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嚇了一跳,
柳絮居然要來找我,,,
我急中生智道,“柳絮,我在瀏河寨呢,現(xiàn)在正在尋找證明我清白的證據(jù),”
“那你等會回來好不好,我在家里等你,”柳絮說,
“好,我一會兒就會回去的,”
說完這句話我還沒有掛斷電話,小雅在我旁邊捂著嘴巴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聲音不是特別大,我能聽見,電話那頭的柳絮也能聽見,
“二蛋,你到底在哪,怎么身邊還有女的聲音,”柳絮的聲音有一些急促,
哎呀,我都有點抓狂了,小雅什么時候打噴嚏不好,怎么偏偏這個時候打噴嚏呢,這我可怎么給柳絮解釋啊,
小雅在我旁邊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頭,
我也不能怪小雅,打噴嚏這個事,還真的不是那么好忍,,,
我做賊心虛,斷斷續(xù)續(xù)的給柳絮解釋道,
“她是我以前認識的朋友,我來這尋求她的幫忙,想看一下監(jiān)控視頻,”
“好吧,”柳絮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長吁了一口氣,不管柳絮是否還在生氣,只要她沒有繼續(xù)問我,那就是值得慶幸的事,她要再問下去,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掛了電話后,小雅搖了我一下胳膊說,“二蛋,對不起啊,我真的控制不住,剛才?子好癢,”
“沒事的,”我安慰小雅道,
然后我就從床上站起來準備回去了,畢竟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難免會發(fā)生什么,更何況,我們以前都發(fā)生過什么,
所以我不敢一直在屋子里待著,因為我覺得不管柳絮承認不承認,我在心里都已經(jīng)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我對小雅說我要走的時候,小雅攔住了我,
“二蛋,今晚別走了,好不好,”
“不行啊,我真的有事,”我搖頭拒絕道,
“好吧,”小雅委屈的點了點頭,
看著小雅這個樣子,我心里也挺不好受的,我雖然有精神潔癖,但她是為數(shù)相信我的幾個人,同樣,我也覺得雖然她的身體很臟,但是心靈是很美的,
我給小雅說,我已經(jīng)選擇包夜的套餐了,她安心在這個屋里休息吧,有時間再來看她,
小雅點了點頭,
我點了一根煙,準備走出房間,小雅卻從后面抱住了我,
“二蛋,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嗯,”我用力的點了點頭,推開小雅,大踏步的走出了公寓,
從公寓出來后,我就打車回到了柳絮那里,
因為我覺得我有必要給柳絮講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來到柳絮家里的時候,柳絮穿著一件卡通的睡衣,手里拿著一袋子薯片給我開的門,
看見我之后,柳絮給了我一個擁抱,
“二蛋,你終于回來,我好擔心你啊,”
“擔心我什么呀,”我強顏歡笑道,
“我已經(jīng)給我哥哥了解過情況了,能不擔心你么,”柳絮照著我胸口就給了我一拳,不過沒有使太大的勁兒,
我笑著親了柳絮一口,
在我靠近柳絮的時候,柳絮的?子吸了一下,
“二蛋,你剛才是不是其他女人在一起了,”
“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說我去找監(jiān)控視頻了嗎,”
“看監(jiān)控視頻,那你身上怎么有香水的味道,香水味道也就算了,這個可以理解,并肩走的情況下,香水也可以飛你身上,可是你的嘴唇上怎么還有口紅,”
“口紅,”我嚇了一條,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還真的有一點紅印,
柳絮退后了一步,雙手抱著膀子上下的打量著我,“二蛋,你就老實交代吧,”
“我交代什么啊,我也不知道這口紅怎么來的啊,”我挺焦急的,
“你也想不起來,”柳絮冷哼一聲,
看著柳絮生氣的表情,我絞盡腦汁的在腦海里思索,今天我剛才只接觸了小雅和蘭姐,想到蘭姐,我突然想起來了,
我解釋道,“一哥不是給你說過事情的經(jīng)過了嗎,蘭姐被人下了迷藥,我們都不知道,她說她腦袋暈乎,讓我把她送到了房間,然后她藥效起了作用,就一直糾纏我,”
說到這里我頓了一下,“我保證,我什么都沒有做,也沒有任何的想法,我就是一位蘭姐喝醉了,直到賓哥領(lǐng)著人闖進房間后,我才明白,”
聽我解釋完了之后,柳絮撇了我一眼,“真的,”
“千真萬確,我一直以為迷情藥是讓女人產(chǎn)生昏迷,沒有知覺呢,誰知道是蘭姐那種癥狀啊,”
“好吧,我原諒你了,”柳絮善解人意道,“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冤枉了,你準備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洗清我身上的冤屈唄,”我無奈的攤開了雙手,
其實從小雅那離開之后我都已經(jīng)想明白了,明天上午我先聯(lián)系哨子和豆奶,然后再聯(lián)系蘭姐,我一定要跟蘭姐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清楚,不管蘭姐相信不相信,
晚上,我留在了柳絮家里,
第二天早晨,八點我就醒了過來,柳絮卻還在熟睡中,昨天晚上她一直纏著我交作業(yè),說是讓我再也沒有力氣在外面瞎浪,
看著她熟睡的樣子,我就笑了,估計昨天晚上她太累了,親吻了一下柳絮的臉頰,我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后穿好了衣服,來到了客廳,
坐在沙發(fā)上,我開始撥打哨子的電話,關(guān)機,
又撥打豆奶的電話,豆奶的電話也是關(guān)機了,
草,他們兩個人干啥去了,難道他們也出啥事了嗎,
我實在想不出來,他們會去干啥,我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們都不知道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我嗎,
算了,我還是直接撥打一下蘭姐的電話吧,看蘭姐什么態(tài)度,
電話通了,,,
不過響了幾聲后,蘭姐就把電話掛了,
我不死心又打了過去,然后蘭姐馬上拒接,
我打了有五六個吧,蘭姐一直拒接,
大早晨的我都急的滿頭大汗了,
我給蘭姐發(fā)了一個短信,“蘭姐,你在哪里,我要當面給你解釋清楚,”
不一會兒蘭姐回復(fù)了,“還解釋什么,有什么好解釋的,照片我已經(jīng)看到了,趙虎的手機我也已經(jīng)看到了,”
“事情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我又給蘭姐回復(fù)了一條短信,
“是嗎,證據(jù)都擺在我面前了,你讓我相信誰,”蘭姐這次等了二十多分鐘才回復(fù),
“放在你面前那不是證據(jù),那是陷阱,不信你可以問哨子,問豆奶,”
“夠了,二蛋,別狡辯了,”
看著蘭姐最新回復(fù)的短信,我真的好難過,不被蘭姐信任,這種感覺真的描述不出來,體會過的人才懂得,
蘭姐為什么不相信我呢,為什么不給我機會解釋呢,如果她不相信我,又何必讓我做她的直屬小弟呢,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我拿著手機的手都有點顫抖,我顫顫巍巍打字回復(fù)道,
“姐,無論你相信不相信我,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解釋一下可以嗎,有些事我們可以當面對峙的,那些所謂的證據(jù)根本不堪一擊,”
我編輯完這些字后,猶豫了一會兒才給蘭姐發(fā)了過去,
我說的這些話都是我的肺腑之言,趙虎的計策看似完美,其實真正的推理起來,漏洞百出,
趙虎是原寶的拜把子兄弟,我都可以為了蘭姐跟原寶打起來,我為什么要跟原寶的拜把子兄弟合作呢,就算趙虎威脅我,難道在蘭姐心里我就是那種受到威脅就會妥協(xié)的人嗎,我真的就會怕死的背叛蘭姐嗎,
再說了,我是蘭姐的直屬小弟,我如果真的想害她,用的這么大費周折嗎,用得著非得在宴會上,在酒店里給蘭姐下藥嗎,
我完全可以在家里的時候給蘭姐下藥啊,還沒有人打擾,
可是這些我說給誰聽呢,蘭姐不信任我,哨子和豆奶又聯(lián)系不上,我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我的?子酸酸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但是我忍住了,因為我要堅強,我一定要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
不一會兒,蘭姐回復(fù)短信了,上面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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