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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草下海學(xué)生妹 圖片 現(xiàn)下尚有幾人存活在畜生道內(nèi)看著

    “現(xiàn)下尚有幾人存活在畜生道內(nèi)?”

    看著依靠在墻壁上喘息著的辜泓清,左裘問了一句。

    “連同在下一共五人入內(nèi),除了我,皆亡于鬼奴之手......”

    “怎就唯獨(dú).....”

    左裘目光微瞇,語氣中帶著試探。

    “在下知道大人不信我,可當(dāng)場封住在下的獄海,由在下帶兩位入內(nèi)一觀究竟?!?br/>
    “罷了。”

    左裘現(xiàn)下心亂如麻,越發(fā)有些力不從心。

    麻煩事一件接著一件紛沓而來,當(dāng)下情況緊急,也無從分辨辜泓清所言是真是假。

    “喂,小子,替我解下腰間的令牌交給他?!?br/>
    毒素仍然游走在四肢百骸,封鎖住了左裘的獄海,也使得他無法動用靈氣。

    依循著左裘的話,幫著將令牌解了下來,丟給了辜泓清。

    “拿著這令牌去刑堂,他們會來善后?!?br/>
    辜泓清看了眼丟在地上泛著光芒的令牌,松了一口氣。

    沿著墻壁徑直滑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多謝.....”

    兩人無言出了畜生道,關(guān)鳩心中莫名一沉。

    召集一群低階陰曹吏,去協(xié)助賴玄衣......當(dāng)中有一些人,估摸著才剛剛摸到了獄海的竅門......

    面對著這些四階往上的陰曹吏,雙方之間隔著深不可見的溝壑。

    這可不就是讓他們送死嗎?

    “小子,不用瞎想,去召集便是。”

    許是察覺出關(guān)鳩情緒的變化,左裘和他說了一句。

    “如今還是呆在這酆都府里面,已經(jīng)不算安全了。”

    現(xiàn)下賴玄衣帶走大部分四階陰曹吏和一些三階陰曹吏,剩下一群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也暫時無法聯(lián)系上來。

    因此也只能帶領(lǐng)著來自陰牢的低階陰曹吏全去援助。

    畢竟碰上這檔子事情,只需要帶上‘孟婆’即可,賴玄衣此舉有些過于興師動眾。

    這讓左裘心中不得不起疑。

    關(guān)鳩加快腳步,穿過了數(shù)道走廊,終于是來到了出口邊上。

    只是出了五趣轉(zhuǎn)輪道,便見一人立在這狹長的甬道內(nèi)。

    “賴...賴大人?”

    關(guān)鳩心里還存著初次見面時候殘留下的陰影,見到了賴玄衣后心中不免一驚。

    狹長的甬道通向無際的黑暗。

    只是空蕩蕩的修羅道內(nèi),除卻了左裘和關(guān)鳩,只有賴玄衣一人立在當(dāng)前。

    陰鷙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一老一少。

    當(dāng)中透露出來的危險意味,令關(guān)鳩心中不免有些發(fā)慌。

    站在自己身前之人,如大樹一般挺拔。

    關(guān)鳩腳步不自覺往后退移了一步,修羅道內(nèi)多是長廊。

    只要時間寬裕,憑借自己的神通,應(yīng)該是不成問題。

    “賴玄衣?!?br/>
    左裘的聲音自關(guān)鳩背后響起。

    “自馗首失蹤以后,一直都是刑堂和高階陰曹吏一同共掌酆都府。我記得你是馗首失蹤后的第十年加入了酆都府,在不到五年的時間......”

    “你就成了高階陰曹吏,若說你不是天才的話,那實在是過意不去?!?br/>
    “只是......”

    左裘雙眸盯視著賴玄衣,陰影落在賴玄衣的臉上,倒讓他顯得有些陰森。

    “你為何背叛酆都府?”

    八個字音,如同纖細(xì)的銀針落到了地面,聲音細(xì)微卻又清晰。

    突來的寂靜,關(guān)鳩只覺得心已經(jīng)被提到了嗓子眼,胸口中說不出的沉悶也得到了一個答案。

    “左大人...是才發(fā)現(xiàn)了?”

    “老夫昏聵......先前只是懷疑,自詡掌管刑堂將近五十年,也算是密不透風(fēng)。怎奈被你見縫插針......”

    左裘語氣中有些無力,更多的也是無奈。

    “說吧,刑堂令牌出了差錯,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李來子,廖其仲和吳常天的死是不是也與你有關(guān)系?”

    “左大人?!?br/>
    賴玄衣并沒有直接回答左裘的疑問,空氣充斥著肅殺的氛圍。

    “你老了,造成如今刑堂被動的局面....并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

    “該下來的時候就應(yīng)該早些下來,硬是賴在這上面,只會搞得自己不體面?!?br/>
    左裘聽完了這番話,并沒有騰起怒火。

    心中只覺得荒涼一片,耳邊似有凄冷寒風(fēng)呼嘯而過,令得他的神識在有一瞬間游離天外。

    “這...應(yīng)該不是你背叛酆都府的理由?!?br/>
    有好一會兒,左裘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這里面滿是苦澀。

    “我并沒有背叛酆都府,左大人?!?br/>
    賴玄衣往內(nèi)中走來,一步一步朝兩人逼近。

    “我只是選擇了一條修行的捷徑罷了,一條不容許我拒絕的捷徑,這是在酆都府內(nèi)的條件所無法滿足的,僅此而已。”

    南都酆都府一共有三位高階陰曹吏,賴玄衣應(yīng)當(dāng)算是最為年輕的。

    當(dāng)一片贊嘆羨慕的浪潮過去后,就是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

    比起其他兩人的道行,賴玄衣仍是差了好一大截。

    初時,賴玄衣并未有將這些話放在心頭,權(quán)當(dāng)是耳畔輕風(fēng)。

    只是時間一久,自己的修為也絲毫沒有精進(jìn),令得賴玄衣自身也有些恐慌,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配得上高階陰曹吏這個稱號。

    曾有人說過他,太過急功近利。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隨著時光推移,曾經(jīng)被交口稱贊的天才泯然眾人,自身的光芒已經(jīng)逐漸被其他兩人所掩蓋。

    心中自然有所不甘。

    淤積在胸口,自然也就成了一道邁不過去的心劫。

    修行道上,劫難無數(shù)。

    有死劫、情劫、殺劫和欲劫等等......

    唯心劫最為可怖,修行者性情極端的變化大都是因心劫而起,更有甚者,也會喪失了原有的理智,淪落邪道當(dāng)中......

    賴玄衣化出手中的長刀一柄,刀身細(xì)長,似有蜿蜒河流經(jīng)過。

    一時間,寒意自天邊彌漫開來。

    陰鷙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關(guān)鳩,心中十分不屑。

    不過一平平無奇之輩罷了......也不知道關(guān)山道為何如此看重這小子。

    “左大人,請交給在下通往鬼道和地獄道的鑰匙。”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你本心已變,我絕不會交托給你?!?br/>
    話音方落,關(guān)鳩只覺得脖子微涼。

    入目的是懾心寒光。

    迎面劈開而來的刀芒,端的是狠辣。

    “太遺憾了,我只能親自來取......”

    迎著剛猛的刀風(fēng),似有人言在天際飄蕩。

    “......至少會有人陪你一同下落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