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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半夜自慰全過程 第章鞭鞭血痕

    第173章鞭鞭血痕

    周寧的警告顯然達(dá)不到讓鄭、洪二人有一個退出競爭的效果,兩個人都上前磕頭,都說牛確實是自己家的,絕不是訛賴別人。

    “嗯,認(rèn)不清還則罷了,若是純心訛賴王法不饒?!敝軐幠昙o(jì)雖小,氣場卻異常的強(qiáng)大,即使不穿官服他也有種震人心魄的威攝力。

    他端端正正的戴著烏紗穿著官袍,兩邊整整齊齊的站著三班衙役,這陣仗更添幾分威風(fēng)。

    “絕不敢訛賴,大人要能證明這牛不是我家的,給我我都不要?!编嵵久袷紫缺砹藨B(tài)。

    洪興緊接著也說道:“是俺家的牛俺要,不是俺家的牛俺不要。”

    “好?!敝軐廃c(diǎn)了點(diǎn)頭,吩咐道:“你們各自去趕自己家的牛群,左面的繼續(xù)向左,右面的繼續(xù)向右。”

    鄭志民和洪興爬起來都奔自己家的牛群去了,各自拎著鞭子把兩群牛朝相反的方向趕,兩群牛中間的空地越來越大。

    周寧命人把那頭老黃牛帶到空地的正中央,然后一聲令下:“放牛!”

    衙役松開繩索,抬手一鞭子抽打到老黃牛身上,老黃牛撒開蹄子迅速的向洪興家的牛群跑去。

    一剎時群情雀躍,無論明月村的村民還是從云江縣城跟來的百姓,全都?xì)g喜的叫了起來。

    “牛是老洪家的?!?br/>
    “牛往那邊跑了,牛是那家的。”

    “縣太爺真神啊?!?br/>
    “這算什么?我看過咱們縣太爺在街上數(shù)茶碗,三十多個茶碗都摔成碎末子了,能數(shù)出多少個來,你信不?”

    “當(dāng)然真的,我跟你說那天是我親眼看見的……”

    “那算啥?我見過咱們縣太爺城隍廟里審狗,狗,狗啊,狗愣是把殺人兇手給找出來了……”

    陸清聽的直皺鼻子,若不是看在他們興奮的夸贊周寧的份上,非一個大耳刮子抽上去不可,什么叫‘狗把殺人兇手給找出來了’?怎么聽怎么像罵人的話。

    周寧遞給林捕頭一個眼神,林捕頭招手叫他們都回來。老黃牛是誰家的已經(jīng)是不言而喻的事了,洪興樂的合不攏嘴,鄭志民雖然心里不大樂意,也沒什么話好說。

    周寧站在大青石上,明月村的保正帶著村民們聚在前面,衙役們手里橫拿著水火棍,防止人群太過于靠前。

    其余看熱鬧的人都圍在明月村村民的后面,里外三層周寧只能看到黑壓壓的人頭把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今天這樁爭牛案已經(jīng)明了,本官當(dāng)即宣判這頭老黃牛歸洪家所有,鄭志民你可心服口服么?”

    周寧淡定的目光掃過鄭志民的頭頂,鄭志民有點(diǎn)哆嗦,他不敢說大人斷的不公,他又不甘心就這樣跟失而復(fù)得的歡喜擦肩而過。

    鄭志民吞吞吐吐的半天才說了句:“我服?!?br/>
    周寧淡淡的一勾嘴角:“你不是服,你是怕。你分明是不服氣我如此宣判,我就讓你心服口服?!?br/>
    鄭志民一聽此言嚇得‘撲通’一聲就跪下了,他以為縣太爺動了怒要打他的板子,縣太爺這分明是跟他較真的意思啊。

    “大人,我服我服啊?!编嵵久駠樀每念^如搗蒜一般。

    周寧一擺手,林捕頭把鄭志民給扶了起來。周寧繼續(xù)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老黃牛往哪邊跑的可能性都存在?是不是覺得洪家只是運(yùn)氣好?”

    鄭志民哪里敢接話茬?連該搖頭還是該點(diǎn)頭也不知道了,他就木木然的看著周寧發(fā)愣。

    “把那頭牛單獨(dú)拉出來?!敝軐幰姾榕d把那頭牛給拉了出來,他又下令:“把它綁到樹上?!?br/>
    衙役們上前把老黃牛給綁到樹上,周寧又吩咐道:“人群散開,只許遠(yuǎn)觀不許靠近。”

    衙役們和明月村保正一起把看熱鬧的人帶到了安全的地方,周寧又發(fā)話:“現(xiàn)在狠狠的抽打那頭老黃牛,鞭鞭見血痕。”

    “是?!币粋€五大三粗的衙役擼了擼袖子,手里拎起長長的皮鞭朝老黃牛走去。

    洪興聽到周寧如此發(fā)令,心里就著了慌,這可是自家的牛,鞭鞭見血痕萬一給打壞了怎么辦?

    再看那衙役滿臉橫肉,膘肥體壯的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他手里的鞭子又粗又長,看著就觸目驚心。

    “大人,使不得啊,別打俺家的牛。”洪興從人群中跑了出來,跪倒在周寧面前就開始磕頭:“俺家的黃牛丟了那么長時間都瘦了,剛回來就挨打,大人,牛也沒犯罪,你打它干啥呀?”

    “大膽!”林捕頭指著洪興一聲大喝:“膽量質(zhì)問大人,你不要命了嗎?”

    洪興這是典型的以下犯上,打他五板十板他根本沒地兒叫屈去。周寧沉著臉并不言語,洪興有些害怕也不敢再說話了。

    “誰家的牛誰心疼啊?!币膊恢膫€看熱鬧的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無巧不巧的這句話就鉆進(jìn)了鄭志民的耳朵。

    他如夢初醒般的回過味兒來,大人這是在考驗人啊。他急忙也沖上前去,也跪地磕頭嚷道:“不能打啊,大人,不能打牛啊,我求求你別打老牛了。”

    周寧依然不言不語,只默默的看著前方,衙役走到老黃牛身邊,抬起鞭子‘啪’的抽了下去,老黃牛瘋了似的咆哮,后蹄亂蹬起來,奈何它被綁在樹上根本動彈不了。

    “別打了,別打了?!焙榕d站起來不知道該求誰好,他干脆抓住林捕頭的胳膊:“別打了,你聽那牛叫喚得多揪心。”

    林捕頭用力的甩開他,別說打牛,就是打人也不知打過多少,打死的沒有,打個半死的有的是。

    林捕頭可沒什么慈悲心腸,牛叫的再慘也打動不了他。

    鄭志民繼續(xù)給周寧磕頭,機(jī)械式的說著:“不要再打了,我求你別打了?!?br/>
    ‘啪’、‘啪’、‘啪’一鞭緊似一鞭,老黃牛受疼自然嗷叫得厲害,跑不了也躲不開,除了受刑沒有別的選擇。

    鄭志民也好,洪興也罷都沒有能力阻刑。圍觀的人也都不明白縣太爺這是在干什么,難道真的要打死這頭老黃牛給他們兩家分牛肉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