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恩哥哥,今晚有空么?陪我吃晚飯吧。”
又是一個被蘇奕放鴿子的工作日,然然最近忙著陪陳一凡,我于是連續(xù)被放了三天鴿子了。
一個人吃飯就會特別隨便,加上工作辛苦,隨便到只有方便面這個療傷圣品了。我覺得如果再不找到一個人陪我吃飯的話,我很快就會長成方便面樣了。
于是在百忙之中,我想到了越恩哥哥。
因為那天越恩哥哥直白地說出他知道我和蘇奕在一起,我和越恩哥哥聯(lián)系得反倒變得頻繁起來。
我和蘇奕的事情,由于我的堅持變得過于隱秘。這樣的隱秘雖然由我而起,卻帶來了一個很重要的苦惱,那就是我基本無法與人交流我內(nèi)心的歡樂。
而越恩哥哥,他是我的鄰居哥哥,一直對我照顧有加。他愿意聽我絮絮叨叨我和蘇奕的一些小事,他也愿意沒事給我出些主意。
更難得的是,他認(rèn)識蘇奕啊。像我這么一個既不文藝又不**的小青年,普通的情況下,如果手上有個寶貝還是需要給人炫耀。
炫耀也是分對象的,當(dāng)然要選要給識貨的人,不然我興沖沖地拿著一顆珍珠說你們看,你們看,好看么?然后一群人研究半天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說,好大的魚眼睛?。?br/>
——這簡直讓我情何以堪啊。
“有,下了班我去接你?”越恩哥哥說,“去哪兒吃呢?”
“咱們家附近吧,回家也方便?!?br/>
然后在下班的時候我看到他停在我們樓邊的車了,這人也太招風(fēng)了,鬼才不知道我是被王越恩接走的呢。我吐了吐舌頭,朝和我一塊下樓的Natalie道了個別匆匆奔上他的車。
“下回可別停在這么扎眼的地方,我可怕了我們公司那些心靈空虛的八卦女。”我邊系安全帶邊不滿地說。
越恩哥哥自然不以為然:“有什么好怕的,我們光明正大的?!?br/>
“我怕蘇奕吃醋給我小鞋穿行了吧?”我抬眼望天地說,非得逼著我說實話是么。
“他那么沒自信?”
“這和自信沒關(guān)系,他占有欲太強?。∥业木褪撬?,他的還是他的。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和多少美女聊天喝酒都是逢場作戲應(yīng)酬而已,我要和一帥哥多說了半句話,肯定是紅杏出墻。”我抱怨地說。
說實話,我真的特別認(rèn)命,出墻肯定不敢,也只能嘴皮子上控訴控訴了。
“那你現(xiàn)在就是出墻了?”越恩哥哥揶揄道。
“你是我哥,出墻到你身上了叫做**。”我胡亂地應(yīng)著說,“我也就控控大叔而已,沒那么重口?!?br/>
越恩哥哥無奈地捏了捏我的頭發(fā)說:“咱們那附近新開了家店,做的是淮揚菜,看評論說也挺好吃的,去那兒吧。”