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晗就那樣站在門口,手握在門把上,另一只手上,還提著熱騰騰的餛飩。
他原想今晚不再見她,卻實在放心不下,而且她今晚吃得少,他擔(dān)心她會餓。
但是眼前的場景,卻讓他眸底開始風(fēng)暴涌起。
梓欣見他似乎誤會了,站起來想解釋,卻被張之麟按下。
他目光凌厲,對上云祁晗,話卻是對著梓欣說的,“葉梓欣,有點女人的矜持,他剛剛那樣放下你,現(xiàn)在這個時候,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那語氣中的譴責(zé)和袒護(hù),讓云祁晗臉色更加冰冷。
梓欣想讓他不要說了,但張之麟的態(tài)度卻很強硬。
云祁晗深深看了梓欣一眼,而后突然一聲不吭地進(jìn)門,將餛飩放在桌上,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梓欣沒想到他居然一句話都沒有,心里的委屈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失望。
她不知道他怎么了,但在她心里,感情,是經(jīng)不起這樣那樣的揮霍的,所以如果有什么事,為什么……
不和她說清楚?
雖然她可以說,如果你不喜歡我了,請直接和我說,我會離開。
但是她不相信,他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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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不相信。
她心里越發(fā)難過,嘴里的飯菜,苦得如同藥一般。
最后,時間漸晚,言澤過來叫張之麟離開。
張之麟走之前,再深看了眼仍舊低著頭的梓欣,垂在身側(cè)的手,用力到有些發(fā)緊,才壓下那股想抱抱她的欲望。
最后,張之麟掉頭準(zhǔn)備離開,在經(jīng)過言澤身邊時,叫了他一聲,“言澤。”
言澤以眼示意他講。
“不要讓人為難她?!?br/>
他說完,仍舊定定看著他,直到言澤點頭,才邁步離去。
言澤最后關(guān)門時,好奇地看了里面的女人一眼。
越到后面,他越覺得心驚。
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又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連剛剛大肆訂婚的張之麟,都特地過來叮囑他們不要為難她。
休息室的木板床,確實很硬,梓欣躺在上面,翻來覆去沒有睡著,心里一直在想著云祁晗的異樣。
大概十二點的時候,有人推開了門。
梓欣一凜,瞬間張開了眼。
她一直警戒,怕有人會趁著今晚對她不利,所以這時,她已經(jīng)坐起來,卻在看清來人時,一愣,“鄧局?”
鄧英俊朝她笑了笑,舉舉手里的棉被,“這里的木板床很硬吧,來,你起來,我給你墊一層棉被,這樣會好很多?!?br/>
“不用了拉,”梓欣擺擺手,“以前出任務(wù)的時候,什么艱難的環(huán)境沒有待過,這已經(jīng)算好的了。”
鄧英俊聽到她說這話時,身體微微一僵,而后才繼續(xù)道,“現(xiàn)在不一樣,你懷孕了,來,起來吧,很快的?!?br/>
梓欣見他堅持,就也不再推脫。
鄧英俊動作麻溜地將被子給她鋪好,然后扶著梓欣躺上去,而后關(guān)心地問,“想喝水嗎?”
梓欣點頭,“謝謝?!?br/>
鄧英俊將他帶進(jìn)來的保溫杯遞給她,“這個里面是溫水,保著溫,你晚上若是渴了,隨時可以喝。”
梓欣看著那熟悉的保溫杯,不知道自己心里此刻是什么想法。
這是他別墅的保溫杯,她見過,所以她知道,這是云祁晗給她準(zhǔn)備的。
他在哪里?還在國安局嗎?
看他今晚那個架勢,她以為他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