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這些,離去甄一陽那里的時辰還早,沈醉決定去東郭萊那里看看。到了上清觀,一個多月未見,沈醉只感覺那里越發(fā)殘破了,推開蛛網(wǎng)厚厚的大門,才發(fā)覺東郭萊背對著他望著真武大帝相發(fā)呆。
想想和東郭萊分別也有一月多了,沈醉這一個月里天天練功,也沒有時間來看東郭萊,今日一見,見到這上清觀的殘破摸樣,沈醉只感覺眼前都濕潤了,喊了句:“師傅,我來看你了。”
東郭萊回過頭來,手中還提了個空酒壺,也是激動道:“醉兒,是你?”
沈醉點了點頭,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忽然,東郭萊一巴掌扇到了沈醉臉上,罵道:“你這小兔崽子,闖了天大的禍,你可知道?!?br/>
沈醉不明所以,卻見東郭萊繼續(xù)道:“你在何處學(xué)得的魔功?把北華真人都給打得尸骨無存?”
沈醉當(dāng)然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學(xué)會的魔功,語無倫次道:“師傅,我……”
東郭萊嘆了口起,又慈愛的撫摸著沈醉的頭,這才道:“你走吧,為師把你趕出茅山了,從現(xiàn)在起,你不再是茅山派中人?!?br/>
沈醉大驚,如聞晴天霹靂,說不出一句話來??粗鴸|郭萊,嘴里不住的念道:“師傅……我……,我……”便難過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東郭萊用復(fù)雜的眼神看著沈醉,說道:“醉兒,你還是快下山吧,你這次闖了大禍,為師也保不了你了,你殺北華真人之法一看便知不是正道之法,且不說整個正道因此而與茅山為敵,即使是太玄門一派借口來攻,茅山也危已!”
沈醉從來沒有想到事態(tài)會這樣嚴(yán)重,因為自己的過失而陷茅山派于險地,這是沈醉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小聲道:“師傅,你的意思是,我離開了茅山派,茅山派就能避開那些危險了?”
他當(dāng)然不知道,即使他此時脫離茅山派,太玄門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東郭萊叫他走只是想救他而已。
東郭萊苦笑著點了點頭:“你趕快收拾東西下山吧,走得越遠越好,回黃河村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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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見東郭萊要趕自己下茅山,這個晴天霹靂只驚得他坐在了地上。東郭萊又道:“醉兒,快走吧,回你房間,收拾東西,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悄悄的下山去吧?!?br/>
沈醉跪在了地上,他心中已下定了決心,為了保全茅山派,就是讓他死也愿意,下山就下山,朝東郭萊磕了三個頭,道:“師傅,徒兒這……這就下山去了,你老保重!”
東郭萊轉(zhuǎn)過頭去,朝沈醉擺了擺手,一臉落寞狀,渀佛老了幾十歲一樣,忽然他身后響起了沈醉倒地的聲音,東郭萊大驚,連忙扶起沈醉,才發(fā)現(xiàn)他早已暈了過去。
東郭萊把沈醉扶到床榻之上,剛一切脈,不覺大吃一驚:“什么!”再仔細(xì)看沈醉的眼睛和面色,不覺大怒道:“這些畜牲?!狈派蜃砥教乖诖采?,就怒氣沖沖的朝甄一陽的煉丹室走去。
甄一陽正在煉丹事看書,卻見東郭萊怒氣沖沖的推門進來。他平時也不怎么看得起自己這個師兄,只是身為師弟,不得不對東郭萊客氣點,便道:“師兄,什么風(fēng)把你吹到我這里來了?”
東郭萊卻大怒道:“甄一陽,你對我徒兒干了什么?”
甄一陽不解:“你徒兒?”想了一下,這才回憶起沈醉似乎是東郭萊的徒兒,不覺暗道:“他不會看出了點什么吧?”口中卻道:“師兄是什么意思?我可弄不明白了?!?br/>
東郭萊冷笑道:“你不明白?我還道你什么時候會安好心教我徒兒道法,誰知道,你想把我徒兒煉化成血魔尸王!”
東郭萊“血魔尸王”四字一出口,只驚得甄一陽的書都掉到了地上:“你……你怎么知道的?”
東郭萊罵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煉化血魔尸王可是人神共憤的事情……”
…………
沈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