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問我要不要打全麻?
我說沒看到就腿上有傷嗎,干嘛要打全麻。
師傅說過打了全麻之后會導致靈魂虛弱,從此以后記憶力會大不如以前。
手續(xù)持續(xù)三個小時,對我來說異常漫長,我生怕醫(yī)生是個變態(tài),怕他用手術刀戳我心臟。
當我看到aom就在旁邊時,才安下心來。
腿上被綁了繃帶的我又被護士推進病房,抬到病床上。
相比于和藹可親的護士,一邊站著的阿曼就顯得面目可憎。
分明就是她害得我多挨一槍,但她好像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
見我一直盯著她看,阿曼說:“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嗎,趕緊把你媽媽叫來照顧你?!?br/>
我說我沒有媽媽。
阿曼說那就叫我爸。
我說我同樣沒有爸爸。
最后得知我沒有親人的阿曼也不安慰我,反而諷刺我是個沒人要的孤兒。
我心想要不是大腿受傷,非要把她辦掉不可。
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我說:“別站著了警官,趕緊睡覺去吧?!?br/>
阿曼說:“我接到的任務就是保護你直到康復,自然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br/>
這傻妞讓我有些無語,我說:“那你這樣站在我面前,我怎么睡得著?!?br/>
接著我又指指床邊說:“空間還很大,來一起擠擠,我不介意的。”
阿曼看我的眼神充滿怒火,回道:“去死。”
突然我瞳孔一縮,真的要死人了。
只見一對雙胞胎鬼嬰漂浮在阿曼身后。
鬼嬰雙目殷紅,眼里有血淚流出,這不是一般的鬼嬰,而是它們當中最厲害的煞嬰。
我焦急道:“快過來!”
阿曼從身上掏出手機,不緊不慢的說:“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我可不吃你那套?!?br/>
我雖然跟阿曼不對付,卻也不想眼睜睜看她身死,連忙吩咐:“aom,你去幫下忙,要小心!”
aom點點頭便飄向阿曼身后的鬼嬰。
阿曼見我對著空氣說話,罵我神經病。
aom和鬼嬰打起來并不占上風。
兩個鬼嬰,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看起來有三歲左右大小。
aom雙手掐住鬼嬰女孩,另外一個鬼嬰男孩卻趁機咬住aom的脖子。
我想上去幫忙,剛挪動下身體,腿上便傳來一陣疼痛。
這該死麻藥,這么快就沒了效果。
我喚道:“阿曼?!?br/>
阿曼目光從手機上移開,抬頭望向我。
我伸手甩出兩道陽氣,陽氣化作金光鉆進阿曼的眼睛。
阿曼見我做些犯二的動作,無奈道:“你是不是傻??!”
我沉聲說:“你回頭看看?!?br/>
阿曼將信將疑,便轉身看去,突然一聲驚呼:“啊...”
緊接著她連連忙過來指著鬼嬰和aom說:“什么東西啊?”
我說它們都是鬼。
阿曼習慣性往腰間一摸,卻發(fā)現手槍已經被隊長收走,頓時變得神色慌亂起來。
我說:“趕緊扶我起來,我能對付它們?!?br/>
阿曼懷疑道:“你行不行,可別逞能?”
我說再差也比你強。
阿曼陰沉著臉沒有跟我斗嘴,走到床頭把我扶起來。
我一手摟住阿曼的脖子,用一條腿站立。
眼看aom支撐不住,我急道:“阿曼,你倒是走啊?!?br/>
阿曼有些遲疑,再次問我:“你到底行不行,要是不行的話就讓他們打好了,反正是鬼打鬼?!?br/>
我盯著阿曼明亮的眼睛說:“你到底去不去?!?br/>
阿曼被我盯得發(fā)毛,便扶著我往鬼嬰走去。
我能夠清晰感受到,扶住我的阿曼身體在不停顫抖。
面對持槍歹徒也不害怕的女漢子倒是怕鬼。
一蹦一跳的我終于走到鬼嬰旁邊,右手猛然發(fā)力,一把扯住咬在aom脖子上的鬼嬰男孩。
手里陽氣爆發(fā),鬼嬰男孩被我捏成一股青煙消散不見。
鬼嬰女孩見勢不妙,不再跟aom糾纏,一個閃身飄到房頂。
只見鬼嬰在房頂飄來飄去,眨眼便消失在視線里。
阿曼指著aom說:“還有一個?!?br/>
看到aom并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我眼神示意她趕緊去恢復傷勢。
我在阿曼眼前一抹,將放在她眼睛里的陽氣收了回來。
我說:“現在沒有了?!?br/>
阿曼有些后怕,說這個醫(yī)院好恐怖。
我說很正常,醫(yī)院經常死人,有鬼物存在并不奇怪。
正準備回床睡覺,我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聲音從阿曼的肚子上傳來。
阿曼說:“你干嘛盯著我的肚子看?”
我發(fā)現她肚子上有濃郁的陰氣,回道:“那個鬼嬰女孩應該是鉆進了你的肚子里?!?br/>
阿曼瞬間變幻神色,慌亂道:“那怎么辦啊?”
說話的功夫,只見阿曼的肚子越來越大,很快變得跟孕婦一樣大。
我說:“必須要馬上處理,不然它很有可能會破開你的肚子?!?br/>
阿曼拉住我的手說:“怎樣處理,動手術嗎?”
我讓她躺在床上,說我會用道術將她體內的鬼嬰震死。
阿曼親眼見我殺死一個鬼嬰,也不再懷疑我的本事,乖乖躺在病床上。
我讓她把衣服脫掉。
阿曼有些遲疑,久久不動作。
我說命都快沒有了,你還在乎那么多干嘛。
眼看肚子越來越大,阿曼不再遲疑,迅速開始解警服的扣子。
她上身就穿了兩件衣服,一件警服,一件文胸。
文胸是淺藍色的,實在看不出來,她還有一顆少女心。
等脫掉文胸后,阿曼說什么也不肯脫褲子。
她說鬼嬰是鉆進了她的肚子,又不是鉆進肚子,脫褲子干嘛?
我說肚子和身下是相連的,鬼嬰受到傷害很有可能會四出逃竄。
最后見她實在不愿意,我也沒有辦法。
我坐在床邊,雙手按壓在她光滑的肚子上,瞬間發(fā)力。
一股股陽氣從我手上傳遞在阿曼的肚子上。
很快阿曼肚子里傳來嬰兒的啼哭聲,它應該是被我重創(chuàng)。
阿曼的像孕婦一樣的肚子在逐漸變小,最后恢復之前的平坦。
我發(fā)現在阿曼腰間鼓起一小坨疙瘩,若不是能感受到它身上的陰氣,還真發(fā)現不了。
看來鬼嬰還沒有消亡。
我連忙伸手抓向阿曼腰間鼓起的一坨,但是它變得滑不溜秋的,很快被她溜掉。
鼓起的一坨速度很靈活,眨眼間它又攀上阿曼高聳的雙峰。
我看準它的位置,又是一把抓過去。
手感柔軟,有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