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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內(nèi)謝圖片 懷玉可憐兮兮地眨眼睛沒有哇沒有

    懷玉可憐兮兮地眨眼睛:沒有哇!

    沒有還笑?江玄瑾很不高興,看著陸景行的眼神也越發(fā)冷漠:“她醒了,白御史肯定會過來,你要是覺得沒關(guān)系,那就別走。”

    陸景行打著扇子的手僵了僵。

    他今兒是翻墻來的,要是跟白德重正面撞上,那倒是尷尬了。

    沒好氣地掃江玄瑾一眼,陸景行起身,從袖子里拿出一個青花瓷瓶放在床邊。

    “這是靈藥,我把剩下的都拿來了,你能吃就吃,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茨闵碜舆€虛,別折騰了,好生將養(yǎng)著。等你有力氣開口說話,便讓靈秀來知會我一聲?!?br/>
    想了想,又補上一句:“最好挑這個討厭的人不在的時候。”

    李懷玉挪眼看著他,眼皮輕輕眨了眨:知道啦!

    旁邊“討厭的人……”冷聲道:“慢走不送?!?br/>
    輕哼一聲,陸景行搖扇轉(zhuǎn)身,只一頓,便很是迅速地離開了。

    江玄瑾看著床弦上放著的藥瓶子,不冷不熱地道:“他待你倒是極好,又是送衣裳首飾,又是送珍貴靈藥?!?br/>
    懷玉聽著,輕輕動了動鼻翼。

    “聞什么?”他不解。

    撅起嘴,她終于吐出了一個字:“醋?!?br/>
    江玄瑾臉色一黑:“都這樣了還胡說八道?”

    這哪里是胡說八道啊,簡直是證據(jù)確鑿!要不是沒力氣說話,李懷玉定是要調(diào)戲他一番的??裳巯隆荒軇觿友劬?,爭取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然而,就在她眼珠子轉(zhuǎn)得風(fēng)生水起的時候,江玄瑾伸手,拿旁邊干凈的白布條,給她眼睛上打了個結(jié)。

    懷玉:“……”

    這也太欺負(fù)人了吧?

    她張嘴,很是委屈地想為病患爭取點地位,結(jié)果冷不防的,唇上一軟。

    有什么冰涼的東西貼在了她的唇瓣上輕輕蹭了一下,只一下,那觸感就消失了。

    李懷玉一僵,抿了抿嘴唇,半晌也沒回過神。

    這氣息……是他貼過來了不成?

    “老實歇著?!苯曇魪那胺絺鱽?,冷漠又正經(jīng),“我去讓人準(zhǔn)備些粥?!?br/>
    說著,起身就往門外走。

    這聲音聽起來正常得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懷玉僵硬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江玄瑾怎么會貼過來吻她呢?頂多是見她嘴唇上沾著什么東西,伸手來抹掉罷了。

    想多了想多了!

    輕輕搖頭,懷玉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眼上有白布擋著,她看不見光,看不見四周,自然也看不見走出去的紫陽君那微微泛紅的耳根。

    白四小姐終于醒了!

    這消息一傳出去,白家的人紛紛都往西院跑。

    白德重自然是頭一個來的,他坐在床邊的時候,李懷玉吃了一碗藥膳粥,已經(jīng)有了說話的力氣。然而她不太想搭理白德重,索性就裝啞。

    “方才為父問了醫(yī)女,醫(yī)女說你的外傷半個月就能好,但內(nèi)傷要慢慢養(yǎng)著。江府送了很多藥材來,為父都交給了靈秀。”

    白德重依舊端著架子板著一張臉,語氣僵硬,但說的話卻是好的:“你這屋子太小了些,為父讓人把南院的主屋收拾了出來,那地方寬敞,適合你養(yǎng)傷?!?br/>
    挨了頓家法,倒是讓白德重開了竅似的心疼起她來了?懷玉很是意外,她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覺得這老頭子突然順眼了許多。

    白德重這模樣算作“順眼……”的話,那接下來到她面前來的白家親戚,就可以稱之為“諂媚……”了。

    “珠璣,你可千萬要保重身子,早些好起來呀!咱們可都還等著喝喜酒呢?!?br/>
    “你不醒的時候可急死嬸嬸了,嬸嬸還去了一趟廟,給你點了平安香?!?br/>
    “瞧瞧這傷,真是可憐,白孟氏太過分了!珠璣你放心,咱們一定讓德重給你個交代。”

    面無表情地送走這些個從未見過的面孔,等門關(guān)上,她才終于啞著嗓子問靈秀:“我明日是要登基為帝了?”

    靈秀被她這話驚了一跳,下意識地看了看旁邊坐著的紫陽君,焦急地?fù)u頭:“您別胡說!”

    “沒胡說呀?!睉延癫唤?,“若不是我要登基,她們做什么這般殷勤?”

    靈秀小聲道:“您即將嫁給君上為妻,將來是身份尊貴的君夫人,那些人先前沒少得罪您,眼下可不得趕緊來巴結(jié)巴結(jié)?”

    懷玉一愣,僵硬地轉(zhuǎn)了脖子朝向江玄瑾:“你全搞定了?”

    江玄瑾合了最后一本折子,點了點頭。

    厲害了,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躺在他的大樹下乘涼?懷玉美滋滋地想,這種被人罩著的感覺還真不錯。

    “哎,對了,都這個時辰了,廚房怎么還沒把藥送來?”靈秀疑惑地往外張望,想了想,道,“奴婢還是去廚房看看吧。”

    江玄瑾點頭,看著靈秀跑出去,將手里的折子一放便站了起來。

    “這個東西還給你?!蹦贸瞿侵Ы鸾z八寶攢珠簪放在她手邊,他道,“時候不早,我也該回去了?!?br/>
    懷玉一聽,不高興地撅了嘴。

    江玄瑾掃她一眼:“怎么?”

    “你生病的時候,我可是寸步不離?!彼乜人?,“可現(xiàn)在,我還這么慘,你竟要走。”

    說著,眉毛耷拉下來,一雙眼里水光凜凜的。

    江玄瑾沒好氣地道:“我一直留在你屋子里,像話嗎?”

    “怎么就不像話了?”她道,“咱們親事都定了,你留下來照顧我,旁人定然夸你有情有義,誰還說你閑話不成?”

    江玄瑾一噎,擰眉:“你還真能說,身上不疼了?”

    “疼……”懷玉皺臉,眼淚汪汪地撒嬌,“這次是真的疼,尤其是背上,挨了二十棍子呢。”

    心口微微一緊,江玄瑾坐回床邊,臉色不太好地問她:“到底為什么被罰?”

    “還能為什么?!睉延駩灪咭宦?,“白家母女不想讓我好過,找著借口要打我。我不服氣,就同家奴打起來了?!毙丝跉?,她接著又道:“我可厲害了,一人撂翻他們好幾個,就是力氣不夠用,不然最后也不會被他們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