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修改版:十九世紀(jì)末二十世紀(jì)初開始以及其后的近一百多年里,中國人都無一例外的向當(dāng)時的工業(yè)化國家學(xué)習(xí)過,其中有幾個“先生”還是帶著鴉片箱、揮舞著軍刀,不請自來的。然而,這種求教的“學(xué)費”卻是昂貴的。那時的中國,作為最后進入世界工業(yè)化進程的大國,適逢西方的物質(zhì)文明在全球擴張之際,所以誰也不會顧及到中華悠久的文化,誰也不會去關(guān)照中華民族這個古老民族的的尷尬、無奈和屈辱。然而,正是這種深重的屈辱,使當(dāng)代的中國人內(nèi)心又有了一種不屈的自尊!這種自尊,如地火、如巖漿,一旦噴發(fā),就會化成燦爛和神圣的光芒!托駐華夏落日,復(fù)燃神州光明,振興中華文明!“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傳統(tǒng)的中華文化是長江黃河澆潤的珍珠,是廣大辛勤先輩養(yǎng)育的碩果。我們經(jīng)過洪荒的時代,就有了制伏洪水、疏通河道的大禹;我們有過專制的王冠,就有了踏著蒺藜搗碎王冠的豪杰;我們誤食過鴉片,就有了燒盡鴉片的氣壯山河的火焰。歷盡瀟瀟秋雨、漫漫風(fēng)雪,經(jīng)過千古興亡,古巴比倫、古埃及、古印度的文明消隱了,而古代中國文化至今仍得以保存。捍衛(wèi)中華傳統(tǒng)文化、振興民族之魂,讓巨龍重新咆哮起來,是我們每一位熱血男兒應(yīng)盡的職責(zé)!本書,《閃電·太極·足球》的宗旨,正是弘揚中華傳統(tǒng)文化,歌頌中華男兒不屈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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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國航班機舒適的座位上,我依然和一個月前一樣的悲傷。
2002年10月14日,上海虹橋機場,我即將登上去日本東京的飛機。
那一日,晴空萬里,送行的是我大學(xué)時代的幾位同窗好友和醫(yī)院的幾位同事朋友。自從一個月前經(jīng)歷了閃電事件后,我并不知道體內(nèi)發(fā)生的變化究竟對我今后的人生有什么樣的影響,只知道有一股電流混合了我的微弱內(nèi)力儲存在我的丹田之中。很不可思議,我怕別人認(rèn)為我失戀后腦子發(fā)燒胡說八道,所以不敢跟任何人講。當(dāng)然,這一個月我確實是胡思亂想,如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并且做出了至今也不知道是對是錯的決定——去日本留學(xué)!
我的大學(xué)費用全靠獎學(xué)金、自己打工,以及學(xué)校為了照顧失去親人的學(xué)生而提供的學(xué)費減免才熬過了五年醫(yī)學(xué)生生涯的。像我這樣的人,原本在大學(xué)里是沒有資格談戀愛的,可能是因為自己歌喉不錯,總留著一頭長發(fā),隨和開朗,又會點武功,才招惹了一些女孩子喜歡吧。哎……可是有什么用呢?一踏上社會,才知道金錢果然是萬能的,再浪漫的女孩子也會倒在整車玫瑰、一流餐廳、紅酒飄香的猛烈攻勢下。而我,沒有能力辦到這一點!陽陽終于是離開了我……
這一個月里,我沒有踢過一次球,也漸漸忘卻了那個閃電曾給我的左腿帶來的奇怪感覺。只有一件事讓我吃驚不小,那就是……由于一個月里神思恍惚,在醫(yī)院宿舍的寢室里吃飯也毫無規(guī)律,有一天很晚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連中、晚飯都沒有吃,就急匆匆去插電熱水瓶的插頭,想泡碗速食面充饑,誰料連自己的手剛洗完是濕的都沒有注意就去插了,“哧”一聲,一股電流頓時自手指間傳到了我的心臟。奇怪的是,我手指上竟然一點痛麻感覺都沒有,只是心臟略微停頓了一下而已。我是觸電了啊,為何會平安無事?難道是電壓不足,還是……我記得方才那股電流觸到了右手中指的〈中沖穴〉,經(jīng)〈內(nèi)關(guān)〉〈間使〉〈曲澤〉〈天池〉等右手厥陰心包經(jīng)穴位傳至心包,當(dāng)時竟然還滯留在心包周圍。我連忙一運氣,氣沉丹田,竟然發(fā)現(xiàn)那股電流又匯入了我一個月前的那股電流內(nèi)力中,天哪!我竟然會吸電?不,一定是我餓暈了,加上寢室電壓不足,一定的……此后并未曾多想,也忽略了練功,只是頹廢著。
至于去日本留學(xué),是父親臨終前的遺愿。父親有個弟子叫做萬國斌的,大我十幾歲,目前在橫濱開中醫(yī)診所,愿意資助我去留學(xué)。父親臨終前便讓我將來去找他幫忙,只是我以前因為舍不得離開陽陽,一直沒有答應(yīng)前往。如今上海成了我的傷心地了,我便捉摸著要離開這里,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好吧,就去日本吧,雖然不怎么喜歡小日本,但也算去增長點見識。當(dāng)年,魯迅、孫中山等偉人不都去過日本嗎?兩年前,父親尚在世的時候就替我辦好了護照,如今沒到期限還能用。萬國斌師兄在橫濱為我報了橫濱市立大學(xué)的醫(yī)學(xué)研究生院,由于是公立大學(xué),加上又有可靠的保證人,所以辦簽證一事倒是挺順暢的,一個月就搞定了。至于日語能力,我大學(xué)里輔修的就是日語課,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我當(dāng)時并沒有什么雄心大志,只是想逃避而已,和陽陽相處的歲月,對我來說只是一段苦澀的回憶。
我與好友一一握手告別,他們都送上了最真摯的祝福,令我冰冷的心里泛起了一股溫情。飛機在跑道上開始滑翔,我透過玻璃留戀的最后瞟了幾眼上海,就閉上了眼睛,重新陷入了心碎的哀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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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飛機安全抵達(dá)東京成田機場,我也第一次踏上了異國的土地。接機的正是父親的得意門生萬國斌,四十不到年歲,一臉和氣。由于他老實巴交,加上那個光亮的禿頂,頗有未老先衰之感,我以前一直稱呼他為“老萬”。
“小青,沒累著吧,走,先送你去東京大飯店吃飯,然后逛逛新宿?!?br/>
我苦笑著點點頭,對我來說,食欲和初到異地的新鮮好奇感亦不能減輕我的痛苦,只是不忍拂他的盛情,只好答應(yīng)。
98款豐田車奔馳在通往市區(qū)的高速公路上,一路還算暢通。
老萬握著方向盤,笑著對我說:“小青,別擔(dān)心,由師兄我罩著你,小日本不敢欺負(fù)你的。你好好讀書,學(xué)點本事,回國出息了,也好替師父他老人家爭口氣?!?br/>
我木然的點點頭,一絲疲憊感浮上了心頭,便閉上了雙目。
約一個半小時后,車停在了繁華嘈雜的新宿車站東口附近的東京大飯店前,老萬帶我下了車,指了指繁華的街道和熙攘的人群說:“這就是整個東京最復(fù)雜、最熱鬧的新宿大街?!?br/>
“哦……”我敷衍著。
已是19點多了,正值新宿附近的公司社員下班外出消費娛樂的高峰期,東京大飯店門前亦是人山人海。
飯店果然豪華,一頓飯吃了接近8千日元,接近600元人民幣,令我也小吃一驚,怪不好意思的。
“哈哈,沒什么,小意思,只要小青你以后出息了別忘了師兄我就可以了?!崩先f豪爽的說道。
隨即,我們二人行走在新宿歌舞伎町的通路上。在街道兩旁,分布著諸多的色情按摩院、酒吧、俱樂部、夜總會等色情娛樂場所,我在以前雖已略有耳聞,但此刻親眼見到也不僅有些面紅耳赤。
“小日本男人,都是色狼,只要有錢,肯定上這里來鬼混。哎,最近這里的中國女孩子也越來越多了,沒辦法!都是黑社會管著的,有的也是身不由己啊!”
我心里有些憤慨,又有些無奈,有些中國女孩子是自愿來這里上班的,又能怪誰呢?在普通飯店打工一個月才能賺個十來萬,而在這里三天就能賺這個數(shù)!況且,飯店打工又臟又累,女孩子怎么愿意干呢?
“小青,你放心,你就在我的按摩院里幫忙,不用去洗盤子,你是醫(yī)生,有技術(shù)的,不怕!”
我點點頭,心情變得很是沉重,說道:“老萬,我們還是回去吧!”
“好吧,走?!倍藙傄ど戏祷氐穆?,突然,從一旁一條較為狹窄的小路中傳來一個中國女孩子的驚叫聲:“不要碰我!”我立即轉(zhuǎn)過頭去看,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夾克衫的長發(fā)青年正拽著一個打扮入時的約摸二十剛出頭年歲的中國女孩子的手,拖往一幢五層高的樓中。
出于義憤,我用中國話大叫道:“住手!”
幸好我們所處的地方已是歌舞伎町街道的盡頭,行人稀少,所以我這聲大喊并沒有惹來很多人對我的側(cè)目。
那黑衣漢子停住了手,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操著一口地道的東北話說:“管雞毛閑事,臭小子,滾一邊去?!?br/>
老萬神色嚴(yán)肅,在我耳邊用上海話悄悄說:“可能是東北幫,別惹他們,走吧!”
我不理會,望著那位穿著打扮入時、染著一頭金發(fā)的中國女孩子,發(fā)現(xiàn)她很是驚恐,拼命想要從黑衣男子的手中掙脫出來。她很漂亮,甚至有些像陽陽,尤其是那雙亮麗的眼眸,竟似含有幾分哀求的神色,她就用這雙眼眸注視著我,令我油然一陣心痛。
我沖上前去,沉聲道:“放開她!”
黑衣男子“哼”了一聲,放開了女孩子的手,右手一揚,一記重拳直擊向我的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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