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yī)生又研究出新的秘方啦!”一大早,胡德龍紅光滿面的走了進來,在門口看到小黑板上的字。
說來奇了,他本來字認識的就不多,正好黑板上面都有。
“德龍大爺你怎么來了?”正坐在椅子上整理患者資料的張無患,聽見聲音抬頭問道。
胡德龍正要說話,這時門外又走進來幾人,打眼一看,張無患都認識。
胡德勝,蘇小麗,胡來,還有那二流子胡有才,以及李蘭和胡馨。
不用問,全面明白了。
胡德勝臉上掛滿微笑,三兩步就走到張無患面前,親切的拉著張無患的手道:“張醫(yī)生我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兒媳婦.....”。
說到感動處,老爺子居然眼淚汪汪的。
“德勝大爺你別客氣,醫(yī)者救人這不是我的本分嗎?”張無患拉著老人坐下,然后招呼其他人也坐下。
“張醫(yī)生你不知道啊......”老人說著哽咽起來,情緒醞釀了半天似乎有大喜事要說。
卻被一旁的胡來搶了先:“哎呀我大爺真墨跡,張醫(yī)生我告訴你吧,小麗嬸嬸有喜了”。
原來如此。
一說開,胡家眾人都說著感謝的話,尤其是胡德勝,他一直都有心病,自從老二家媳婦生了龍鳳胎以后,這病越發(fā)的重。
最近吃了張無患開的藥,媳婦的病好了身體不虛了,精神面貌就是比成年的小伙子都不差。
這不,最近到醫(yī)院一查,居然發(fā)現(xiàn)兒媳婦懷了,胡德勝激動的的徹夜未眠。
“有才啊,快過來感謝我們家的大恩人”胡德勝激動不忘正事,朝身后喊了一句。
自從上次假裝要打兒子,他發(fā)現(xiàn)了兒子的軟肋,這些天的教訓,如今再也不敢頂撞他這個老子。
外加上老婆懷孕,這二流子再怎么的不是人,以往的劣跡事情也收斂了許多,要是熟悉人看,都以為這貨改邪歸正了。
胡有才連忙從人后走到張無患面前低著頭道:“張醫(yī)生我向你道歉,上次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自以為是頂撞了你,我現(xiàn)在真誠而鄭重的求你原諒”。
說罷,胡有才很是誠意的彎了一個九十度的躬,沒聽張無患答話,就一直沒有直起腰桿。
眾人都看向張無患,聽他表態(tài)。
回想當初,這二流子是怎樣的流氓?
自己媳婦病了居然不讓他治,還說他是騙子,這隨便放在一個醫(yī)生身上,也要拂袖而去。
如今這貨轉變真的很大,要不是確實證明這人是胡有才,張無患還真以為有人穿越,占了這貨的身體。
“算了算了,都過去這么久了你咋還記得呢?我早就忘記了”這話張無患說的不假,就是當初他也沒有當成一回事。
“張醫(yī)生你真是大有氣度的人”胡有才這才感直起身子,肚子里也沒有多少墨水,想了半天擠出這么一句話。
“嗯”張無患看了胡有才一眼點了點頭,心說:“這人就是神奇,你永遠不能用一個目光看人,他總是在變化,或是一段時間就能讓你另眼相看”。
胡有才就是最好的例證。
“張醫(yī)生,我也要謝謝你”這時,人群中蘇小麗走了出來,向張無患彎腰致謝。
在胡家眾人中除了胡德龍,可能就剩下蘇小麗出自誠心的感謝張無患。
自己的病自己知道,那段日子根本不是人熬的,就像是活在地獄里天天受著病痛的折磨,日日接受魔鬼的蠱惑,想一死了之。
如今大病治愈,還懷了希望之果,這就
仿佛又從地獄,一下子就進入天堂。
有時蘇小麗也感到不真實,很恍惚,可是摸著肚子里的生命脈動,一切告訴她,這都是實實在在的,她熬過了疾病,勝過了魔鬼,終于有了一個健康的身體。
她激動而流淚。
當然,蘇小麗永遠都不會忘記,在她人生最為艱難的時候,是張無患張醫(yī)生妙手回春,拯救了她病危的身體。
“小麗嬸嬸客氣了”對于胡有才他點點頭就算了,蘇小麗不同,這是個苦命的女人,張無患很是鄭重的將她拖起。
眾人感謝完,胡德勝神秘兮兮將張無患拉到一邊,從口袋里又摸出一個黃色的信封,鼓鼓的。
不言而喻。
“德勝大爺你這是干嘛?”張無患知道那里面是錢,但是他上次已經(jīng)拿過了,這次不能再要,不然說出去別人怎么看他,一點原則都沒有嗎?
“張醫(yī)生你就收下吧,這是我們家的心意,你看你又治好了小麗,又幫她懷了孫子,你就是我家的大恩人啊”。
他激動的語無倫次。
“啥?”張無患愣了連忙解釋道:“德勝大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什么叫我?guī)退龖蚜藢O子?”。
這老頭話里有歧義。
“啊,是我說錯了,但是和你也有關系不是?要不是你治好了小麗,她能有個健康的身體嗎,不然我那龜兒子再有本事,也懷不上孫子是吧?”胡德勝一副很有道理的說著,把信封往張無患手里塞。
張無患連忙擋住,絕不拿第二次錢。
他提醒胡德勝道:“德勝大爺首先錢我是不能要的了,你還是拿回去給小麗嬸嬸買些補品吃,再有這年頭生男生女都一樣,你可不能重男輕女啊”。
感覺蘇小麗這人還不錯,張無患提前給胡德勝打了個預防針。
兩人談話很小,但是診所不大其他人都聽到了,蘇小麗有些感動,給張無患投去一個感激的神色。
一來二去畢竟張無患有體力,硬是將胡德勝手里的信封,給塞回他的衣服里。
“那張醫(yī)生孩子滿月了,你一定過去吃酒”見張無患死活不收,胡德勝只好作罷。
“一定去”張無患點頭,這不違反他的原則。
謝罷胡家人歡喜的離開,走到街道上,這時胡德龍脫離大部隊,向另一個方向去。
“德龍你干啥子,滴滴車還在等我們呢?”胡德勝叫住胡德龍。
胡德龍回身道:“哦,是這么個回事,明光小區(qū)有個人叫我過去有個事情說”。
“什么事情?”眾人奇怪的問,他們住在農(nóng)村和這里的人,根本沒有多大的交集。
胡德龍道:“是一個叫馬翠蘭的,她喊我商議弄個群”。
“什么群?”眾人又是疑惑了。
胡德龍道:“還能是什么群,當然是張醫(yī)生的鐵粉群啊,據(jù)說人家還要搞個大事感謝張醫(yī)生,對了大哥你不是很想感謝張醫(yī)生嗎,要不咋們一起去吧?”。
“好,那行”胡德勝來了興趣。
“還有我”胡來向來喜歡這情。
“我也去”蘇小麗當仁不讓。
........
時間過了很久,不遠處一輛滴滴車司機靠在車前,抽著煙滿臉納悶:“人呢,咋還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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