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寒拿過蘇小槿手里的酒?!靶¢人荒芎染疲跃陀晌掖??!?br/>
眾人還沒有從蘇小槿的話里回過神來,楚易寒就已經(jīng)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大家面面相覷,都不懂面前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是搞的哪一出。
只是對蘇小槿剛才說的話是無比在意。
而蘇小槿看著楚易寒一仰頭的那個動作心里變得無比堅定。
楚易寒把酒杯放到桌上,顰眉一臉鎮(zhèn)定的看著蘇小槿。
而蘇小槿卻從楚易寒的眼里讀到了什么,那是一種信任和支柱。
楚易寒面若無事的坐下,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反而是緩緩轉(zhuǎn)過了頭深情的看著蘇小槿。
蘇小槿鎮(zhèn)定的朝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點紅酒,動作輕緩,不疾不徐。
“作為易寒太太的身份,我就以紅酒賠罪好了?!?br/>
“我跟易寒,一直以來都以低調(diào)行事,造成現(xiàn)在的這個局面,有我的不是也有易寒的不是?!?br/>
蘇小槿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平靜,就像真的是在道歉一樣,但是席上的人都感覺到了蘇小槿的那種端莊。
蘇小槿再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卻被先前那個二叔所打斷。
“什么?你說你是易寒的太太?這算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你是孤兒嗎?易寒,你給大家說,這是怎么一回事?菁菁怎么辦?”
那個二叔面露震驚,臉上遮不住的褶子后面是歲月的滄桑,更是對蘇小槿說的話持懷疑態(tài)度。
楚易寒感覺到了二叔的詫異的目光,也看到了在坐的人也在等他的答復(fù),好像是想要確認蘇小槿所說的話。
楚易寒不禁覺得好笑。明明從他的態(tài)度里就可以看出來,蘇小槿剛才說的話句句為真,為什么一定要從自己的嘴里說出來才會真正對關(guān)于楚洛兩家的婚事死心?
“她說的話,句句為真?!倍潭塘鶄€字,楚易寒說的平靜,語氣毫無波瀾,但就是讓人感覺到一種無聲的威嚴。
那種壓迫感,那種不敢與楚易寒相對的感覺。讓現(xiàn)場一度鴉雀無聲。
只是角落里,楚銘無心的喝著面前的酒,這一切,他早就知道,只是在等著它會怎么發(fā)展吧。
不僅是各路親戚震驚了,就連早就知道真相的洛菁菁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洛菁菁死死的盯著蘇小槿,好像把她看穿,但是蘇小槿卻又讓她無可奈何。
蘇小槿此刻得到楚易寒肯定的承認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一股沒來由的舒暢。
是的,不管做什么,她最強大的后盾就是楚易寒,不管別人如何攻擊她,如何對她評頭論足,她都相信著,楚易寒會在身后默默的看著她。
“洛小姐。”相比于之前用菁菁的這個稱呼,蘇小槿剛才用了十分生疏的語氣,清清的化開了距離。
蘇小槿舉起了紅酒杯,直直的對著洛菁菁。“你的遭遇,我很同情,我也打心底里感謝你救了我的丈夫易寒。”
“易寒每次對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他都表示抱歉,我也理解,作為易寒的妻子,我有義務(wù)和他一起感謝你的挺身相救?!?br/>
蘇小槿頓了片刻,手在半空中挺了許久,然而洛菁菁沒有給過一個好臉色,洛菁菁只是沒想到,蘇小槿竟然會說這些話。
蘇小槿自嘲,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然后將手里的紅酒一飲而盡,如楚易寒剛才的灑脫和豪邁。
楚易寒看著那已經(jīng)空了的紅酒杯,顰眉不已,但是此時此刻,楚易寒明白,有些事,必不可少。
不管是蘇錦云還是洛菁菁此刻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蘇小槿,心里當然也對蘇小槿罵了千遍萬遍吧。
“你以為你說這些話,就可以了了所有的事情嗎?菁菁怎么辦?她以后要怎么辦?”洛梓嫣一臉狠狠的看著蘇小槿,像是在為洛菁菁抱不平,然而誰又真心,誰又假意呢。
蘇小槿默默聽著,待洛梓嫣說完,蘇小槿臉上有了微微的顰眉。“我知道,所以這是我和易寒欠洛小姐的?!?br/>
洛菁菁一臉的不甘心,她以為這次來到這里局面會有一些改變,可是還是被蘇小槿給將了一軍,她不甘心,不甘心。
洛菁菁轉(zhuǎn)過了頭,旁邊是蘇錦云。“伯母,對不起,看來我真的不該來這里,我愛易寒,從小就愛,如果是因為我不能生孩子,易寒隨隨便便的就找了一個外面沒有身份的女人,那么我認輸?!?br/>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愛易寒?!甭遢驾加行┩纯蘖魈?,字字珠璣。那副樣子會讓不知情的人以為她被欺負了,其實呢?其實只是蘇小槿無奈之下的反擊。
“洛小姐,我不知道你話里的意思,可是我和易寒的紅紙白書清清楚楚的寫著,我是他唯一合法的妻子?!?br/>
“你要說我是隨隨便便的女人沒關(guān)系,可是我不是易寒隨隨便便挑選的女人?!闭f罷,蘇小槿低眸看著旁邊椅子上正襟危坐,不動如山的楚易寒,好像想得到某種回應(yīng),才發(fā)現(xiàn)楚易寒一直在盯著她看。
蘇小槿頓時心里如小鹿亂撞,但是那份沒來由的信心卻是大增。
席上的人竊竊私語,像是在看一場不關(guān)于他們的戲,可是楚易寒的婚事卻又與他們處處相關(guān)。
“不,我非易寒不嫁,我連死都愿意,還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洛菁菁的固執(zhí)說實話,和蘇小槿很像,可是唯一不像的是,洛菁菁腦子卻不會轉(zhuǎn)彎。
這樣的場合,不重要卻又重要,不依不饒只會讓人反感,至少楚易寒已經(jīng)在極力忍住住自己了。如果不是因為蘇小槿無言的制止,恐怕這桌飯早就已經(jīng)被楚易寒所掀翻。
“洛小姐,看來我的話你還沒有聽清楚。”
洛菁菁抬眸,臉上清淚兩行,會讓人看了心疼,有些過于蒼白的樣子也會讓人覺得太過于故意。
“我是易寒的合法妻子,如果你執(zhí)意要嫁給易寒,這是重婚罪你知道嗎?”
洛菁菁一愣,心下有些慌,隨口答到:“難道你們就不可以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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