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事兒了是嗎?”
“是?!蓖醮蠓虿辉俣嗾f,悻悻地點頭。
“滾吧?!贝采弦粋€虛弱但不失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景北柯此時剛吐了一大口黑血,扎針排毒叫他元氣大傷。
“好,你先去吧,湯藥全部用最好的,開銷去許府找管家支便是?!痹S伯然給了他一個滿意的眼神,嘴角一絲得意地笑容沒有藏住。
“你也去吧,本王想休息一下?!?br/>
許伯然聽得出他刻意壓下的怒氣,心里只覺好笑。雖說景、荀、許三家世代交好,不過那都是前人們的事兒了,不說別人,他,許伯然,就看景北柯這個后生極為不順眼。從前念叨著為了親兒子好不主動得罪人,可這回連兒子都動手了,他這個做父親的又怎么能落后。
“景王,這是我府上特制的排毒丹藥,大半年了就煉制出來這兩顆,你先拿去用吧?!彼麖难g摸出一個油紙包,中間鼓出來一小塊,是丹藥的模樣。
“謝過許叔?!本氨笨卵凵褚婚W,人家都特意來示好了,自己若是還計較也說不過去,他想了想沉聲道,“這回的事且不算在云歌身上,不過許叔,對付白芨,您還得幫著我一點?!?br/>
“這個自然,景王有什么吩咐?”
“不要張揚,叫他自己死在屋里最好。”
“景王是指……下毒?”許伯然一臉了然的樣子,臉上同景北柯一樣,帶上了一抹陰險的色彩。
“萬萬不可,許家向來行駛光芒磊落,從不做這等下三濫的事?!闭f話人是董刀疤。
八卦張在旁邊拉拉他的衣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說話。
“啟明星位置不正,要動手還得緩上幾日?!卑素詮埻兄_盤站在窗邊朝天張望著。
“本王不管吉不吉利,本王只要白芨死!”景北柯重重地錘床,但不料想氣血回沖,他一個沒控制住,又吐了口血,只是這回是鮮紅的。
“來人!”許伯然沉聲,“把這里清理了?!?br/>
“景王,你今日還是好生歇息著,下毒那種小事兒還是等幾日再議。排毒丹放這兒了,記得服用。告退?!痹S伯然沒等那人應(yīng)聲,帶著府上兩人先走了。
“許先生,恕在下直言,您真要做下毒那等事?”今日難得,三人坐在了同一頂回府的轎子里。
“哈哈哈,小董啊,你得多和張八卦學(xué)學(xué)啊?!?br/>
見自己又被取笑,董刀疤索性不再糾纏,只是他換了個問題。
“先生,府上何時開始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