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孫志強都已經開始要翻白眼兒了,要是在不將那個大漢的手從他的脖子上移開的話恐怕這小命就沒了,可是任憑我們如何的用力,那個大漢的手就仿佛是長在了孫志強的脖子上一樣,根本就無法將其分離開來,一時之間我和郭致衡竟然急的沒了主意。
話說有病亂投醫(yī)是一點兒都沒有錯,遇到了這樣急切的事情,幾乎是能用的招全都用上了,就差給那個大漢跪下了我,見掰不動手,我和郭致衡二人揮起了拳頭對著那個大漢的臉就是一頓猛打,可是那個大漢的牙都被我打掉了好幾顆了,卻依舊一點效果都沒有。
眼看著就已經來不及了,忽然間我的目光投向了那把卡在大漢肚子里的短鍬上,當即也容不得我多想,雙手一下子就握住了那把短鍬的把手,隨后我雙手使勁兒那么一用力,那把短鍬一下子就被我從大漢的肚子里給拔了出來,頓時,大量的污血和內臟就跟著鐵鍬咕嚕嚕的流了出來,灑了一地。
看到了這一幕我的胃里是一陣的翻滾,眼看著之前所吃下去的那些過期的食物就要返上來了,可是眼下我卻連想吐的機會都沒有,因為那個孫志強還在那等著我救他的命呢。
既然掰不下來,那就只能廢了眼前的那只手了,這位大漢你可別怪我下手狠了,誰叫你不松手來著,我這也是救人心切啊,于是我雙手猛的就將那把短鍬高高的舉過了頭頂,然后大喊了一聲就朝著大漢的那只手的手腕處就狠狠的劈了下去。
鐵鍬就算是再快也不可能一下就能砍斷一只手的,這第一下也僅僅是將那手臂上的肉給豁出了一條大大的口子,可能是那個大漢的血已經流干了的原因,這個大口子竟然沒有流出太多的血,肉眼望去竟然連里邊的骨頭都看的一清二楚。
此時的我已經近乎瘋狂了,高舉著那把短鍬對著大漢的手臂就是一頓的猛劈,耳邊響起一聲聲鐵鍬擊打骨頭的聲音,我不知道到底是這大漢的骨頭太硬了呢還是我手中的這把短鍬太鈍了呢,也可能是我的力量太小了,要不然人家怎么就能一下子捅漏了自己的肚子呢。
“咔擦……”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當中,再看那只手臂已經被我給硬生生的劈斷了,也就在我剛剛批斷那只手的時候,那死死掐在孫志強脖子上的手應聲的就掉落在了地上,從獲自由的孫志強雙手捂著脖子不斷的咳嗽著,見他竟然沒有死我是打心底的高興。
然而我卻只顧著高興了,卻忘了那個大漢的存在了,我正想問問那個孫志強此時怎么樣了的時候,忽然就見一旁的郭致衡對著我就大喊道“保銀……小心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郭致衡他叫我小心什么呢,就見郭致衡的一只腳直奔我的腰部就狠狠的踹了過來,隨后我整個人就朝著一邊飛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撞在了一邊的墻上。
這一下當真是把我撞的北都差點兒找不著了,腦袋上立馬就被撞起了一個斗大的青包,當時疼的我眼淚都留下來了,我當下就有些急了眼了,心說這郭致衡這是要干什么呀,干嘛無緣無故的踹我一腳哇,可是當我打算質問他的時候,我忽然一下子就明白了郭致衡為什么要踹我那一腳了。
我光顧著去看孫志強了,卻滅有發(fā)現那個大漢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來,要不是郭致衡剛剛那一腳的話,恐怕我早就已經和之前的孫志強一樣了,沒準我比他還會慘一些也說不定。
想必是因為我砍斷了他一只手的原因,一把沒抓住我竟再次的朝我就撲了過來,根本就當他身邊的郭致衡不存在,不過這樣也好,當即我便一邊的躲一邊的對著郭致衡大喊著“郭哥,快把大強帶到遠一點兒的地方去,這個家伙就交給我吧……”
郭致衡聞言扶起一旁已經跌坐在地上的孫志強就朝著一邊退了出去,見他們似乎是已經安全了,我也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之前我已經失手誤殺了一個人了,如今再弄死一個也無所謂了,而且我也不確定眼前的這個大漢還是否活著,因為我感覺他此時已經死了,就像是電視里所演的僵尸一般。
大漢踉踉蹌蹌的就朝我撲了過來,因為他的速度十分的慢,所以我很容易就躲過了他這一撲,隨后問問揮起手中的短鍬對著他的一側肩膀就是狠狠的一下,這一下竟然直接將大漢身上的一片肉給削了下來。
都已經腸穿肚爛斷了一只手了,這個大漢依舊是不依不饒的想要至于我死地,當然我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因為他到底有多大的力氣剛才掐孫志強的時候我就已經領教過了,所以我是萬萬不能讓他抓住我的。
我拎著短鍬在他的面前竄來竄去的,每躲過去一下我都會毫不留情的給他一鐵鍬,一連數鍬下去,再看那大漢已經被我劈的不成人樣了。
見眼前這個家伙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疼的樣子,我心說該不會真的詐尸了吧,這么一頓亂劈都沒事兒,難道說真的要像電視中那樣毀了他的腦袋不成嗎。
見其他的方法根本就不奏效,無奈我也只能是下此狠手了,當即在我有一次躲過了一撲之后,果斷的將短鍬就橫舉在了頭頂,隨即對著那個大漢的腦袋瓜子就斜劈了下去……
這一下沒有令我失望,手中的短鍬已經深深的嵌入在了大漢的腦袋當中,當即那個大漢便停止了動作,隨后側身一仰便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不在動彈了,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看到腦漿流出腦殼的畫面了,在來著礦洞之前我還是一個連雞都不敢殺的一個人,沒想到如今竟然一連開了兩個人的腦殼了,這樣是在外面的話,恐怕我都已經變成全國A級的殺人犯了,這要是被抓住還不得被機槍給突突死啊。
見那大漢已經被我給開了瓢了,我也就松了一口氣了,當即我便一把將那卡在大漢腦袋里的短鍬給拔了出來,將那滿是紅白之物的短鍬往肩膀上一扛,就大跨步的朝著郭致衡兩個人所在的方向就走了過去。
此時的孫志強雖然還在咳嗽著,但是看臉色明顯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此時的兩個人正在一臉崇拜的看著我呢,見他們的目光這樣,不免的讓我傲嬌了起來,就連走路的姿勢也變的不那么正經了。
當下我就打算開口問問他們兩個我剛才帥不帥,可是我這嘴剛一張開還沒等著發(fā)出聲音來呢,忽然發(fā)現孫志強和郭致衡兩個人的臉色變的有些不對勁兒了,隨后就見兩個人紛紛的伸出了一只手指向了我身后的位置,見這一齊刷的收拾,我不回頭都已經猜出來是怎么回事兒了。
果不其然,當我回過頭去的時候,那個大漢已經再一次的站在了我的面前,他頭上被我掀起了的半塊而腦殼此時正聳拉在一邊,上邊也僅僅是連著一片頭皮而已,打眼望去竟是那么的恐怖和嚇人。
“我去……你大爺的,你到底有完沒完了,腦袋都被我劈開了竟然還能站起來,你到底要我怎么樣才能老老實實的躺著啊……”有些激動的我對著那個大漢就是一通大喊。
“咯咯咯咯咯……”那個大漢好像是聽懂了我說的話一樣,竟然從嘴里擠出了一串奇怪而詭異的笑聲來,那笑聲聽起來直透人心肺,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見狀我已經被嚇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了,雙手也已經開始不斷的顫抖了起來,此情此景我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不免的讓我一陣的發(fā)懵,要不是我頭上的青包還在隱隱的作痛,我真的會以為這只是個惡夢而已。
現在已經容不得我多想了,當即我便再次的揮起了手中的短鍬朝著那個大漢再次的劈了過去,這一下我?guī)缀跏怯帽M了我的全力了,然而我卻忘了我和那大漢只見還有一段距離了,雖然我這一下用了很大的勁兒,但是卻沒有劈在他的身上,竟然貼著他的一雙眼睛就滑了過去,手中的短鍬直接劃了個弧線就轉了回來,隨后我一個沒站穩(wěn)就摔倒在了地上,而手中的短鍬竟也從我的手中飛了出去。
當我坐在地上再看向那個大漢的時候,竟然發(fā)現他的一雙眼睛已經被我剛剛的那一下給劃瞎了,我以為他瞎了雙眼就看不見了,可是很快我便發(fā)現我的這個想法好像是錯了,因為他竟然還能夠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瞎了雙眼的大漢依舊能夠找到我所處的位置,這讓我十分的不能夠理解,但是不理解又能夠怎么樣呢,本身眼前的這位大哥就已經夠不讓人理解的了,如今也不差這么一點了,本想著繼續(xù)再劈他兩下的,可是我轉頭一看竟然發(fā)現那把短鍬已經被我給甩出去好幾米遠了,想要爬過去再撿起來已經是不可能了,如今也只能是先躲上一躲了。
眼看著大漢已經再次的朝我撲了過來,我連忙側身往他身后一滾,隨后直接就從地上蹦了起來,正當我想趁這個機會跑去把那把短鍬撿起來的時候,忽然一個不經意間我在那個大漢的后勃頸處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