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著夢夢回到家,把家門死死反鎖!確保安全后,重重的松了口氣!給夢夢放水洗澡,然后替她輔好被子。
夢夢躺在床上,突然問我?!鞍⒁?,今天那兩個叔叔真的是你的親戚嗎?”
我身體一顫,點點頭:“嗯?!?br/>
“可是我怎么覺得一點都不像呢,如果是親戚,你為什么從來不跟我提起呢?從來沒見過呢?”
我咽了咽口水,蹲在她床邊:“那個,因為是遠房親戚,很少聯(lián)系,夢夢,今天兩個叔叔的事,你不要跟爸爸說,好不好?”
“為什么?”
我把她的手放進被子里:“怕爸爸擔(dān)心。答應(yīng)阿姨,好不好?”
夢夢點點頭:“好吧?!?br/>
“乖,快睡吧?!蔽易诖策?,輕輕拍著她的肩,哄著她入睡。夢夢今年五歲,是個很乖巧懂事的孩子。聽柏年說夢夢才半歲時,她母親就去逝了,從小缺乏母愛,性格比較內(nèi)向。和我卻比較親近。
夢夢睡著后,我關(guān)上房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卻睡意全無,盯著梳妝上我和柏年的那張結(jié)婚照出神。
我是三年前通過同事的介紹認識柏年的,當(dāng)時我只想找個對我好的人結(jié)婚成家,找個避風(fēng)港,過回正常人的生活,柏年是醫(yī)生,一個人帶著孩子過了幾年,也想成個家,找個能對他孩子好的女人,他說他第一次見我就覺得我是對的人,覺得我會是個好妻子,好母親。于是,他開始不溫不淡的追我。也稱不上追,我們像兩個靈魂都已疲憊的人,都渴望有一個家。一年后,便結(jié)婚了。柏年的母親看不上我,覺得我一個私立學(xué)校的小教師,工作不穩(wěn)定。又是個孤兒,柏年是個研究生,我配不上他兒子。后來見我對夢夢好,雖然不太喜歡我,也拿我們的婚事沒辦法。
我突然想柏年了,他是個能給我安全感的男人。我拔了個電話過去,柏年估計已經(jīng)休息了,在電話里有些睡意:“十離,這么晚了還沒睡?”
“嗯,睡不著?!?br/>
“夢夢呢?”
“夢夢已經(jīng)睡著了?!?br/>
“夢夢正在長身體,記得多給她弄些海魚吃。”
“嗯,我知道?!?br/>
“你明天還要上班呢。趕緊睡吧,”
“柏年,”
“什么事?”
“沒事,”
“沒事那我掛了,明天要做報告,88?!?br/>
“好,88?!?br/>
柏年先掛了電話,他沉熟穩(wěn)重,從來不懂甜言蜜語。但給了我一個健全的家!這比什么都重要!
我把手機充上電,躺了下來準(zhǔn)備休息,電話鈴響起,我以為是柏年,接起電話
“柏年?!?br/>
“是我!這么想你老公?”
我心猛一顫,僵在被子里。不知該說什么。嚅了嚅嘴唇:“小九,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打電話過來?”
“為什么?”
“我不方便!”
“哦,有夫之婦是不太方便,我可以不騷擾你?!?br/>
“條件?”我知道他不會這么干脆的答應(yīng)我的,他一向喜歡公平交易,答應(yīng)你一件事便要用幾件事來交換。
“我的小離真聰明,知道我喜歡談條件,明天下班后我去接你?!?br/>
“我不方便!”
“十離,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一周陪我兩次!”
“我真的不方便,”
“你老公不是出差了么?”
“可是我要接孩子,照顧孩子?!?br/>
“你自己看著辦?明天下班我去學(xué)校接你,你敢失約,你自己先想清楚后果。你丈夫在哪家醫(yī)院,哪個科室,電話號碼,你家婆家公住哪個小區(qū)我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小九!你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好好過你的生活!”
“小離,十八年前是你闖入我家,十年前,我因你入獄,你覺得我能放過你么?”
我捂著腫脹的頭,不想再聽,掛斷了他的電話,扔在床頭柜上,無力的躺了下去。十九的電話像一個個奪命環(huán)響個不停,最后,我一氣之下關(guān)了機,整個人縮進了被子里,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明明已經(jīng)過了十年,卻仿佛還能聞到我身體里殘留著他的氣息。他就是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