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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阿姨的調(diào)教 所有一年生還

    所有一年生,還有三位講師,再加上一位夫子。

    此時全都圍在石碑旁邊,瞪大雙眼,死死看著上面的記錄。

    “這人真的是新人嗎?”

    “不可能,我足足花了兩年時間,才闖到二十九層,他怎么可能就這樣突破過去?!?br/>
    默侯失魂落魄,看著那石碑,臉上全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不由得想到自己第一年加入太平學(xué)院的時候。

    從小到大,無論在任何地方,身邊的人都會夸獎他一聲天才。

    只是等到進(jìn)了太平學(xué)院后,默侯才真正被打擊了一次又一次。

    在這天才遍地走的學(xué)院里,他竟只能排在中等,必須仰望著那些天才的背影。

    在第一年,他便有能晉升到二年的機(jī)會,但是在考核最后一刻。

    默侯猶豫了!

    如果繼續(xù)這樣考進(jìn)二年,那他依然還是排在中等,毫無出頭的機(jī)會。

    雖然能學(xué)到更多東西,但是卻依然平平無奇。

    所以在考核的最后一刻,默侯便放棄了晉升機(jī)會,而是毅然選擇留在了一年。

    默侯對自己說,這一次再來,他一定要成為一年的第一。

    證明給所有人看,他默侯來到太平學(xué)院,依然還是可以當(dāng)?shù)谝弧?br/>
    只是誰能想到,天才一位接著一位出現(xiàn)。

    他除了多人家一年的經(jīng)驗,在其他地方根本就是一定也不占優(yōu)。

    最后,在一年刻苦的學(xué)習(xí)當(dāng)中,默侯取得前九的好名次。

    對于一般人來說,這個名次已經(jīng)足夠好,能昂首挺胸晉升到二年去。

    但是對默侯來說,他依然選擇了留下來。

    他告訴自己,這最后一次機(jī)會,他無論如何,都要以全年第一,堂堂正正晉升到二年去。

    只是此時,看著那石碑上,還在變化的名字,默侯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

    “陳八荒,第三十九層!”

    當(dāng)再一次跳動時,默侯臉色發(fā)白。

    他的全年第一,在開學(xué)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已經(jīng)被人搶走了。

    如果只是單單比自己高一兩層,那默侯還有繼續(xù)努力,拼搏的動力。

    但是陳八荒,足足高了他十層!

    默侯只感覺到,心中的絕望。

    “憑什么?憑什么!”

    “真是沒有想到,這陳八荒竟有著如此恐怖的戰(zhàn)力。”

    “難怪從進(jìn)入學(xué)院以來,他就一直如此囂張?!?br/>
    “我聽說,他好像是一位體修,難不成,體修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更強(qiáng)大?”

    “哼,他現(xiàn)在再強(qiáng)又如何?!”

    林游拉著一張臉,咬牙切齒,臉上滿是對陳八荒的怨恨。

    在雙方結(jié)仇之后,陳八荒便徹底成了林游的眼中釘,肉中刺。

    林游不會忘記,陳八荒揍自己的那一拳!

    “他再了不起,不過也只是一個中品元脈?!?br/>
    “沒錯,體修是能讓他囂張一段時間,但是等到我們境界都升上去之后呢!”

    “到那個時候,我們都高他一層境界,這不是隨便碾壓他!”

    弱者,總是會習(xí)慣為自己找借口。

    聽見林游的話,這場中近百位學(xué)員,竟有超過四分之三的人,覺得這話有道理。

    “沒錯,再輝煌也只是一時的?!?br/>
    “現(xiàn)在厲害有什么用?我們早晚都會超過他的!”

    “我看他就是透支了自己的潛力,現(xiàn)在才會有如此戰(zhàn)力。”

    “這陳八荒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聽說他還是個贅婿?!?br/>
    “靠女人的家伙,呵呵。”

    賀平聽見這群一年生的話,臉上卻滿是不屑之色。

    看見這群小子,還要自己騙自己,賀平直接開口打醒他們。

    “你們不知道,第三十九層代表什么,那是代表元嬰境巔峰戰(zhàn)力!”

    “能連續(xù)獲得差不多四十場戰(zhàn)斗連勝的人,你以為是和你們一樣的廢物?”

    “就算你們的天賦高一點那又如何?”

    “修行路上,不知有多少天才露出頭來,最后能笑到最后的,你以為全是天才?”

    “你們這群新瓜蛋子,不如人家,就虛心學(xué)習(xí),天天就知道說廢話安慰自己?!?br/>
    “都給我閉嘴!”

    賀平直接瞪了所有一年生一眼,瞬間就讓場中變得鴉雀無聲。

    換成他們的講師,可能還會擔(dān)心影響到學(xué)員的心境,說點好聽的話,安撫他們。

    只是賀平又不是這群菜鳥的講師,才懶得理這群,自欺欺人的家伙。

    賀平不再多看這群家伙,只是將目光死死放在石碑上。

    他現(xiàn)在只希望,這個叫陳八荒的小子,不要成功闖過這關(guān),否則自己的記錄就要被擠出前十了。

    賀夫子的話,直接打了眾人的臉。

    只是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畢竟,這可是比他們講師還要高一個等級的夫子。

    林游那俊臉,直接被自己憋得通紅,他總感覺,賀夫子這話就是在說自己。

    所有人都不出聲,都將目光放在石碑之上。

    現(xiàn)在只要再有一次變化,那便代表,他們見證了一個新記錄的誕生。

    “不要成功!”

    “不要成功!”

    賀平在心頭,不斷重復(fù)著。

    只是現(xiàn)實還是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那上面的字,赫然跳動。

    “陳八荒,第四十層!”

    只是瞬間,場中就好像是被炸開鍋一樣,一道又一道震驚的聲音響起。

    不管他們有多覺得,自己看不起陳八荒,但是人家創(chuàng)造了太平學(xué)院的歷史。

    這是真實發(fā)生在面前的事情。

    不少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本來同時期的同窗,打破這記錄,他們應(yīng)該一起開心才對的。

    只是,那人是陳八荒……

    人群中,唯有金生,毫無他們心中的顧慮,此時正高舉著手臂,大聲歡呼著。

    “哈哈哈,那個是我們丁班的人,太厲害了!”

    “第一次闖勇武塔,就能連續(xù)闖過四十層?!?br/>
    “我就知道,他一定能行的!”

    金生的聲音,在這詭異的安靜當(dāng)中,格外刺耳。

    不少人想抬頭罵上一句,只是看著石碑上面的那個名字,最后還是沒有罵出來的底氣。

    “唉,一代新人換舊人啊。”

    “我倒是要看看,這小子最后能闖到第幾層?!?br/>
    “如果是輸給真正的天才,那我這也不算丟人。”

    賀平也不走了,直接就站在石碑面前,繼續(xù)擦干眼睛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