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忙忙碌碌地在她的位置上整理東西,壓根沒注意到那個妖孽是什么時候出來的,又是什么時候站在她眼前的。
她猛地一抬頭,好巧不巧,后腦勺正好撞在了男人的鼻子上,
“哎呦”
丁香聽到尖叫,抬眼一看,那鼻血淌的真叫一個嚇人,白皙的面龐上,紅艷艷的一道子,像是白日見了鬼。
她噓得“蹬蹬蹬”直往后退。
應(yīng)聲而出的周厲軒,正好看到這一幕,他有些忍俊不禁,好不容易壓制住自己的笑意才開口說道:“怎么回事?”
“她撞了我,哎喲,疼死我了?!蹦腥酥钢∠愕氖郑s緊又縮回來捂住自己的鼻子。
丁香無辜地瞪向他說道:“哎,別冤枉人好不好,分明是你悄悄站在我眼前,我沒注意才碰著你鼻子的,好吧?”
“軒哥,你擱哪兒弄來這么一個活寶?怎么我一見她,我這么倒霉呢?”男人一臉委屈狀。
周厲軒瞄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卲卿,對站在一邊張嘴想要反駁的丁香說道:“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些去取醫(yī)藥箱?”
丁香撇了他一眼,很想再辯駁幾句,可是看到鼻血透過指縫兒還在一個勁兒流著,她就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沒說,扭頭跑過去取醫(yī)藥箱了。
“她到底什么來路?和你有關(guān)系沒,如果沒有,哼,我可要好好治治她,害我流這么多血,得采多少陰才能補回來???”
“你可拉倒吧,你別沒治到她,反而被她治了?!敝軈栜幓叵肫鸪醮我姷蕉∠?,差點被她的搟面杖所傷,后來又被捅了刀子、摁到了傷口,被誤會吃白食,幾乎出車禍等等一系列的糗事,心有戚戚焉。
“一個丫頭片子,我會怕她?哼,我倒是要看看她幾斤幾兩?!蹦贻p人最容易被挑釁,何況是從來沒有在女人身上吃過虧的花花大少。
周厲軒一看,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不由苦笑了一下,正想著和他解釋解釋,這邊丁香拎著醫(yī)藥箱風(fēng)風(fēng)火火跑了過來。
“你快點仰起頭,別這么低著。”丁香并未聽到兩個人的對話,關(guān)切提醒卲卿,然后又把自己濕過的毛巾搭在他的額頭上,又拉了一張椅子,把他摁了下去。
卲卿心里滑過一陣異樣的情愫,反常地被她擺布著。
站在一邊的周厲軒,看到兩個人如此親昵的舉動,感覺到有些刺目,他突然若無其事的說了一句:“你這會又不想治人了?”
本來美滋滋享受著丁香照顧的卲卿,聽到這話,立馬“咳咳”了兩聲:“你剛才不是和我說你正忙著的嘛,你趕緊去忙吧,這里有她就行了。”
這話讓周厲軒的眉頭不由一皺,他索性撇開兩人回了辦公室。
關(guān)門的聲音似乎有點響,惹得丁香不滿地嘟噥了一句:有毛病。
“他是不是總這樣啊?”卲卿幸災(zāi)樂禍地添油加醋道。
“不正常的人就不能正常來對待?!倍∠阋蚕肫鹱詮囊姷剿_始,發(fā)生的一切不愉快,尤其是他折磨自己打掃廁所的事情,想想就生氣。
卲卿看在眼里,笑在心里,篤定了一件事,看來這個丫頭片子和周厲軒有過節(jié),不可能是他的菜,這下子可是給了他可趁之機,想起剛才打賭說的話,他不由又偷偷看了一眼正低頭細心給他擦拭血跡的丁香,恩,這么看著,長得還不錯,皮膚光滑細膩,手感一定很好。
心里想著,手上就有了行動,他悄悄地伸過去想摸一下試試,正好被丁香看到。
“你要干什么?”
“呃”卲卿慌忙放下手,心虛的笑了笑:“呃,你看你為我忙得一頭大汗的,我想幫你擦擦汗?!?br/>
經(jīng)常說謊話的人,說起謊話像真的一樣。
丁香半信半疑的瞥了他一眼,看到他真誠似赤子的眼眸,這才松了口氣。
哪里會想到,在她低頭繼續(xù)擦拭的時候,那雙真誠的眼眸早已變成了色瞇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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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