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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舔媽媽的大騷逼 裴珩的吻正火熱

    裴珩的吻正火熱地往我的胸口蔓延,聽到我的話,他停了下來。

    他抬頭看我,唇紅得有些妖孽。

    正當(dāng)我們之間陷入一種復(fù)雜的對視中,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還夾雜著蔚藍(lán)的聲音,“裴珩呢?”

    “不知道啊,跑到這里就不見了!”有人答道。

    蔚藍(lán)的語氣明顯有些氣急敗壞,何晚嬌給裴珩下藥,應(yīng)當(dāng)就是為了成全她,只是沒想到裴珩竟然還能撐到離開。

    她知道我的房間就在這一排,心里頭快急死了吧?

    “一個一個房間找!”蔚藍(lán)下了命令。

    她神經(jīng)病嗎?以及沒能睡到裴珩,就非要抓到其他女人和裴珩在一起的畫面?

    這么愛自虐,我著實沒想到。

    不過她要這么做的話,我就麻煩大了。

    我趕緊撥通了鄧晶兒的電話,“晶兒,你在哪里?快點帶陸璽誠來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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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情況說了一下,鄧晶兒酒都嚇醒了,立馬說道,“好,我馬上和陸璽誠他們過去,你讓裴珩千萬別精蟲上腦??!”

    我看了一眼裴珩,他正背對著我,濕透了的襯衫貼在他寬闊的背上,現(xiàn)在肯定正在懷疑人生。

    “行,你們快點?!蔽倚那槠椒€(wěn)了一些,剛掛了電話,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蔚藍(lán)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許姐,是我,方便開一下門嗎?”

    我轉(zhuǎn)身對著門,毫不客氣地就拒絕了,“不方便,別打擾我休息?!?br/>
    蔚藍(lán)沉默了一下,隨即又說,“今晚有小偷混了進(jìn)來,偷走了我的一件珠寶,所以必須每個房間搜一下,找到那個小偷,許姐麻煩開下門吧!”

    這蹩腳的理由,就算裴珩沒在我這里,我也不會信。

    我沒有搭理蔚藍(lán),而是回到床上坐下,等著鄧晶兒陸璽誠他們過來解圍。

    沒想到蔚藍(lán)接下來的舉動,再一次刷新了我對她的印象,門口開始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一旦他們進(jìn)來,發(fā)現(xiàn)裴珩在我這里,然后傳出去,我就麻煩大了,我爸媽絕對會大發(fā)雷霆,覺得我和裴珩舊情復(fù)燃,還玩地下情那一套!

    裴珩藏洗手間也沒用,進(jìn)來后隨便找一下就能看到。

    正當(dāng)我的心懸起來的時候,裴珩已經(jīng)往小陽臺走去,外面是大概兩米寬的護(hù)欄,越過護(hù)欄,下面就是一處狹窄的過道。

    “你要跳下去?這里起碼兩三米!”我看到裴珩翻過了護(hù)欄,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那你想我留下?”裴珩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沙啞,眼中的欲火絲毫沒有熄滅的意思。

    我立馬搖頭。

    隨后裴珩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身影跌落在那處狹窄的過道上,我伸出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速度很利落,應(yīng)該沒有傷到多少。

    他一走,我立馬回到了房間睡下,門在此時終于被打開了,蔚藍(lán)急匆匆地沖了進(jìn)來,眼神掃視著周圍,很明顯是在找裴珩的身影。

    “蔚藍(lán),這就是你邀請我來參加晚宴的待遇?”我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冰冷地盯著她。

    “怎么就你一個人?”蔚藍(lán)脫口而出。

    門外,有幾個人拿著手機(jī),做好了拍照的準(zhǔn)備,發(fā)現(xiàn)就我一個人時,還面面相覷了一下。

    我反問,“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和誰在一起?”

    “你——”蔚藍(lán)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臉上的神情又氣惱又煩躁,她故意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視線落在了陽臺的小門上。

    “他剛才是在你這里吧?你的口紅都花了?!蔽邓{(lán)的觀察力不錯,她眼里充斥著不甘和嫉妒,“他從陽臺那里跳下去的?”

    我看了一眼門口的人,臉上露出一抹譏笑,并不回答她的話。

    蔚藍(lán)很受不了我對她的無視,臉上的神情逐漸崩裂起來,這時門外傳來了鄧晶兒的聲音,“這是干嘛???圍在一起這么熱鬧?”

    “晶兒,你看到裴珩沒有?這位蔚小姐正在找他?!蔽覐拇采掀饋?,走到了門口故意大聲問。

    鄧晶兒瞥了一眼蔚藍(lán),隨后就用眼神示意陸璽誠回答。

    陸璽誠哪敢不聽自己老婆的話,他立馬作證,“珩哥就在他自己的房間休息啊,我剛從他那里過來?!?br/>
    他和裴珩的關(guān)系那么鐵,不會有人懷疑他的話。

    蔚藍(lán)深深地看了一眼陸璽誠,最后什么都沒有說,帶著一群人離開了。

    等到房間里恢復(fù)了平靜后,我才真的松了一口氣,蔚藍(lán)但凡是抓到一點點和我裴珩剛才在一起的證據(jù),我都會多一堆麻煩。

    “牛逼啊,都痛苦成那樣了,還能從這里跳下去?”陸璽誠跑去陽臺看了一眼,發(fā)自真心地佩服自己的珩哥。

    “他沒對你怎么樣吧?”鄧晶兒擔(dān)心的是這個問題。

    我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剛才裴珩失控吻我的畫面,心里有些虛,同時又心有余悸。

    幸好他還留有一絲理智,不然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就完了。

    “沒怎么樣,”我簡單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就轉(zhuǎn)移了話題,“對了,于一凡突然回家了,我總覺得他出了點事,可是他不肯告訴我?!?br/>
    提起于一凡,陸璽誠嘆了一口氣,“唉,他家確實出了點事。”

    我心一懸,“出了什么事?”

    “他沒告訴你吧,前段時間他跟他爸媽攤牌了,不接受家里的相親,想要和你在一起,然后他爸媽勃然大怒,和他發(fā)生了爭吵,本來這事我不想跟你說,但是我看情況越來越不對勁吶!”陸璽誠說完撓撓頭。

    我聽完后,只覺得一陣無語,于一凡是真的瘋了,居然在我完全沒答應(yīng)他的情況下,跟家里說那樣的話?

    就算我和他門當(dāng)戶對,可是我是裴珩前妻這一點,就能抹殺所有優(yōu)勢。

    “他是真猛?。 编嚲憾际峙宸?,“對意意是真愛?!?br/>
    我頭大得很,壓根不希望于一凡為我和家里鬧成這樣,況且我沒答應(yīng)他啊,他這樣就是在給我壓力。

    陸璽誠又繼續(xù)說道,“意意,雖然現(xiàn)在我和你算得上是朋友了,可我還是不希望珩哥和一凡因為你,而鬧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不希望一凡和家里翻臉,他前兩天和我聊過,很可能連醫(yī)生這份工作都要丟了,家里施壓很嚴(yán)重!”

    于一凡十分熱愛自己的工作,否則不會放著自家企業(yè)不要,堅持選擇當(dāng)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