦尩娜?,把手里的火把‘插’到一側的墻縫中,一招手,對四人組里個子最小的說,“開始吧?!?br/>
小個子猛的甩了下手,讓自己不再發(fā)抖,走到墻邊開始‘弄’機關之類的東西。
“這堵墻一盞燈后會再次落下,可別說我沒提醒。”‘女’‘性’說話連看都沒往后看。
兩兄妹手里的火把都已經(jīng)‘插’到墻上,雙手把劍抓穩(wěn)了。而正在開機關的和另一個并沒這么做,看來是要把火把放到里面去。
阿弗羅拉把‘女’‘性’的話翻譯了一下,雷云點頭,實際上他還是不清楚,因為他不知道一盞燈的時間是多長,反正跟著別人‘混’唄。
一分鐘后,盡頭的墻面發(fā)出了“咔咔咔”的聲音緩緩升起,開‘門’的小個子把手里的火把從‘門’縫里扔進去,然后趕緊連同另一名持手弩的縮到了隊伍最后面。
利用墻面的火把和元素‘精’靈維卡發(fā)出的光亮,可以看到‘門’縫中有淡淡的黑霧擴散出來,兩兄妹也謹慎的后退了一步。
‘門’完全打開后,后面并不像雷云所想的一般已經(jīng)有怪物準備開干了。通過之前丟進去的火把看到,周圍七八米的地方,沒有任何東西。
“它已經(jīng)回那個世界了?!钡攘耸嗝耄浴母绺绨l(fā)出了聲音。
幾人把墻上的火把拆下,進入內部,然后在內墻再次‘插’入火把。
內部是一個直徑約二十米的圓形空間,里面有三四具散碎的骷髏,以及一具沒開始腐爛的尸體,看來死了沒幾天。圓形空間的正中,有一個三米見方的臺階,臺階上是一個長方形石臺,石臺的上方,是一個金屬箱子!
寶箱!雷云第一次看到實物,暫時‘性’忽略了進入‘迷’宮以來的不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