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裴嬌的臉,黑了又黑,整個人好似染上了層層黑霧,然后不過一瞬間又撥開云霧見天明,但是耳朵尖著的裴老爺子和灰童鞋依舊隱約聽著某人“嗯”的一聲悶哼。愛殘顎疈
裴老爺子摸著毛絨絨的帽子的爪子抖了抖,看著元小子被自家寶貝孫女一腳踢了出去,趕忙狗腿的上前一步,討好道:“嬌嬌,疼不疼,踢的疼不疼?”
可憐灰童鞋,生怕主子一個天才腦袋被磕著碰著壞了,然后不再使勁折騰他們,轉而直接往死里整,于是一個箭步沖上前,半扶著主子,看著主子混混沌沌的模樣,心里當真是百感交集。
元氏的男人向來都有一個不算弱點的弱點,那便是遇賭便犯渾,跟醉了一般,尤其是在使用了一些家族技能的時候,愈發(fā)嚴重。
當然,此醉非彼醉,卻又有異曲同工之妙,雖不至傷身體,但卻會使得元氏之人腦袋混沌,猶如喝醉了酒一般,做出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來。而慘無人道的是,這犯渾之人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保準還能一清二楚的想起來,彼時凡是看戲的人,沒一個能逃脫魔掌!
說起來,這算不算是家傳怪癖啊?
是,一定是,而且一個比一個極品,一個比一個奇葩。據(jù)說當今家主當年表白是請夫人上G來著,如今這個主子,表白直接是生孩子了……天啊,那豈不是小主子見著心儀的姑娘,那就是,就是……
不得不說,灰自認為腦門發(fā)達,但是也一時之間也無法揣測到日后小主子是生孫子呢,還是給孫子娶媳婦哪一類的沖擊力表白,畢竟,腦回溝實在是異于常人的元主子們,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理解的。
瞧,這看中的姑娘也是極其彪悍的。
主子,疼不?
“咳咳?!痹睾盟票粏苤耍瑝褐韲悼人砸宦?,好不容易靠著沙發(fā)緩過起來,張口就不屈不撓的繼續(xù)道,“嬌嬌……嬌嬌,我們生孩子吧?!?br/>
注意,這句話的“吧”字純粹是四聲,是強調,不是詢問,是堅定而又執(zhí)著的重復。
幸而此刻的一對招子找對了人物對象,跟雷達似的鎖定了裴嬌,否則杵在一旁的灰只能自戳雙目,否則難保小主子不會讓他開槍自宮。
裴嬌貓眼睛瞇了瞇,成一條縫隙,嘴角動了動,卻是扶著諂笑著的老爺子坐到另一側,休息起來。
至于旁邊人說的話,不好意思,沒聽到。
“嬌嬌,嬌嬌……生孩子,生孩子……”小孩子,哭鬧起來要糖的時候,是極其可怕的。
裴嬌側著臉,假裝閉目養(yǎng)神,然額頭上的黑線卻好似閃光燈似的閃了一會兒,又繼續(xù)閃,怎一個反復了得。
灰,眼觀鼻鼻觀心,一遍又一遍的自我催眠,我沒聽見,我沒看見,我沒聽見,我沒看見……
相較于前面二人一副遭摧殘的模樣,裴老爺子則是笑得嘴巴咧的老大,像是見著自家寶貝孫女兒披著婚紗幸福一生似的,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兒,一張臉更好似開了花一般。
“喂,哥哥,你過來接我吧,爺爺也在這里?!迸釈赏蝗淮蚱痣娫拋?。
“嬌嬌,你……”
“嬌嬌,我們生孩子……”
裴嬌的眉,跳了跳,勉強壓住脾氣,“哥,你什么時候過來?”
“……嬌嬌,生孩子……”
“妹妹,元秦那小子是不是在占你便宜——”一聲獅子吼,在一陣沉寂后,突然沖手機里沖出來。
裴嬌的手一抖,“砰”的手機砸在跟豹子似沖過來的某個求人生孩子的男人頭上,然后又是“砰”的一聲掉在地上,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元、秦!”裴嬌咬牙,貓眼睛瞪的滾圓,終于炸毛,“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灰,站在元秦的身后,點頭,表示十分,不,十二分的贊成!主子,你該矜持一點,矜持一點!
“咳咳,元小子,別沖動!”裴老爺子自然知曉自家寶貝孫女兒火氣冒了起來,趕忙打圓場,只是卻有種水上澆油的感覺,“哎呀,我知道你年紀到了,沖動。不過嬌嬌還小,啊,嬌嬌——等上幾年哈,生孩子嘛,哈哈……”
若說裴嬌之前還是咬牙黑臉,那么現(xiàn)在就直接是動爪子了,整個人炸了毛,還不抓人,豈能說得過去?
于是,灰一見著裴嬌生出邪惡的爪子,趕忙手一伸,卻也只來得及險險的將自家主子往后一拖,避開了那巴巴掌的重量,但是卻沒避開那帶了指甲的力度,直接勾在了那臉上的面罩上。
好險!
一口氣還沒放平,就見著那暗色的面罩猶如落花似的,飄乎乎的就飛了出去。
不要懷疑,的確是飛了出去,而且還是打了一個旋兒,然后才輕飄飄的掉在地上,好似一個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戰(zhàn)士,帶著幾分莫名的慘烈,泛著一層白絨絨的毛毛。
灰,抖了抖自己的眼皮子,愈發(fā)覺得眼前主子看上的這姑娘,彪悍的太過,而且有爪子也罷了,爪子上面還有指甲,實在是恐怖!
主子,您老以后可得自求多福!
裴老爺子對于此情此景,反倒是樂呵呵的一笑,站在一邊見著,總有種看到當年自個兒扯老婆蓋頭的感覺,好生和諧。
“你,你,你……”裴嬌張了張嘴,好一會也就蹦出三個“你”字,一張本來帶著幾分病態(tài)白的臉生出詭異的紅色,然后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玉白的手指指著眼前無邪的看著自己的人,突然好想撞墻。
尼瑪,這木乃伊果然剝不得!
靠,丫的毒舌醫(yī)生竟然是極品美人!
長而卷翹的睫毛下一雙瀲滟生波琥珀琉璃眼,春花畢現(xiàn),輕飄飄的帶著無辜,隱著執(zhí)著,蕩漾著無比誘惑人心魂的絨絨毛毛,撓的人心兒癢癢,又如那弱柳扶風,飄過心湖,攪動的心肝兒都要蕩上一蕩;再配上一張精致漂亮好臉蛋,看著那如同鮮嫩荔枝一般嫩白紅潤的皮膚,若是不咬上一口,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眼睛……
極品美人?。?br/>
裴嬌咽了咽口水,暗忖,改明個回去買那幾箱子荔枝,定要吃到膩!
“咳咳,咳咳?!迸釈蓚攘藗饶槪K究覺得華光太盛,灼了眼球也就罷了,還弄得人口干舌燥,實在是罪過罪過,于是道,“那個,你家主子好像喝醉了,還不弄回去!”
注意,不是帶回去,扶回去,是弄回去!
如此一個明明沒喝酒就醉了的只知道生孩子的家伙,是需要暴力才能合作的!
可不是么,剛才那一巴掌飛過去,雖然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但是揮過之后,這家伙不也安靜了么?
只是,這漂亮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真是作孽……
灰訕訕一笑,然后正準備找個借口推辭,剎那間好似意識到什么,目光一動,借著抬手就是一個手刀,利索的劈暈了元秦,半扶著,將主子腦袋貼在自己的胸口,匆匆就走。
完了完了,主子暴露了!
這是灰此刻暴走時,心中的吶喊!
“嬌嬌,嬌嬌,你怎么了?”裴老爺子見著寶貝孫女趕走了元小子,反而一副深思的模樣,不禁開口問道。
裴嬌收回看向離開二人的視線,心頭卻算是明白為何之前有種似曾相識之感,也算是知曉那句“恩將仇報”的意思來,唇角微微一動,卻是笑道:“嗯,爺爺方才我只是想起一些之前的事來,覺得好笑。沒事的!不過爺爺,等會哥哥送我們回去后,順便把于子清同學也送回去吧?!?br/>
元秦,之前救我一命,事后我也算間接救了他一次,那加上次自己被救,豈不是自己還欠著這家伙恩情?呀,這極品美人擺明了就是個斤斤計較的家伙,偏生還是個心臟病方面的專家,那日后自己定然要欠更多的恩情了?
呵,這事大了!
不過,說起來,這極品美人明明看起來就不大啊……
——
周日,裴宅。
裴嬌才起身走下樓,睡眼惺忪,不想竟然見著多日,近大半個月未見的母親——方碧游來。
今日方碧游上身披了一件水藍色的坎肩,內襯著藍白色的連衣裙,在搭配著腳下約莫七寸的高跟鞋,當真有種脫胎換骨的的感覺。
哦,不,是今個下紅雨了,還是落刀子了?
大清早竟然不去忙工作,閑在家里,還這么一身打扮,坐著那里究竟是在賞雪景,還是曬太陽?
裴嬌很是遲疑的動了動腿,然后幽幽晃著喝了一杯牛奶,轉悠著正準備上樓補一個回籠覺,不想被方碧游發(fā)現(xiàn),并且叫住。
“嬌嬌,你過來?!?br/>
裴嬌眨巴下眼睛,初次見著方碧游如此和顏悅色主動招呼,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側頭看了眼方碧游,確認道:“母親,是在叫我?”
“這里除了你我二人,還有第三人么?”如同打趣似的玩笑話,方碧游說起來順口的好似面對的不是多年不聞不問的女兒,而是一個老友。
裴嬌摸了把鼻子,貓眼睛縮了縮,然后慢悠悠的裹緊了身上的卡通睡衣,動了動腿,好似挪一般,挪了過去。
“母親,有事?”
“你這孩子,母親叫你就一定要有事?”方碧游嗔怪的看了裴嬌一眼,優(yōu)雅的笑意中卻是帶了幾分淺淺的羞澀。
------題外話------
此乃昨天二更滴說……啊啊啊,好困啊……母親,凌晨兩點?。∝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