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楓和唐詩韻來說,周凡竣的死真算不得什么大事,他們所在乎的,是逃掉的那個家伙到底是誰!
不過,對于普通人來說,死人絕對是大事件!
在林楓和唐詩韻離開這家酒店不久之后,警方就接到了報警,繼而出警趕到了這家酒店,一番常規(guī)的調(diào)查取證,又開始了……
丁啟今晚并沒有值班,可接到電話以后,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家酒店。又是一起命案,丁啟怎么可能不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現(xiàn)場?
命案現(xiàn)場自然是不用多說了,被踹爛的房門,破碎的窗子,周凡竣的辦公室,一片狼藉。照這種情形來看,自殺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看著這凌亂的命案現(xiàn)場,丁啟皺眉不已。走廊上那些昏倒在地的家伙,已經(jīng)一個個清醒了過來,可問他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是一問三不知。
甚至,他們的回答都是躲躲閃閃的。
看著這一幕,丁啟明白,很難從他們口中問出什么了,這都是一群屁股不干凈的家伙,不敢亂說話。
但是,當他們得知了周凡竣的死訊之后,卻是頓時炸鍋了。整個場面變得亂糟糟的……
丁啟在留下幾個家伙的聯(lián)系方式以后,帶隊離開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檢查周凡竣的死亡原因了。
現(xiàn)場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只能是從周凡竣的死亡原因下手,想要知道周凡竣的死亡原因,只能是等尸檢報告,急也急不來……
濱海市警方如此忙碌的時刻,林楓和唐詩韻卻是已經(jīng)身處鳳儀女子會所。
高鳳儀沒想到林楓和唐詩韻會回來的這么快,但是,她卻一直等在鳳儀女子會所。
“怎么樣?”高鳳儀給兩人泡了兩杯茶以后問道。
“放了那個拳手吧,他是真的一無所知?!绷謼鞯恼f道,隨即對高鳳儀說道:“有個消息要告訴你,這個消息對你來說,可能是壞的,也可能是好的,至于到底時好時壞,要看你的選擇。”
“什么消息?”聽到林楓這話,高鳳儀狐疑的問道。
“周凡竣死了,你跟他的賭注泡湯了。”林楓笑了笑,說道:“但是,我覺得你的賭注雖然泡湯了,卻可以得到更多的東西?!?br/>
周凡竣死了?
這個消息對高鳳儀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消息,而不是壞消息!高鳳儀是什么人?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可能放過?
“你去忙你的吧。”看到高鳳儀有些坐不住的樣子,唐詩韻笑道:“正好我也要借你的地方,跟林楓談點事情?!?br/>
“好?!备啉P儀也不做作,站起身來就朝外走去,邊走邊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很顯然,高鳳儀這是要針對周凡竣的地盤,展開行動了。
所謂趁你病,要你命,更何況周凡竣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高鳳儀這種遇事果斷的人,怎么可能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
“現(xiàn)在沒人了,可以說說你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吧?”唐詩韻靠在沙發(fā)后背上,看著林楓問道。
能憋到現(xiàn)在才開口問出這個問題,唐詩韻的耐心也已經(jīng)到頭了。在酒店的時候,林楓并沒有把話說明白,總之就是那個意思,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那個家伙的線索。
林楓笑了笑,說道:“其實也算不得什么發(fā)現(xiàn)?!?br/>
聽到林楓再次重申這句話,唐詩韻不耐煩的說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你就痛痛快快的說出來!”
“我們一進周凡竣的辦公室,我立刻撲了上去。”林楓正色說道:“當時我差點就抓到老板椅了,而暗器也在那個時候發(fā)射了出來,當時我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什么味道?”唐詩韻愕然問道。
“女人味?!绷謼饕荒槦o奈的神色,說道:“所以,我推測這個家伙是個女的?!?br/>
“香水的味道?”唐詩韻看著林楓問道。
林楓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女人味!女人的體香!”
聽到林楓這么說,唐詩韻頓時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林楓苦笑了一下,說道:“就知道你很可能不相信,所以我才沒那么早說出來,我真的聞到了一點淡淡的女人香?!?br/>
“你是狗鼻子不成?”唐詩韻瞪眼說道。
“嗨,好好說話呢,怎么罵起人來了?”林楓擺了擺手,說道:“你要不相信就算了。”
“真的假的?”看到林楓這樣子,唐詩韻倒是吃不準林楓所說的是真是假了。
林楓正色說道:“我的嗅覺比一般人要靈敏一些,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的確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這種味道,只有女人身上才會有?!?br/>
“呵,沒看出來???你還會聞香識女人啊?”唐詩韻的目光不斷上下打量林楓,調(diào)侃道:“上次還跟我說是處男,你是被女人處理過的男人吧?跟我說說,被女人處理了幾手了?”
頓了一頓,唐詩韻又仰天長嘆:“姐算是吃了大虧了,第一次被你這種被女人處理了好多手的男人占有了。”
聽到唐詩韻這番話,林楓當真是哭笑不得,等唐詩韻發(fā)完感慨,林楓苦笑道:“能聞到女人身上的味道,也不見得就不是處男了??!這兩件事情,本質(zhì)上并不矛盾好不好?”
“那你再聞到這種體香,能辨認的出來?”唐詩韻一臉促狹的神色,看著林楓問道。
哪知道林楓卻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肯定能!”
聽到林楓這么肯定的回答,唐詩韻頓時收起了開玩笑的心理,問道:“你就這么確定?要知道,現(xiàn)在的女人可是絕大多數(shù)都使用香水的,要真是個女的,她用了香水,不就遮掩了身上的味?”
林楓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每個女人身上都有一種很特殊的味道!這是女人身體自身的味道,綠色純天然的,根本就不是那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香水之類能掩蓋的!有些女人很特殊,身上會散發(fā)一種天然的香味,人們一般把這種香味稱之為體香。
其實,這是對體香的一種誤讀,事實上并不是這樣,每個女人都是有體香的。只是散發(fā)出來的并不是我們常聞到的香味而已,大多數(shù)是一種體味。
每個人都能分泌一種激素,形成自己獨特的生理氣味,這種獨特的生理氣味,才是體香的真正含義!”
聽到林楓的話,唐詩韻當真是目瞪口呆!
良久,唐詩韻才回過神來,問道:“照你這么說,豈不是男人也有體香了?”
林楓攤了攤雙手,說道:“事實上就是這樣的,男人也會分泌激素,也會有獨特的生理氣味,自然也就有男人自己獨特的體香了。只不過,這種從人體釋放出來的獨特的生理氣味一般自己都聞不到,只有別人才能深切感受,特別是異性?!?br/>
看到林楓如此認真的模樣,唐詩韻“噗”的一聲把剛剛喝進嘴里的一口茶水噴了出來,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好半天,唐詩韻才止住了笑,指著林楓說道:“可真有你的!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知識面真的很廣……”
唐詩韻這話明顯不是在夸贊林楓,林楓一臉黑線,說道:“正是因為你不懂,所以我才給你普及一下這方面的知識!這么說,我們兩個上次在一起的時候,你就沒聞到我身上的男性氣息嗎?”
聽到這話,唐詩韻頓時噎住了,兩人那一晚瘋狂過后,唐詩韻跟林楓可是在床上親密無間了很久,怎么可能聞不到林楓身上的男性氣息?
“吶,你聞到的我身上的男性氣息,就是我的體香了?!绷謼骺吹教圃婍嵉臉幼樱^續(xù)解釋道:“我身上的男性氣息,是獨一無二的,跟別的男人都不一樣的?!?br/>
“哦?是嗎?”唐詩韻狐疑的說道:“那改天我找個男人聞聞看?”
聽到唐詩韻這話,林楓臉上的黑線更多了,說道:“咱還是打住這個話題吧,剛才我跟你說這些,無非是想說,今晚那個神秘的家伙是個女的?!?br/>
“可你剛才也說了,這種味道,異性比較敏感?”唐詩韻問道。
“是啊,”林楓點了點頭,說道:“所以,下一步我們要做的,其實并不復雜?!?br/>
“聞香識女人?”唐詩韻愕然問道。
林楓坦然承認道:“沒錯,聞香識女人?!?br/>
“又是一個大海撈針的辦法?!碧圃婍嵅唤麌@了口氣,對這個方法不抱任何希望了。
“本來也在大海撈針,何必這么失望?”林楓淡淡的說道:“今晚她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了,以后怕是很難再給我們什么線索了?!?br/>
“這話說的也是。”唐詩韻說道:“不過,這個辦法會不會太猥瑣了?”
“猥瑣?”林楓不解的問道。
“是?。 碧圃婍嵗硭斎坏恼f道:“你看啊,通過我找到的線索,斷定這個家伙在志翔中學吧?排除老師的可能性了,那就只剩下學生了,再加上今晚周凡竣這里得來的線索,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一個學生!你一男老師,天天聞女學生身上的味,還不猥瑣?”
PS:這幾天天氣熱的不正常,悶死人的那種熱法,感覺十分難受,透不過氣來,不再堅持了,去醫(yī)院看下是不是中暑了,一點精神都沒有,昨晚熬到不早,渾渾噩噩的也寫不出什么來,今天這一章,寫了四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