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風(fēng)聲呼嘯而過,斷月連聲高呼:“過癮,過癮啊!人生如此,死的痛快,死的痛快!”
身體下墜的速度,在不斷的增加,他緊緊的抱緊幻姬,想在臨死前,多一點這個對她癡心一片女人溫存。
幻姬親吻一下斷月的額頭,嘴唇一咬,紫腰帶脫手而出。
“斷郎,我們不會死!”
幻姬一聲大叫,那紫腰帶已經(jīng)纏繞在一棵峭壁橫生的樹枝上。
兩人墜力太大,懸崖邊的樹枝不堪重負,紫腰帶剛一綁上,就聽“咔嚓”一聲,樹枝立斷!
兩人再度下墜。
但幻姬顯然有了剛才的經(jīng)驗,在下墜中,尋找著峭壁邊的樹枝。
“涯角槍!”
斷月從幻姬剛剛出手的紫腰帶上,看出了端倪,有了主意,他一聲厲喝,背后的涯角槍從他背負的畫筒內(nèi)應(yīng)聲沖飛而出。
涯角槍曾在地獄內(nèi)伴隨趙云看護呂布兇魂1800多年,而后又陪伴孔明鎮(zhèn)守敦煌石窟,變的極富靈性,所以當(dāng)跟隨了斷月之后,斷月每每使用,不用自己動手,只要呼喊一聲,涯角槍就自動的沖飛出來,在他的手上。
斷月將50公分的涯角槍捏在手中之后,對準(zhǔn)旁邊峭壁,手掌一扭,涯角槍頓時暴漲,槍尖頓時沒入峭壁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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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有了涯角槍的依靠,下墜的身形立止。
斷月雙手握住涯角槍槍身,而幻姬則抱著斷月,兩人身體懸空,全靠涯角槍,才沒落到山底。
幻姬水汪汪的美目,看著斷月,突然撲哧一笑。
斷月也是咧嘴長笑,道:“婆娘,總算是老天可憐我們這對偷來的野鴛鴦,讓我們活了下來?!?br/>
幻姬玉唇一翹,顯的動人無比,假裝生氣道:“你說話就不能好聽點嗎,什么叫野鴛鴦啊?!?br/>
斷月心中暗想:你這個婆娘肯定在與我好上前,和那蛇王有一腿,呵呵也不錯啊,蛇王還沒和我見面,我就硬給他扣上了這么大一頂鸀帽子。
想到這里,馬上說道:“哈哈,我在想,現(xiàn)在你那以前的老板蛇王是不是氣瘋了.幻姬看到斷月這個死鬼樣,心里就對他的想法知道了七八分,手在他的胸口狠狠的捏了一把,疼的斷月齜牙裂叫道:“婆娘,輕點,輕點,你再扭下去,我要受不了放手了,到時候我兩會都沒命的。”
幻姬嬌斥道:“我警告你,我雖然以前有萬般的不是,但我既然跟了你,下決心重新做人的決心你也看到了,你若是再提前世,我宰了你?!?br/>
斷月倒抽一口涼氣,看著面前這貌美如花的幻姬,居然說出這番話來,當(dāng)即想到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句話來。
幻姬柔柔的抱住斷月,道:“斷郎,現(xiàn)在你該明白人家對你的一片真心了吧!”
斷月心中一動,他想不到幻姬對他用情會如此深刻,竟然會為了他背叛蛇王,不惜與他共生死。
“現(xiàn)在怎么辦?”幻姬稍緩了下語氣,看向斷月,問道:“這里上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不吊著累死,也要餓死,你是男人,想個主意出來,我們好離開呀。”
斷月馬上叫道:“哦,我是男人就該想主意啊,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br/>
幻姬眼色一變,手正欲要動。
斷月怕她再次來扭捏他的身體,立刻高喊救命道:“我想,我想,我想還不成嗎,姑奶奶。你再捏,只怕我一痛之下,忍不住松手了,我們就是摔死!”
幻姬滿意的一笑,道:“乖奧,我對你有信心,我知道你鬼點子多,肯定有主意的?!?br/>
斷月斜嘴一笑,道:“婆娘,你還真得佩服我,我已經(jīng)有了主意了?!?br/>
幻姬雙目掠過一道精光,笑道:“真的呀?!?br/>
“嗯,把我的手機掏出來,我直接打電話找救兵就是了?!?br/>
幻姬依言在斷月身上摸索,弄的斷月興趣大增,幻姬有意耍玩斷月,一只手借舀手機之際,在他身上摸上摸下,她本就是**高手,手法極是高明,引逗的斷月連連喘息。
“婆娘,你是不是不要命了,現(xiàn)在別搞弄我。我怕我忍不住脫手啊!”斷月已經(jīng)起聲求饒了。
幻姬咯咯笑道:“這次你該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欺負人家。”
斷月連聲說道:“不敢,不敢!”
心中卻是暗想,幻姬婆娘等回到了陸地,看我怎么來收拾你。
幻姬將手機捏在手中,斷月騰出一只手來,單手捏住涯角槍,他單手承受兩人的重量,可見其臂力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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