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魔涎?”
“對,這種東西……應該不會出現在這兒啊!”衛(wèi)展眉極是不解:“這是修羅界的兇獸虺魔的毒涎,中了這種毒后,便會昏í,直至武元破散……”
說到這,衛(wèi)展眉突然住口,他看了看謝蘊,發(fā)現謝蘊目光冷得可怕。
“他們竟然用這種毒?”謝蘊慢慢地說道。
衛(wèi)展眉沒有再提這種毒液的危險xìn,虺魔涎會腐蝕人類武者的武元,而且這種腐蝕會極徹底,如果不能及時治療,當武元被徹底腐蝕完之后,人就會變成廢人。
現在謝幼度的癥狀,就是毒xìn在腐蝕武元的征兆。讓衛(wèi)展眉有些不解的是,虺魔這種兇獸在人界是絕對不存在的,只在修羅界為常見,就象他從秦伯塤那換來的沸巖蟒角一樣。
難道說秦伯塤到過修羅界?
這絕不可能,就算他是宗師境界,到修羅界都是九死一生,這一代武者中負盛名的李青蓮與蘇胡,兩人都是武神中頂尖的實力,不就是分別在修羅界與煉獄界消失了么?
不過秦伯塤祖父是武神級別的高手,從修羅界帶回這種東西倒不足為奇,可一位武神只帶回這等檔次的東西,又讓衛(wèi)展眉覺得不太可能,這就好比是一位億萬富翁萬里迢迢去做生意只為了賺一枚金幣一樣。
“你有沒有辦治這種虺魔涎?”
衛(wèi)展眉正沉思間,謝蘊又問道,她見衛(wèi)展眉能認出謝幼度所中之毒,想來也應該知道如何解救。
“這毒不難解,但現在不成,我們手中沒有yà材?!?br/>
“能解就好……”謝蘊微松了口氣,她沉yín了好一會兒,突然間咬了咬牙:“衛(wèi)郎君,你抱著阿度隨我來。”
衛(wèi)展眉抱起謝幼度跟在她的身后,再來到地牢下層,不過在謝蘊的引導之下,他們爬上了一道裂縫。這個地牢是由溶dòn改成,象這樣的裂縫有很多,黑黝黝的不起眼,大多只有一兩米深,而這條裂縫在中間折了一下,竟然又霍然開朗,呈現出一條的甬道。
這條甬道的盡頭,是一間石室,竟然有huán、有書架,甚至還有被褥。
“這是我年幼時好玩兒辟開的密室,有時我會一個人在這看書或者練習魂紋術,讓他們四處去找我?!敝x蘊在石室én口停了一會兒,然后嘆息著道:“我這一代兄弟姐妹五人,他們個個都寵我慣我?!?br/>
謝家兄弟姐妹的情誼,衛(wèi)展眉能夠看得出來,無論是謝幼度還是謝長朗,對謝蘊都是愛護有加。
“沒想到我嫁的人卻想害我的兄弟……是我有眼無珠,看不出他的狼野心!”謝蘊說到這的時候,清澈的眼神中終于流lù出憤恨:“我不會眼睜睜看著阿度成為廢人。”
衛(wèi)展眉點了點頭,虺魔涎何止會讓謝幼度成為廢人,在武元被腐蝕盡之后,接下來就腐蝕神經,那個時候劇烈的痛苦能讓人死去活來!
“衛(wèi)郎君,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請你脫去衣裳吧。”
衛(wèi)展眉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謝蘊終于愿意信任他,來帶他尋找秘道,可是沒有想到,謝蘊竟然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來。
“呃?”
“請衛(wèi)郎君脫去衣裳。”謝蘊面泛桃huā雙頰流丹,不過她們眼眸仍然清澈如泉:“王家制住武元的秘術,我們謝家也略知一二,倒不是沒有辦破解,他鉗斷人體內的元氣流通,我們便用魂紋術在人體外制造元氣流通通道?!?br/>
衛(wèi)展眉再度愣神,謝家的魂紋術竟然已經強大到了這個地步!
他很早就聽衛(wèi)老人提出過一個設想,便是魂紋術到了極致,應該可以使用人身體為基盤,在人體之上繪制魂紋。但其中關節(jié),就算是衛(wèi)老人也沒有想通,他只是提出了設想,同時惋惜自己沒有能力去實踐。
謝蘊來到書架旁,從一個簍里拿出一支尖尖的筆和一瓶不知裝著什么yà劑的瓷瓶,見衛(wèi)展眉還在發(fā)愣,她雙眉輕輕一挑:“我一介nv尚且不怕,衛(wèi)郎君怕什么?”
“這個……”
“脫!”
“只脫上半身可以么?”
“全脫!”
短暫的爭執(zhí)之后,衛(wèi)展眉只能把衣裳脫了,謝蘊控制著自己的目光,不去看他的丑處,只是凝視著自己的筆尖。
魂紋術需要用筆來畫出各種符紋,謝蘊指了指huán:“趴下。”
既然都脫了衣裳,當然不會拒絕上huán,衛(wèi)展眉趴在huán上,謝蘊抿了一下嘴,然后低聲道:“你忍著點,剛開始會有些痛?!?br/>
衛(wèi)展眉依稀記得,這句話自己曾經和人說過,還沒有等他琢磨過來,背后一只軟綿綿的手按下,一股香氣縈繞在他的鼻端,讓他忍不住心中一dàn。
謝蘊身上,似乎帶著一股自然的芬芳,貼近了能嗅得到。
溫暖的手在衛(wèi)展眉背后輕輕移動,其實移動的時間很短,但衛(wèi)展眉仿佛覺得很長,就在他心神俱dàn的時候,筆猛然落下,讓衛(wèi)展眉身體劇烈地顫動,他險些咬掉了自己的舌頭。
筆尖落處傳來的痛苦,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忍著點?!敝x蘊清冷的聲音傳來,然后手中的筆繼續(xù)畫動,一個符紋一個符紋地在衛(wèi)展眉背上書寫。每次筆動一下,衛(wèi)展眉就會渾身顫抖,轉眼之間,他身上就已經大汗淋漓了。
但自始至終,他沒有呼出一聲,甚至連呼吸,都沒有變得劇烈。
謝蘊的筆是從他的后頸處開始向下延展的,當到了tún部之后,衛(wèi)展眉對痛苦已經有所適應了,正如謝蘊所說,剛開始時有些痛,但痛著痛著便麻木了,甚至隱約會有些暢的感覺。當筆尖到了大腿時,衛(wèi)展眉甚至感到略有些麻漲,腿部的符紋并不多,謝蘊只落了十余筆,然后便到了腳底。當符紋落在腳心涌泉位時,衛(wèi)展眉覺得身體忽然一輕,原本凝滯的元氣突然松動起來。
他現在是武體期,武體期共有七個魂能節(jié)點,除去天én、丹田和膻中這三處外,另外四個節(jié)點便在他的兩掌掌心與雙腳腳心。被鎖元針封得死死的元氣,開始流動起來,雖然還只能在腳部流動,可畢竟比毫無力量要好多了。
衛(wèi)展眉忍不住回臉去看了謝蘊一眼,他伏在huán上,而謝蘊則半蹲在他的腳后,兩人目光相遇,謝蘊眼神依舊清澈,可臉卻騰的泛起了紅暈。
對望了好一會兒,衛(wèi)展眉有些莫明其妙:“好了嗎?”
“沒有?!?br/>
“那點吧?!?br/>
“翻身?!?br/>
“咦?”
“翻過來。”
謝蘊的這個要求,讓衛(wèi)展眉為難了,直到現在,他只lù了個背給謝蘊看,可要是翻過來……那豈不是真正袒呈相見了?
謝蘊抿了一下嘴:“點。”
她一nv都不在乎,衛(wèi)展眉豈會真的害怕,略遲疑之后,他轉了過來,然后,謝蘊半伏下shēn,從他的腳背開始,繼續(xù)勾畫符紋。
因為也被制住了元氣,謝蘊只能靠自己的體力來完成這一工作。雖然看起來這工作只是提筆寫畫,可消耗的體力與jīn力卻是巨大的,謝蘊額頭已經滲出汗水,她口中也細細地喘著氣,當她順著衛(wèi)展眉的大腿內側,將符紋畫到衛(wèi)展眉腹股之間時,她湊得極近,連口中喘出的如蘭似麝的氣息,都噴在了衛(wèi)展眉的身體之上。
衛(wèi)展眉被鎖住的是武元,可不是血脈,因此,他身體某個部位毫不猶豫地昂然tǐn起,險些擊打在謝蘊的臉上。謝蘊瞇著眼偏過頭,又羞又惱地瞪著衛(wèi)展眉,衛(wèi)展眉卻只有苦笑。
這可不是單憑意志就能控制住的反應啊,甚至連身體上的疼痛,都不能轉移他的注意力呢。
謝蘊瞪了他許久,衛(wèi)展眉也只能苦笑,會yīn乃是人體重要關竅之一,謝家貫通武元的魂紋秘術中,這是也重要的節(jié)點,而且因為這個位置關竅密布,稍有不慎就會牽連到其余部位從而出錯,所以謝蘊不得不忍著羞惱,俯下shēn湊近了去畫。
那個討厭的東西卻一直在她眼前tǐn著,既礙眼又礙事,謝蘊終于受不住了,一把抓住然后向上一扳。
衛(wèi)展眉“嘶”地吸了口氣,也不知道是痛還是。
謝蘊左手抓著那厭人的東西,右手開始飛落筆,沾了特殊汁液的筆劃破了衛(wèi)展眉表皮皮膚,在他身體上留下淡淡的符號,很那些符號就滲入體內消失不見。
這要害部位完工之后,謝蘊飛地放掉那讓人討厭的東西,可是她卻忘了一事,就是自己的臉湊得太近,那令人厭惡的東西一彈,竟然彈到了她的臉上!
只是彈到臉上倒還罷了,偏偏正剝開了她的下hún,堵在她的櫻桃小口之中!
謝蘊愣住了,衛(wèi)展眉也愣住了。
如果說在衛(wèi)展眉身上繪制魂紋,這還是不得已而為之,并且多少懷著如同醫(yī)生為病人看病一般的心情來處置的話,那么謝蘊現在口中含著那怒峙之物,該做如何解釋?
這一愣足足持續(xù)了十秒,謝蘊這反應過來,猛地站起,飛地跑到外邊,衛(wèi)展眉聽到她劇烈的嘔吐之聲,只能再度苦笑。
雖然她是名義上的王天壤夫人,可王天壤已經失去了人道之能,兩人nòn成這般模樣……就算衛(wèi)展眉是占便宜的一方,可是心中也甚為不安。他招惹的nv已經夠多了,實在不想再在東海城也留下什么孽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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