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腳一踹,結(jié)實的大門在迪盧木多腳下化為了碎片。
來不及思考,猙獰的長槍便出現(xiàn)在了迪盧木多的手中將試圖襲擊小孩的魔物捅成了馬蜂窩。
“找到了?!?br/>
也許是受到的驚嚇太多,在迪盧木多的槍從身邊劃過的時候小孩便暈了過去。
“你們想要做些什么吶?caster。”
縱然室內(nèi)不適合長槍的發(fā)揮,但是迪盧木多有自信自己不會被這種情況所束縛,而且就算是不用槍迪盧木多也有自信自己能把caster干掉。
即使神經(jīng)錯亂caster依然是哪個歷史留名的人,對于敵我雙方的力量差距有一個明顯的認(rèn)知,不等迪盧木多動手便逃跑了。
“那么這個孩子該怎么辦吶?”
caster逃了但是卻留下了一個大麻煩,這個家人全都沒有了的小家伙的處置方法讓迪盧木多一時難以決斷。
“還是先帶上好了。”
用這戶人家的電話報了警以后迪盧木多帶上孩子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傷心之地還是不要久留的好。
對于孩子來說治愈最好的方法是什么迪盧木多不知道,不過轉(zhuǎn)移注意力都是一個好方法,只要能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另外一個地方就可以盡量消去父母離去的傷心。
抱著一個孩子走在清晨的街上,迪盧木多得到了不少大媽阿姨善意的笑容,面對的仿佛是一位年輕的父親,不過迪盧木多確實不是這孩子的父親就是了。
“這么早就出門了?!?br/>
“我也不想這么早就出來的,但是?!钡媳R木多想到了某些事,不過很明顯的被邊上的大媽給誤會了露出了一個了然的笑容。
“我明白,我明白?!?br/>
“你明白什么了?”迪盧木多忽然感覺自己跟不上時代了,自己還什么都沒有說吶你就明白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都不明白對方明白了什么。
“就是那個啊?!?br/>
······
一段無意義的對白,最后的最后迪盧木多還是沒有明白那大媽明白了那些事,不過這不妨礙兩者構(gòu)建友誼。
與清晨的大媽結(jié)伴來到公園,迪盧木多對于孩子要做的事也完成了,暫時性的封印孩子的記憶并且輸入其他的記憶,等到記憶解封的時候這孩子也就有了接受這一切的能力了。
“來的好慢啊,韋伯。”
“有什么事?”
“這個孩子?!币活D,迪盧木多看向了韋伯,“算是被無辜卷入你們這群魔術(shù)師之中可憐人,你有什么辦法安置他嗎?”
“什么?”有點不理解,不過韋伯還是伸出了雙手。
“細節(jié)不用細究,你借宿的那戶人家沒有孩子吧,讓他們收養(yǎng)這個孩子吧!”在迪盧木多知道的人家之中可以稱得上是善人而且有點聯(lián)系的也就那對老夫妻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br/>
“沒有關(guān)系,你只要去做就好了,我相信那對老人。”拍拍韋伯的肩膀,迪盧木多完全沒有要一起去的意思,“有事就召喚我?!?br/>
“你不會打算就這樣走了吧,你的責(zé)任心吶?”
“額~”
“跟我一起去?!被蛟S是印象中的韋伯太軟綿綿了,這一強硬加大嗓門就讓迪盧木多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喜感。
一把抓住迪盧木多的手,韋伯也不管兩者之間的力量差距拖著迪盧木多就向他寄宿的那戶人家走去。
“這還真是?!?br/>
沒有什么與韋伯唱反調(diào)的意思,迪盧木多將手從韋伯手中掙脫出來以后就從韋伯手中搶過孩子跟在了韋伯身后?!斑€以為你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的?!?br/>
“既然是你救的他你怎么可以不去,做人要善始善終?!?br/>
“意料之外,居然被你教訓(xùn)了。”頗感意外的看著韋伯,迪盧木多沒想到一向軟弱的韋伯居然會有膽量對自己說出這種話。
“這不是教訓(xùn)?!?br/>
“嗨~嗨~?!?br/>
迪盧木多哄小孩的語氣馬上就刺激到了韋伯,如果擁有某種聽覺的話就可以聽到弓弦崩斷的聲音。
“l(fā)ancer~~~”
嘴角一咧迪盧木多施施然的從韋伯身邊走了過去,把憤怒的韋伯當(dāng)成了街景。
“啊~~~”
憤怒的拉著迪盧木多的衣服,韋伯試圖宣示自己的不滿,不過顯得很無力罷了,而韋伯的行為起到的效果也就是讓迪盧木多欺負韋伯的欲望又大了幾分,其簡單來說韋伯就是一個天生的受?。?br/>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本來處于死角位置的韋伯居然看到了迪盧木多的表情。
“沒什么?!痹S是做賊心虛,迪盧木多的腳步加快了幾分。
一路的爭執(zhí),一直到韋伯催眠的那戶人家迪盧木多和韋伯也沒有為其確定一個結(jié)果,但是這樣對于迪盧木多來說就足夠了,只要把這件事過去就行了。
“這就是你的朋友嗎,韋伯?”
一位和藹的老先生出現(xiàn)在了迪盧木多的面前溫和向迪盧木多問好。
“是的,他還有事要找爺爺幫忙?!苯M織了一下語言,韋伯如此說道。
“什么事?”老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是這個孩子。這個孩子的父母遭遇了不幸,而我又無法照顧他,所以希望您能幫個忙,希望你能收養(yǎng)這個孩子?!?br/>
“額~”
對于老人的遲疑迪盧木多表示理解,作為一個正常人,如果有個陌生人忽然讓你收養(yǎng)一個孩子,這怎么看都有點不正常??!
乘著老人發(fā)呆的時間,迪盧木多繞到了韋伯的身后,小聲道:“這個孩子的身份就由你來解決了?!?br/>
“我怎么解決!”想要發(fā)怒卻又盡力壓低聲音,這種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感覺讓迪盧木多感覺韋伯就像是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
“你是魔術(shù)師,你是奇跡??!這點小事怎么會搞不定吶!”調(diào)侃的語氣將本來沒有惡意的語言渲染上了十足的惡意。
話畢,迪盧木多感覺到韋伯的身上散發(fā)出了一股強烈的低氣壓。
看到韋伯有黑化的跡象,迪盧木多也不再撩撥韋伯的神經(jīng),整了整衣角迪盧木多露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等待老人的答案。
“當(dāng)然?!崩先诵α?,是那種獨有的上了年紀(jì)的人才會有的笑,“我很高興有這么一位孫子,韋伯也會樂意有這么一位弟弟的不是嗎?”
在老人的注視下,韋伯無聲的點了點頭。對此老人笑的很欣慰。
“真是善良的一家人?!?br/>
對此迪盧木多沒有什么好的感謝方法,只能利用自己神之化身的能力對其進行祝福,當(dāng)然這些無形的東西老人是感受不到的,所以迪盧木多對其鞠了一躬,不帶任何敷衍的意義。
確定了孩子的事情以后,迪盧木多又和老人聊了一些有的沒的的事情,讓雙方都對對方有了一個了解。
許是迪盧木多太和老人的心意,這一開始聊天時間就不斷的從手中溜走了,直到老太太來叫人開飯的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居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了。
在老人家用過午飯,迪盧木多婉拒了老人再坐一會的邀請后,又一度開始了溜達。雖然救了一個小家伙,但是罪魁禍?zhǔn)走€沒有找到吶。
而且在街上將時間耗光以后迪盧木多就要去扮演自己的角色了,圣杯的第一戰(zhàn)自己可是那個分發(fā)邀請函的人?。?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