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看看四周,這是一片樹林。
‘誰殺了知更鳥
‘是我,麻雀說,
我殺了知更鳥,
用我的弓和箭。
誰看到他死
是我,蒼蠅說,
我看到他死,
用我的小眼睛?!?br/>
突然,許寧聽到耳邊穿來一個女子陰森的聲音這樣唱道。
許寧:??
‘知更鳥啊知更鳥,快點跑?!莻€女子的聲音繼續(xù)道:‘不然你可以看看你的身后,麻雀已經(jīng)用他精致的弓箭瞄準了你?!?br/>
許寧依言回頭,果然看到一個灰色頭發(fā)的少年躲在草叢中,只有肩膀以上的部分露出來,正拿著那支弓箭對準自己。
許寧:!!
嗖的一聲,箭離弦發(fā)出,許寧慌忙后退,那箭擦著自己的衣角射入地上。
“好可惜啊,小麻雀。知更鳥躲掉了,躲掉了?!睒渖隙字粋€黑皮膚黑發(fā)的小男孩,他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沒有見證知更鳥的死亡,好可惜。但是我會跟著你的,直到我看到你的死去?!蹦切『⒆有Σ[瞇道:“因為見證你的死亡,是我的任務?!?br/>
‘知更鳥啊知更鳥,如果想活下去,那就拼命的逃命吧~’不知從哪里響起的女聲繼續(xù)道。
許寧:肯定要跑好么!qaq
他之前不還是在房間里嗎?為什么會來到這個地方,伊萊,你在哪里?qaq
另一邊的伊萊。
‘一個扭曲的男人,走了一哩扭曲的路。
手拿扭曲的六便士,踏上扭曲的臺階,
買一只歪歪扭扭的貓兒,貓兒抓著歪歪扭扭的老鼠。
他們一起住歪歪扭扭的小屋。’耳邊傳來了一個男聲唱道。
伊萊打量了一下周圍,他現(xiàn)在正在一個陰暗的小屋子里,這是一間古老的歐式小屋,里面東西雜亂,什么都是扭曲的。
‘扭曲的男人回來了,他正在打開扭曲的門鎖?!新暲^續(xù)道:‘并不扭曲的你,不適合住在扭曲的這里。’
伊萊無奈扶額,真糟糕,進來之前忘記看書名了,竟然是鵝媽媽童謠。
這可是□□啊,朗朗上口的童謠中蘊藏的都是黑暗的歷史和記憶。希望小寧別太倒霉……
雖然不小心在游戲里被‘殺害’,也不會真正的死亡,只是踢出游戲而已。但被殺害的經(jīng)歷給人的感受會很糟糕。
卡拉。大門傳來開鎖的聲音。伊萊左右看看,打開扭曲的櫥柜,將扭曲的碗盤移開,剩下的空間剛好夠他鉆進去。
伊萊將扭曲的櫥柜門關(guān)上,從縫隙中看到一個身形扭曲的男人,他捏著一只扭曲的貓。走到櫥柜前,而后伊萊就聽見上面?zhèn)鱽磉燕ビ貌说抖缰裁吹穆曇簟R寥R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扭曲的鐘表發(fā)出刺耳的尖叫,扭曲的男人歪過頭,放下菜刀,回到了扭曲的臥室,關(guān)上了扭曲的臥室門。
伊萊在櫥柜里躲了一會,確定男人不會出來后,就立刻從柜櫥里鉆了出來。而后猛然沖向大門,踹開扭曲的門就快速逃走。
扭曲的小路十八彎,蜿蜒看不到盡頭。不知跑了多久,等伊萊已經(jīng)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就聽見那個男聲又響了起來。
‘恭喜通過第一關(guān)?!?br/>
伊萊還沒松口氣,就聽見那男聲繼續(xù)道。
‘我有一個穿得一身綠的小娃娃,
我不喜歡這個顏色,所以把他送給皇后’
伊萊抬頭,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城鎮(zhèn)的影子。
他現(xiàn)在可沒有繼續(xù)闖關(guān)的意思,小寧在哪里?
仍舊正在逃命的許寧看到前面樹木的縫隙中有著光影,便立刻跑了過來,沒想到竟然是一條清澈的河流。
左右已經(jīng)沒有了路,前面有河流阻擋,后面有一個追兵一個跟屁蟲。目測河水并不深,許寧便決定直接趟過去。
果然,即使是河水中心地帶,也不過才沒過許寧的腰部,堪堪到胸前。
就在這個時候,女聲再次響起。
‘誰取走他的血
是我,魚說,
我取走他的血,
用我的小碟子?!?br/>
許寧:……
一個皮膚潔白的少女猛然從河水的中心冒出來,在此之前許寧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水里有誰在藏著。
那少女雙手環(huán)抱住許寧,手中拿著邊緣尖銳的小碟子,在許寧的喉嚨面前比劃著。
“美麗的知更鳥啊,你清脆的歌喉讓這叢林里所有的生命嫉妒?!鄙倥岷偷穆曇舻溃骸按蠹叶荚谄诖愕脑岫Y??墒俏液芟矚g你,愛慕你。請給我你的一點血,作為送給你衷心的愛慕者一點饋贈。”說著手中的碟子毫不留情的割破許寧的胳膊,擠出血來盛在小碟子中,而后小心的端著碟子沉入水中。
許寧回過神來就看到身后河邊站著那用弓箭的少年,也顧不得痛,快速的往前走。
“是誰殺死了知更鳥?是我,是我殺死了知更鳥?!鄙倌昴闷鸸_弦,直直的指著河中的許寧。眼看箭就要離弦,突然一個卡啦的聲音響起,少年手里的弓箭被斬斷。
“游戲結(jié)束?!币寥R單手握住劍柄,粗喘氣道:“沒有了弓和箭,麻雀殺不死知更鳥?!?br/>
那少年愣了一下,而后轉(zhuǎn)身離去。
許寧聽到那個女聲道:‘關(guān)卡1通過?!?br/>
“伊萊!”許寧驚訝喊道,扭頭又淌著河水走了回來:“謝謝,還有這到底是哪里啊qaq?”
“游戲里。”伊萊蹲下來喘氣道:“讓我歇會……哈……我可是一路跑來的?!?br/>
“你知道我在這里?”許寧問道。
“這種小游戲的線路只有一條,順著找就對了。”伊萊道:“哼,幸好我來的早,否則你就直接gameover了?!?br/>
“游戲?那剛才的?”
“鵝媽媽童謠?!币寥R道:“這游戲就是讓玩家親自參與故事中。沒有什么固定的要求,也沒有boss,只要走完故事或者在故事中活下來就算通關(guān)。所以我才說是小孩子的游戲,很沒勁?!?br/>
“你背后的穿著綠色裙子的布偶娃娃也是通關(guān)道具嗎?”許寧問道。
伊萊臉一紅,這才想起背后還有這么個東西,抓住它狠狠的摔在地上:“我不帶著它走就根本離不開那個城鎮(zhèn)??!”
許寧:==
“可以離開游戲嗎?”許寧問道,如果是能旁觀那些名著里的故事他還是很樂意的,但是親自參與這種恐怖血腥的童謠,還是免了吧,對心臟不好。
“可以啊?!币寥R咬牙道:“回去就把那本書燒了!”
伸出雙手拉住許寧的雙手,伊萊喊了一聲:“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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