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德快的確是一位實實在在的劍師小成劍修,他報名參加那些劍師入門的堂侍比賽,便是連續(xù)勝了十多場,直接以外人身份奪了堂侍比賽頭名。手機端
陶德快凱旋歸來之后,仍是對著姚小珍一行人搖頭感慨道:“不夠痛快,難尋敵手?。 ?br/>
“這是自然,陶兄是我們這些人里邊最強的,取個頭名輕輕松松!”姚小珍的公子哥男友連聲贊道。
這位公子哥名叫柳才,是南州府小豪門柳家的人,在南州府也是小有地位。
而他一身公子哥的性子,自然時常在外生事,所以就拉攏了劍師小成的陶德快過來,算作是他的打手。
只是這個世界終究是劍修為尊,柳才即便是陶德快的雇主,仍是要刻意討好陶德快,才能保證陶德快能全力幫他。
這一次他們前來靈劍山脈的擎天峰觀賽,走得匆忙,柳才還來不及安排好討好陶德快的事情,直到他見到了李塵身邊的雨曈。
這雨曈即便是柳才自己見了也是心動,不過相形之下,柳才更愿意讓雨曈去討好陶德快。
尤其是陶德快見到雨曈之后,總是時不時就偷偷看看雨曈,更是讓柳才打定主意,要想辦法拉攏雨曈過來。
所以柳才此時便對一行人說道:“這北靈劍派的堂侍之間的比賽結(jié)束了,我們該去看看他們供奉之間的比賽了?!?br/>
說完,他就轉(zhuǎn)頭佯裝風(fēng)度地對李塵兩人笑道:“李塵,既然先前的比賽都一起看了,不如接下來的比賽也跟我們一起去看完吧?!?br/>
“沒錯,李塵,我這次遇見你可要好好看著你,最重要的是不讓你門派的人發(fā)現(xiàn)你偷偷來觀賽,你混在我們一行人之間正好能讓你不被發(fā)現(xiàn)。”姚小珍理所當(dāng)然地附和道。
李塵略微不耐,不過現(xiàn)在他也并沒有什么安排,加上姚小珍又拉著他軟磨硬泡了許久,李塵才無奈答應(yīng)。
雨曈早就將自己代入李塵一方,所以李塵既然點頭,她也就很乖巧地同意前去。
這排位賽共分為四個層次之間的比賽,最下的就是先前陶得快奪得頭名的堂侍之間的比賽,比賽雙方修為大約在劍師入門左右。
其次就是門派各堂的供奉之間的比賽,雙方修為基本在劍師小成以上。
第三則是門派各堂主之間的比賽,外加最末壓軸的各峰主之間的比賽。
比賽采取積分制,每個層次的比賽獲勝后能為參賽方獲得不同的積分,最后以綜合總分算出結(jié)果,基本上維持了比賽的公平。
李塵等一行人轉(zhuǎn)移到另一個場地。
這是一個比先前堂侍比賽地豪華許多的場館,有眾多擎天峰的人在把守門口。
一到門口,柳才便自來熟地對那守門的打招呼,同時毫不掩飾地取出十兩黃金塞到那守門手里,闊氣地笑道:“大哥,我們一行人是南州府來的,沒有預(yù)先訂好位置,盼您能行個方便?!?br/>
那守門的眉開眼笑,這十兩黃金夠他用很久很久了,所以他就大手一揮,給柳才等一行人安排了場內(nèi)天字號席位。
天字號席位是這個場地最高級的席位,幾乎能享受到擎天峰無微不至的服務(wù),所以跟著來的一行人皆是非常興奮,紛紛說些“柳少財大氣粗,出手闊綽”之類的好話奉承他。
柳才洋洋得意,尤其是他發(fā)覺雨曈也對他暗暗另眼相看的時候,更是十分高興。
柳才身為南州府的小闊少,自然知道雨曈這種美人一旦開始仰慕他,那他要拉攏對方的難度將會大大降低。
不過他還是佯做謙虛地對眾人客套了一番,把一個大方的公子哥形象演繹到了極點。
雨曈身為云堂招待外賓的侍女,收入也跟方才的那守門差不多,每月只大約幾兩銀子。
這柳才出手就是十兩黃金的確是讓她很羨慕。
待到一行人在天字號席位坐好之后,便有許多好看的擎天峰侍女前來招呼眾人,為端茶倒水。
并且這些好看侍女還柔聲地對一行人說說笑笑,同時給每個人發(fā)了許多木牌子。
這種有眾多外來闊少參觀的比賽,北靈劍派自然要做好主人形象,不讓來人感到單調(diào)。
除了安排好服務(wù)之外,門派更是直接為這些闊少開設(shè)好du局,供他們?nèi)?,順便從中抽取分成,可謂是既賺了闊少的印象,又賺到了真正的大錢。。
現(xiàn)在這侍女發(fā)放的木牌子就是給觀眾xia注用的,并且每一個人的牌子都是獨一無二的。
觀眾要xia注的時候只需選好特定種類的木牌子,投到每人面前的滑道,然后由滑道另一頭的專人判斷即可。
即便是還未真正付錢,北靈劍派也不怕,完全照著木牌上的額度算賬。
因為如果真有敢事后賴賬的,那門派就敢派出劍修上門討債。
畢竟是南陵郡的劍修大派,這點底氣北靈劍派還是有的。
“有意思,這門派還真的懂得我們這些外來人的心思?!绷趴粗稚系母魃九?,對眾人笑道,“怎么樣,要不要來幾局?”
陶德快看了看場上的兩位供奉,便是兩眼微明,默默地就從手里的木牌之中挑出一塊寫著“一百兩黃金”的xia注。
其他跟來的一行人都是跟著陶德快一起押了數(shù)十兩黃金不等,就連姚小珍也被慫恿著押了十兩黃金。
現(xiàn)在一行人就剩李塵和雨曈沒有跟著xia注了。
雨曈雖說是供奉的妹妹,其實他哥哥在門派也屬于個閑職,收入不高,所以連帶著雨曈也沒什么可觀收入,幾乎可以說是家境貧寒了。
所以雨曈發(fā)覺一行人最低xia注都是十兩黃金的時候,更是不敢跟著xia注了。
“沒事,如果手頭上沒本錢,就跟本公子說,本公子可以先借你們本錢,到時候贏了就意思意思還點就行?!绷判Σ[瞇地對兩人說道。
他看李塵不過是十七八歲年紀(jì),最是自尊心強盛的時候,特別是現(xiàn)在又有女友雨曈在身前,所以他預(yù)料李塵會為了面子,即便是沒錢也要向他借錢xia注。
誰知李塵根本就沒有一絲興趣,只是平靜地飲茶,仿佛沒聽到柳才的話一般。
雨曈本來聽柳才的話就真的有些心動,她之所以不能成為劍修,最關(guān)鍵的就是資質(zhì)平庸又沒什么關(guān)系。
所以如果她能趁這次贏些錢,就能讓她那供奉哥哥拿去打點關(guān)系,到時候她也就能跟同齡人一起進(jìn)入外門修習(xí)了。
只是既然李塵沒有發(fā)話,雨曈也不敢自己做決定,便對柳才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悄然更靠近了李塵一些。
柳才也笑著搖了搖頭,他知道雨曈還是拘謹(jǐn),時機未到,也不強求。
待到所有席位的觀眾愿意下注的都xia注之后,這供奉之間的比賽就正是開始了。
這一場雙方皆是劍師小成的劍修,劍法卻迥然不同,在戰(zhàn)了近百回合之后,終于分出了勝負(fù)。
結(jié)果赫然就是之前陶德快帶頭下、注的那一方贏。
一行人興奮地連聲驚呼,紛紛將陶德快稱贊了一番,畢竟這人帶著他們賺錢了。
陶德快說說笑笑,又觀察接下來上場的雙方,然后再次下、注。
眾人再次跟著陶德快下、注,結(jié)果出來之后,竟然又是他們押對了。
接著連續(xù)十來局比賽,眾人跟著陶德快下、注,基本是贏多輸少。
而陶德快自己更是贏了有數(shù)百兩黃金。
這下子就連柳才也是連聲稱贊陶德快,夸他簡直就是一棵搖錢樹。
陶德快也是眉開眼笑,他是一行人中唯一一位劍師,所以對于場上的比賽基本能看出個八九不離十,照著觀察結(jié)果下、注自然能夠贏錢。
此時就連雨曈都是忍不住睜大一雙眼睛,十分羨慕地看著一行人贏錢。
他們這些人這么短時間內(nèi)贏的錢,即便是用來給她哥哥打點關(guān)系,安排她進(jìn)外門也是還有富余了。
柳才一直察言觀色,此時便是十分合乎時宜地對雨曈笑道:“怎么樣,現(xiàn)在跟著陶兄下、注發(fā)財還來得及啊。陶兄眼光如此獨到,即便是我這算半個闊少的也是沒他這么會贏錢?!?br/>
雨曈微咬下唇猶豫了許久,雙眸又偷偷看了看李塵,待看到李塵仍是沒有什么表示之后,便是微微皺眉,朝柳才點了點頭。
柳才眉開眼笑,陶德快也是兩眼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
兩人相信,只要給雨曈這小姑娘嘗到甜頭,她一定會對兩人感恩戴德,棄李塵而去,加入他們一伙。
李塵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這兩人,早就看穿了兩人的把戲。
不過雨曈說白了跟他只是一面之緣,李塵說不上非要替雨曈出頭。
何況李塵是修仙者,早已被那仙尊灌輸了仙凡兩別的觀念,更是對這種事情看得很淡。
凡人之間的事情,就讓凡人自己解決就好。
只是李塵終究還是感到有些意難平,所以便暗自決定,一旦這柳才和陶德快真的要對雨曈現(xiàn)出真面目,那李塵會趕在那之前將這兩只小螞蟻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