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區(qū)域,隨著少年的一句話,陡然間變得寂靜了起來。
似乎很久沒有聽到這種聲音一般,當嵇落開口之后,對面五人,竟然也停了下來,繼而看著嵇落。
眼神之中所帶的東西,不言而合。
而嵇落的那七個字,仿佛魔咒一般,狠狠敲打著心跳加速的司馬怡等人,讓后者竟然流出了幾絲冷汗。
“哦?”
隨著一個字的打破,場中的幾人皆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而身后的彩衣,卻是依舊驚訝的看著前面少年,在她的印象之中,以嵇落的性格來看,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但少年非但做了,而且此刻竟然不卑不亢的望著對面五個人。
當然,主要是對面那表情未曾變化的少年。
而這些,也正是彩衣露出疑惑的原因,似乎此刻嵇落的做法,給之增添了一層模糊的屏障一般。
“這位小兄弟,認為這是強買強賣嗎?”微微停頓片刻,那說話最多的中年人再次說道:“或者說,就算只有我,要想從小姑娘手中拿到金絲獸,會難嗎?”
緩緩停下,中年人隨后向前微微走了一步。
但這一步之下,所帶了的不僅是其中幾人心跳的加速,反而是一股極為沉悶的氣勢,在狠狠的逼著幾人。
而除中年男子之外,其他的四人和場中淡眼看著這邊的少年,皆是毫無半分動作。
除了少年外,其余的四人也抱著和中年人一般的表情看著事情的發(fā)生,而他們所抱有的表情,毫無例外的皆是一絲感興趣。
如果說嵇落的表現在剛剛還被大多數人或者說全部定為無知逞能的話,那現在,當中年人武王高手的氣勢釋放的剎那。
司馬怡三人也早已慢慢跪了下來,似乎跪下才是舒緩氣勢的一個途徑,而嵇落,卻還在雙腿顫抖著,并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同樣的,還有身后咬著牙的彩衣,似乎有什么東西不允許后者下跪一般……
所抱有的想法,那種魯莽無知,也早已消失不見,而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猜測。
“小兄弟不妨說一說?!?br/>
淡淡開口,中年人接著將外放氣勢收了起來,眼中也早已剩下了一抹感興趣之色,而對那金絲獸卻絲毫沒有過問,這也讓對面少年眉頭不經意間微微皺了皺,卻也并沒有說什么,顯然五人對他只是一個保護的角色。
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微微發(fā)涼的額頭,也在說明少年剛剛很不好受,但也并沒有到達少年的承受極限,而對面中年人也如他想象般適可而止。
剛剛的他,明確而言的說,在賭,否則他的下場,絕對不是和這樣一般。
“在這種情況下,我說的話還意義嗎?”
慢慢開口,嵇落隨后望了眼身后站起來的司馬怡三人,和那身后同自己一般沒有跪下的彩衣。
此刻的司馬怡,竟然也微微出了一口氣,對嵇落投來的目光,顯得苦澀一笑。
“有趣,不知小兄弟可否告知我姓名?”緩緩同嵇落一笑,中年男子接著向嵇落走近了幾步。
剛剛的五層氣勢,作為武王后期的他釋放出來,即使是一個武師境界之人,也不見得會多么好受,這種情況就比如下跪的司馬怡三人。
但嵇落卻是挺了過來,而且據他觀察,少年并沒有出全力一般,而這個條件,也是中年人對之感興趣的原因。
“羅云?!眱刃闹休p輕松了一口氣,嵇落接著回答道。
剛剛他的動作,既可說成功,也可說不成功,畢竟對面一直少言的南宮傲天并沒有說任何話,甚至連表情也沒有產生幾分。
但嵇落也有把握讓后者記住他,即使看似不怎么清晰。
“羅云小兄弟,不知可是巖羅郡主城羅家之后?”略微做了一副思考狀,中年男子隨后問道。
緩緩抬頭望了眼至始至終沒有半點表情的南宮傲天,嵇落隨后卻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既沒有說出具體是哪兒,也沒有否認,或者說即使是羅家之主,對于他們而言,也僅僅是同輩相看,并不會對對方有多少尊敬。
更別說只是一個少年而已。
“小姑娘,我的提議依舊不會變,五百金票買下你這個金絲獸……”
微微笑了笑,中年人隨后看向了彩衣,眼中竟也帶著幾分感興趣,畢竟只有武人后期的彩衣,剛剛竟也沒有跪了下來。
緩緩將視線轉過,今天的事情顯然并不會應他而改變什么。
況且嵇落的目的也依舊比較順利的達到,對于少女說的話,他并沒有照辦,畢竟這已經算是見面了,這也讓他開始有一些緊促,剛剛對南宮傲天的了解,竟沒有絲毫哪怕一點……
咬了咬嘴唇,彩衣隨后點了點頭,況且不是向中年人剛剛說的,即使他不付錢,光那個將金絲獸救回來的一滴乳白色液體,就足以買下金絲獸的價格。
“這是五百金票……”
緩緩遞了過來,中年人接著將金絲獸裝進了靈獸袋中,隨后便和幾人走向了前面,過程中向著嵇落這邊再次一看。
“羅云小兄弟,精神力不錯,當然,根基更好……”
哈哈一笑,那個被稱為老水的男子隨后經過嵇落身旁的時刻,便說了出來,從其語氣之中似乎有一種我記住你的信息。
南宮傲天么……
緩緩的走過嵇落身旁,古金無波的眸子中,卻是旋即看向了嵇落,而嵇落的目光,也恰好抬了起來。
并沒有什么對撞,少年緩慢走過了嵇落的身旁,甚至那一眼,同樣的平淡一片……
隨后,六個人便走出了眾人的視線。
而此刻,長吁的聲音卻也傳了出來,來源之處是司馬怡那邊,同樣的,嵇落自己的內心中也是松了一松。同時為剛剛的魯莽也是緩緩出了一口氣。
至少他這里沒有賭錯,但與南宮傲天的一次無形交鋒之中,也沒有半點優(yōu)勢可占,甚至說他在無形之中,至少沒有在意對方是否將他當做是對手,只能說現在有這種心理的也只有他而已。
“這個……”
“司馬兄,告退了。”
看了一眼彩衣,嵇落隨后走向了前面,而司馬怡準備開口的話也生生的止了下來,望著前面卻是有著另一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