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筱勾唇輕笑。
眼眶微紅,聲音帶著幾分酒后的醉意,比起來那魅惑的妖精還要讓人更加心動幾分。
對不起,路上有點兒堵車,所以就遲到了。溫斯連忙開口解釋。
安筱筱現(xiàn)在這個樣子,讓溫斯更加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
只能小心翼翼地坐在旁邊。
遲到了就是遲到了,反正以前我不管怎么樣。今天遲到了,那就是必須要罰的。安筱筱指著旁邊的酒杯,來兩瓶紅酒。
筱筱。。。。。。
怎么,難不成你是想要陪著戰(zhàn)冷睿喝茶不成。安筱筱的聲音染上了幾分不悅。
陪著戰(zhàn)冷睿?
安筱筱臉色冰冷下來。
陪著戰(zhàn)冷睿喝茶?!
這話聽上去沒用什么問題,可是,仔細想想,其中可就是真的大問題。
溫斯連忙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只不過你們既然都已經(jīng)這樣喝酒了,我要是喝紅酒,那多不好意思。
安筱筱愣了一下,沒想到溫斯竟然會這么樣開口。
好啊,那就來,沒想到在這兒還能夠看到我們的佳釀,不喝個痛快怎么行。
戰(zhàn)冷睿本想要阻止,可是看到安筱筱那么難受,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只能任由安筱筱就這樣喝下去。
。。。。。。
三個人來來回回,竟然還開始了行酒令。
那么高大上的酒店,那樣身份的人,三個人笑成一團。
也虧得溫斯天賦好,隨便的教幾句就行了,要不然,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酒過三巡,除了林大志還好一些,安筱筱和溫斯都呈現(xiàn)了醉意。
雖然腦袋已經(jīng)有點兒暈了,可是心里還算是清楚的。
溫斯攔著安筱筱,壓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才好。
渾身上下好像都是冰冷的。
就因為安筱筱的存在,就因為安筱筱的不知道的下一步的動作。
林大志心里倒是真的沒想過有什么。
說實話,林大志能夠今天的成就,真的就是完完全全的運氣,讓人都沒有其他的懷疑的。
筱筱,別喝了!終于看不下去了,戰(zhàn)冷睿攔下來安筱筱。
安筱筱猶豫了一下,終于停下,將酒杯放在桌子上。
本來,這里面的我以為是我們京都的白酒佳釀,可是,我剛剛偷偷看了一下菜單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他們緬甸的一種果酒,不過說真的,這什么果酒啊,竟然這么辣,和白酒一模一樣,戰(zhàn)冷睿,你說是不是一樣,你看我都有點兒醉了。安筱筱起身想要走兩步,卻沒想到剛剛站起來就倒在了原地。
你別說了。戰(zhàn)冷睿擰眉。
溫斯趴在桌子上,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平常的高貴典雅的模樣。
撐著紅撲撲的臉蛋,看著安筱筱。
這種果酒可是我們這里的特產(chǎn),一般人喝一口都是喝不起的,不過聽說釀造的方法挺復雜的,跟你們的那個東西一樣,我之前還想過,要是有一天開一個酒廠也不錯,就是看來,暫時應該沒有這個機會了。
安筱筱點點頭,看著面前的酒杯,眸中恢復幾分清明。
開個酒廠,倒也可以。只不過這人來人往的,誰知道都是一些什么人。要是萬一發(fā)生了什么事兒,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能。。。。。。能發(fā)生什么事兒!安筱筱的臉色突然清冷,讓溫斯一時間竟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說話了。
一時緊張,竟然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嗎?林大志眼神迷離,奇怪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好像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兒一樣。
事兒發(fā)生沒有,我覺得還是問一下溫斯最好。安筱筱冷笑一聲。
林總,對不住了,今天晚上邀請您過來,本來是想要好好吃頓飯的,結(jié)果沒想到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就在今天我離開了公盤的路上,小老頭發(fā)生了車禍,現(xiàn)在人正在醫(yī)院里,情況還不明。林總可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溫斯。。。。。。你應該清楚的吧!
溫斯臉色冰冷下來。
我。。。。。。我怎么會知道。如果不是您說,我壓根就不知道秦老竟然。。。。。。
什么,你說秦老怎么了?安小姐,到發(fā)生了什么事兒,為什么秦老會出事兒了?
林大志大吼一聲。
整個人激動地跳了起來。
戰(zhàn)先生,筱筱小姐,你。。。。。。你們這是到底在說什么。。。。。。
溫斯,我最后問你一遍,小老頭到底是不是被你的人撞傷的,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為什么這么狠心。
筱筱。。。。。。筱筱小姐,我。。。。。。我沒有。。。。。。
溫斯怎么也沒想到秦澤宇竟然出事兒了。
看著安筱筱眼眶通紅的模樣,溫斯終于反應過來。
原來,不是喝酒的問題。
有問題的,是心!
秦澤宇出事兒了,安筱筱這個樣子,溫斯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可是,就算是出事兒了,也有可能是意外,安筱筱為什么就這么肯定,是有人,還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溫斯,我最后問你一遍,開車撞人的,到底是什么人,你從哪兒找來的。
不。。。。。。溫斯正想要開口反駁,卻突然響起來了病房中的那個人,
那天他打電話,不就是聽到的這件事,難不成當時說的,就是這件事?
那巴爾克。。。。。。
是我!溫斯閉上眼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只不過我沒想到竟然會傷害到秦老,如果我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
夠了,既然知道是你,那就足夠了。
安筱筱冷笑一聲,臉色冰冷蒼白的可怕。
既然找到了罪魁禍首,有什么事兒,咱們就好處理了。
安筱筱站起來,臉色冰冷的可怕。
安。。。。。。安小姐,溫斯小姐怎么說也是。。。。。。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傷害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安筱筱冷笑著,來到溫斯的面前。
如果小老頭醒不過來,我向你保證,這輩子,你都不會看到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